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淋了水,又掃又擦,漸漸地開始進內屋打理,雪芃姐姐總笑著打趣
雲流當的值,連門檻子都泛著光亮亮的
小姐倚在床榻上,她一向不愛動,懶洋洋地,她生來就被精細地照料,這世間冇有什麼事情值得她耗費心神力氣。
她撐著臉看我,很柔的眼神。
但我的臉卻燒的通紅。
又勤快,臉皮又薄,說兩句臉上就要燒起來了,雪芃你看,這是隨了誰?
雪芃姐姐又捂著帕子笑正反不是隨了小姐,前兩天大小姐纔去告了狀,說是小姐懶怠呢
小姐不甚在意地歎了口氣人生在世,不過幾十載,若是時時事事都要勤奮,雲流縫的錦被綿軟光柔,你烹的竹露茶清正香滿,豈不是都浪費了。
說罷,又含笑看我
聽到冇有,雲流。做人呐,那是不能太勤勉了,否則門檻子一日不亮了,你雪芃姐姐反而要不習慣了
說罷,又赤著腳,走到書案旁翻找,急得雪芃姐姐提著鞋追。
雪芃說你愛看話本子,今日給你放個假,好好看看,回來講給我聽。
雪芃朝我眨眨眼,她生的有些豔麗,此刻吊著的眼角眯起來笑,很狡黠的樣子。
我謝過小姐,雙手接過,行了禮秉了告退。
昭園的活計相較其他院來說並不多,雪芃姐姐平時指使人起來有點凶,小丫頭們一開始都怕她。但漸漸地,發現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
她閒暇時會教我們認字,有時候會立著眉毛罵我們蠢笨,但喝了杯茶就平了氣,一遍一遍地教我們念。
小姐一時興起也會指點一二,因此院子裡的小丫頭,多多少少都認得一些字。
這世上如果小姐是第一美第一好,那雪芃一定就是第二美第二好。
回到丫頭們休息的廂房,我開始翻閱話本子。
小姐是這世上擁有雜書最多的人,聽說當初從揚州到汴京,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