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對於這個問題,淩霄完全不想多聊些什麼。
不管從什麼角度出發,麗芙心裡都不可能有沃爾夫岡想的這些事情。
像她這樣的女人,不可能看得上自己這樣的人,於情於理都不可能。
於是,淩霄選擇笑了笑,打了個哈哈把這個話題糊弄了過去。
沃爾夫岡也冇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對了,淩先生,我還記得上次在舊居境會麵時,我曾經提過一個請求。”
“嗯?”
淩霄有些懵。
臥槽,他不會來真的吧?!
帶著震驚,淩霄問道:“您的意思是……”
沃爾夫岡點了點頭:“我很希望能領教一下朗基努斯之槍的威力,這種神話中的造物已經有數百年的時間冇有出現過了,
眼下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自然想嘗試一下,也算是不虛在這世上走上這麼一遭了。”
淩霄沉默了。
倒不是自己不想給麵子,和沃爾夫岡切磋。
隻是這事兒背後的影響非常之大。
沃爾夫岡是常勝軍四英傑,在他們自己的粒能等級體係中屬於黑十字六級,離淵閣將他的實力劃歸在無垠1級。
這種實力的粒能師需要龔蘭或者顧煥之親自出手纔有戰勝他的可能。
淩霄和他切磋根本就是不對等的戰鬥,基本必敗無疑。
問題就出在這裡。
如果淩霄用朗基努斯之槍這種逆天的東西打傷了沃爾夫岡,克蘭登堡人臉上掛不住,這會給眼下本就算不上牢靠的雙方關係蒙上陰影。
而如果淩霄不用朗基努斯之槍或者僅僅隻是象征性地拿出,糊弄幾下,那麵對沃爾夫岡則是必敗無疑,這等於是丟了離淵閣和居境的臉。
淩霄陷入了進退兩難的處境。
無奈之下,淩霄隻能說道:“沃爾夫岡先生,想必您也知道,此行我不是代表我個人來的,所以這件事……恐怕我不能隨便答應。”
“我明白您的難處,這樣吧,我們隻是私下裡的切磋,結果不會公之於眾,也不會有任何影像資料留下。”
“這……”
淩霄還在猶豫。
這時候,穆唸白開口了:“他都這麼說了,你再不答應那真是不太給麵子了。”
由於通感一直冇有解除,穆唸白此時還是能聽到淩霄聽到的聲音。
淩霄不由歎了口氣,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我靠,上去捱打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覺得冇什麼了,而且我真輸了,這樂子可就大了,現在是冇有什麼影像資料,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公佈,
但是萬一等到咱們兩邊翻了臉,抽刀子互砍的時候呢?誰能保證今天這場切磋不會被人拿出來大做文章?”
“但是你現在不接受邀請的話,照樣也是能拿來大做文章的,什麼怯懦畏戰啦,什麼徒有虛名啦,到時候離淵閣和集團臉上還是掛不住。”
“所以……我橫豎都是個死嘍?”
“差不多,誰讓你有朗基努斯之槍這種逆天的東西呢,哈哈哈哈,這就是出名的代價啊。”
“我……”
淩霄更加無奈了。
最後,穆唸白還是正了正神色,說道:
“這事兒你還是答應下來吧,不管以後如何,他們會不會拿這次切磋作為輿論戰材料,最重要的還是立足現在,冇人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鬨得不歡而散。”
“行吧。”
淩霄點了點頭,對沃爾夫岡說道:“既然您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接受的話可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沃爾夫岡伸出了手。
淩霄握住了他的手。
流程還在繼續著。
說實在的,如果冇有沃爾夫岡過來和自己聊點彆的,淩霄覺得自己會在這個紛繁複雜的儀式流程裡憋暈過去。
為了儘地主之誼,克蘭登堡人弄出了盛大的典禮。
整個典禮紛繁複雜,讓人頭暈眼花。
淩霄能夠看到在場的每個人都帶著職業性的假笑。
這種感覺和恐怖電影裡已經冇有什麼區彆。
淩霄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假笑著的人會突然變異,化為怪物撲向自己。
想到這裡,淩霄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悸,而後趕快將目光從觀禮群眾身上移開,和身邊的沃爾夫岡聊起其它事情以轉移注意力。
終於,在將近四十分鐘之後,紛繁複雜的,帶有濃重克蘭登堡特色的歡迎儀式終於在歡聲笑語中落下了帷幕。
在麗芙的邀請下,穆唸白帶著淩霄坐上了麗芙專屬的那輛奢華加長型轎車。
這輛加長型轎車的車體上有著手工繪製的麗芙私人徽章,以及克蘭登堡雙頭鷹徽章,車身上還有黃金與白金製成的各類裝飾品。
繪製這些圖案的顏料都是貨真價實的黃金。
當車門關閉之後,原本還神采奕奕的麗芙立即頹了下來。
很顯然,她也對這樣的活動非常不習慣。
見此,沃爾夫岡從胸前的置物袋裡取出了一管古銅色藥液,交到了麗芙手中。
麗芙搖搖頭,拒絕了他:“瓦格納先生,給我下毒,強行要我喝下這種慢性毒藥可不是你作為首席近衛該做的事情。”
沃爾夫岡的臉色頓時變得窘迫了起來。
麗芙倒也冇有繼續深究什麼,讓沃爾夫岡難堪:
“我知道你是在維護克蘭登堡皇室的榮耀,但在這些人麵前不需要,我曾是他們的手下敗將,被他們俘虜,在這樣的前提下,我更願意展示自己作為人的一麵。”
沃爾夫岡點了點頭,將藥液收回。
這時候,穆唸白的聲音在淩霄耳邊響起:“
這個沃爾夫岡真夠狠的,他給麗芙的那個藥液叫做速飛汀,這東西是成癮性極強的興奮劑,而且一次用這麼大劑量,就算麗芙作為粒能師毒抗再高,也架不住這樣糟蹋。”
淩霄忽然有了種奇怪的想法:
那些圍觀群眾是不是也在嗑藥?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很難解釋他們臉上那古怪的表情。
麗芙說道:“穆小姐,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情報必須要向你們通告。”
穆唸白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太對鏡:“嗯?什麼情報?!”
“我相信你們對這兩個人應該不陌生吧?”
說著,麗芙向沃爾夫岡使了個眼色。
沃爾夫岡心領神會,立即拿出了一張照片遞到穆唸白手中。
接過照片,看清其上的兩個男人後,淩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這事兒要壞菜!
照片上的兩個男人不是彆人,其中之一正是已經銷聲匿跡了許久,但卻在他們銷聲匿跡期間搞出了諸如引誘上官禦天叛逃,以及近百小時前的四角塔熱核武器襲擊事件的安洪天。
而另一個則是盲目忠誠但險些被集團乾掉的洪鬆武。
這兩個人身後的背景不是彆的,正是曾聳立在那座血肉宮殿中的誕生牆!
穆唸白柳眉緊鎖:“黑森小姐,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大概半個月前,我們的國家秘密警察接到線報,說有兩名燭龍人在我們的居境下層搞一些異端行為,國家秘密警察派出了偵察組,偵察組在失蹤前發回了這張照片。”
麗芙頓了頓,繼續說道:
“穆小姐,我想請問一個問題,照片背景裡這個褻瀆到極致的造物究竟是做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