跳動。
陸驍生氣吼我,我不怪他。
他不懂我的執念,不懂我守著一顆心跳活著的痛。
我不解釋,也無法解釋。
直到我潛入江家書房,翻出那個驚天秘密。
原來不是意外。
原來他本可以活。
原來他是被人故意撞死,是在手術檯上,活生生被取走了心臟。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救江炎。
那一刻,我渾身冰冷,連血液都凍住了。
我守著的心跳,竟然是用林嶼的命換來的。
我日夜貼近的人,竟然是凶手的兒子。
我把證據甩在江炎麵前,一字一句,戳穿所有假象。
我說我不愛他,說我隻是為了心臟,說我恨他,恨他的父母,恨這顆沾滿鮮血的心跳。
我看著他崩潰、發抖、痛不欲生,心裡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片死寂的疼。
再後來,我被江家父母綁架。
槍口對準我的那一刻,江炎衝了過來,毫不猶豫擋在我身前。
子彈射入他後背的瞬間,我聽見他胸口的心跳亂了。
那是林嶼的心跳,卻在為我而受傷。
我蹲在他身邊,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落下。
我恨他,可我也看見,他用這顆偷來的心,護了我一命。
真相大白,江家父母伏法。
江炎活了下來,卻一輩子都垮了。
他不再說愛,不再靠近,隻是安安靜靜陪著我,用餘生贖罪。
我也冇有走,依舊守在他身邊。
很多人問我,你到底愛不愛江炎?
我總是沉默。
我愛不上他。
也恨不透他。
他是我愛人死亡的受益者,
卻是這場陰謀裡,最無辜的傀儡。
他用林嶼的心活著,用林嶼的心愛我,用林嶼的心為我擋槍。
他這一生,都活在罪孽和虧欠裡,永生不得解脫。
而我,守著一顆不屬於任何人的心跳,
守著一段永遠回不去的夏天,
守著那個永遠停在十八歲,為我買冰淇淋的少年。
每年清明,我都會去看林嶼。
我帶上一支永遠不會化的草莓冰淇淋,輕輕放在他墓前。
“林嶼,我好想你。”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
風輕輕吹過,像他在摸我的頭髮。
身後不遠處,江炎總是安靜地站著,不遠不近,不打擾,不靠近。
他守著我,
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