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日裡私用的,後麵單一架馬車,掀開簾子一看,裡麵儘是書匣子。
驚得老爺夫人挑了眉,笑著打趣來了個才女
隻後來發現看的學的都不是正經路子,竟是些話本子、奇聞軼誌的雜書。
又得了大小姐幾次憊懶的點評。
才女的名號再也無人提及。
這次的話本子很奇。
講的是一個開布坊的掌櫃,經營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奇人異事。中途總有同行下絆子,但憑著出色的經營數術手段,總歸是有驚無險,一一化解。
我從六歲起就進了昭園,並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的。陡然通過話本子瞭解到與我大相徑庭的人生,好似看到了掌櫃所看,聽到了掌櫃所聽,經曆掌櫃所經曆一般。
頓時沉湎其中,有如夢中遊。
直到日暮漸沉,話本子上的掌櫃終於經曆重重,把布坊做成了當地響噹噹的布號。
不能再圓滿了。
我吐了口氣,躍起來去翻床下角落裡的小匣子,裡麵齊齊整整碼著我這些年的月例。
侯府富貴,對待下人也大方。我在外院當粗使丫鬟時,每月就能得500錢,現在進了內院。每月足足有一吊錢,用紅繩捆了,沉甸甸地捧到手裡。
每逢年節,更是有銅錢用紅紙封了,散給丫鬟們熱鬨熱鬨。
多的時候能有一吊錢,少的時候也有三四百大錢。再加上雪芃姐姐之前賞我的一根青玉素簪還冇兌成銀子。
這些年儘攢起來,也有了66兩並400文。
這些年我一乾好料子、穿的戴的一概都兌了銀子。
我偷偷打聽過雲空、雲凝的,都不如我多!
以往最大的指望,就是有朝一日年紀大了,小姐解了契放我出府,若是能找到娘,踏踏實實過日子。
現在我有了新的目標!
找到娘之後,可以用這些年的體己支個小攤子,做點小買賣。這些年我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