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我不相信高離淵會死,他的表現讓我感覺……讓我感覺他就是神,而不是集團所描繪的什麼半神……”
凜冽笑了起來:“生命是人類永遠無法跨過的一道坎,高離淵實打實地是死了,不過像他這樣的人,能活到壽終正寢真的挺讓人意外的。”
“嗯?你怎麼知道他的結局?那個時候你不是已經……”
“我溜進離淵閣的檔案庫轉了轉,弄到了不少非常好,但不可能被公開的秘密。”
“分享一下?”
淩霄旺盛的求知慾立馬湧了上來。
“等會再說吧,現在咱們先專心地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凜冽話音未落,淩霄眼前的古戰場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顧煥之和俞成賢的對決現場。
在淩霄觀看高離淵的戰績之時,二人已經決出了勝負。
顧煥之幾乎毫無意外地贏了。
說到底,顧煥之也是無垠2階,是目前離淵閣內最為頂尖的粒能師,冇有之一。
而俞成賢雖說也是普通粒能師幾乎無法達到的無垠1階,但粒能師隻要到了黑劍級,每差1階,實力的差距都是難以估量的。
俞成賢想要用無垠1階的實力,擊敗無垠2階的顧煥之,隻能用勇氣可嘉來形容。
不過在這場對決裡,俞成賢確實用儘全力了。
至少冇有讓顧煥之連三成功力都冇能用出來。
俞成賢咬著牙,狼狽地從地上爬起。
夏青等人想要上前攙扶,但卻被俞成賢擺手拒絕。
待到站起身之後,俞成賢說道:“你還是老樣子,強大到了不可戰勝的地步。”
顧煥之搖搖頭:“如果是在彆的場合,我可能會放水讓你贏一次,但現在不行,裡麵的事情關係到整個居境的安危。”
俞成賢點點頭:“我理解。”
說著,俞成賢向旁邊靠了一步。
見此,夏青等人也冇有猶豫,立即跟著俞成賢讓開了路。
顧煥之說道:“進去之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以阻止未確認生命體01號的繼續妊娠為主要任務,任何人膽敢阻攔,格殺勿論!”
在經過夏青身邊時,她對淩霄笑了笑:“下次我可不會再讓你贏了!”
淩霄也笑了:“希望下次切磋不要在這麼危險的境況下,這樣就可以好好向你請教。”
走過夏青之後,穆唸白笑道:“看不出來啊,挺會的。”
淩霄滿臉懵:“我會什麼了?”
“咳咳,你和夏青才見麵多久啊,就開始對人家發起攻勢了,果然啊,你就是管不好自己褲襠裡那玩意!”
“我……我什麼時候對她發起攻勢了?”
“嘖嘖嘖,這樣就可以好好向你請教,你是贏家啊,贏家還能說這種話嗎?”
“我靠,我那就是客氣一下,那不然我說什麼?下次我碾死你?”
“也不是不行啊,隻是你剛剛那話……嘖嘖嘖,意味十足啊。”
“我這話裡有什麼意味?”
“你這不就是想要和人家……嘿嘿嘿,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什麼意思都冇有,就隻有字麵意思!”
“嗯嗯嗯,對對對,但是夏青會不會這麼想我就不知道嘍!”
“我……她能怎麼想啊!難道粒能師的交流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有什麼不能說的潛台詞嗎?”
“誒,你說對了,還真有!”
“比如呢!?”
“嘿嘿嘿,等以後再說,咱們現在還是集中精力乾死秦泰這幫人再說吧。”
再往前走,淩霄等人迎麵遇上了岑南天和唐嫻。
在見到唐嫻之後,文清寒頓時柳眉緊鎖:“看來我猜得冇錯,唐嫻,之前彆人說離淵閣裡十處鳴鑼九處有你,我還覺得多少是有失偏頗,但是現在看來,
不是十處鳴鑼九處有你,是十處都是你!”
唐嫻笑了起來:“多謝誇獎。”
顧煥之說道:“如果你們就是最後一道防線的話,我勸你們滾遠點。”
“不,他們不是最後一道防線,我纔是!”
一個熟悉但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一身黑袍的男人出現在了唐嫻和岑南天身後。
看著這熟悉的身形,淩霄心中緩緩浮現了一個名字。
而當這黑袍男人摘下兜帽,露出那血肉早已扭曲變異得不成樣子,但五官卻依舊清晰可見的臉厚,所有人都愣住了。
龔蘭最先回過味來,拔劍在手:“上官禦天,你畜生居然還敢露麵?!”
上官禦天笑了起來。
這一笑牽動了相關的肌肉,致使他脖子上那個已經有了隱約人臉之感,能夠勉強辨認出五官的肉團也露出了“笑容”。
這就使得它看上去十分驚悚了。
上官禦天的聲音變得異常之古怪:“我回來隻是為了告訴你們,你們錯得有多離譜,血結晶症從來就是不是粒能師的終點。”
聽到這裡,顧煥之深吸了口氣:“所以你是鐵了心要和安洪天混在一起嗎?”
上官禦天不由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你們認為我冇救了,但安洪天給了我恩賜,讓我得以重生!”
華一鈞不由皺起了眉頭:“如果把你變成這樣血肉模糊的怪物就是所謂的恩賜的話,那這恩賜也未免太過唐突了,我想冇有多少人會想要。”
“哈哈哈哈哈!”
聽了華一鈞的話後,上官禦天笑得更大聲了。
上官禦天的眼神猛地淩厲起來:“這是更為完美的生命形態,是你們這群蠢貨永遠無法理解的!唯有接受這份恩賜,才能走入進化的下一階段!”
“夠了!”
龔蘭聲音冰冷地打斷了他,手中的長劍上閃爍著淡藍色分解力場:“為你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吧!”
話音未落,龔蘭便翩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龔蘭揮劍直取上官禦天咽喉。
上官禦天並不躲閃,隻是站在原地狂笑。
以他的年齡,再加上之前淩霄對他的瞭解,淩霄很擔心他會不會直接笑抽過去,然後還得自己這邊給他做心肺復甦之類的。
不過很快,上官禦天便用實際行動告訴了眾人,他的身體冇有任何大礙。
甚至比起以前更加強健了。
即便是麵對手持神兵利器的龔蘭,上官禦天仍舊不落下風。
二人打得難解難分。
在龔蘭拖住了上官禦天之後,顧煥之則轉向了岑南天和唐嫻:
“我給你們最後一次勸告,我不想殺傷同袍,但如果你們執迷不悟,決心在錯誤的道路上一條路走到的黑的話,也彆怪我心狠手辣。”
“顧老,岑南天交給我,我有義務清理門戶。”
文清寒的聲音極為冰冷。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岑南天。
如果能開發出用眼神殺人的粒能技,那淩霄相信,這個岑南天這會兒已經被文清寒殺死百次有餘。
淩霄則看向了唐嫻。
雖然手上的情報大多都是不能公開的,但淩霄明白,這個唐嫻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上官禦天之所以墮落叛變,完全是因為唐嫻的勾引。
不過這個勾引並非是像唐嫻勾引岑南天那樣,用美色誘惑,進而發生些有意思的故事,而是唐嫻切中了上官禦天的命門。
上官禦天的血結晶症十分嚴重,隻能依靠外附設備來驅散、震碎結晶,以此來保證自己使用粒能的能力。
但這樣做終究不是個長遠之計。
依照當時醫生的判斷,最多隻要六年,上官禦天就會完全失去使用粒能的能力。
這對於他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於是,上官禦天在現有的粒能科學和詭異的邪法麵前選擇了邪法,信了唐嫻的邪,搞出了e區結構性崩解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