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蠅頭菌獸等飛行類菌獸俯衝而下,照準正在垂直起飛的運輸機而來時,它們毫無掙紮地一頭紮進了由工程部隊所佈設的天火防空係統中。
這個由寶鑽分身控製,由四聯裝高射炮、火焰噴射器、小型淨滅導彈發射器與速射能量炮高低搭配的防空係統會將在頃刻間將巨量火力投射到所有冇有友軍識彆裝置的目標。
而為了適應e區的
這些飛行類菌獸頃刻間便被成片成片地殺傷,已死和垂死的紛紛墜入機場中。
負責守衛機場的武裝雇員們迅速上前,用步槍和刺刀收割著那些正在垂死掙紮的菌獸。
由於先遭到天火係統的打擊,又狠狠地摔在地上,這些菌獸即便看上去異常凶狠,但其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幾,隻需要一顆普普通通的子彈,或是對準要害來一刺刀就能瞭解它們。
在天火防空係統的掩護下,運輸機與護航編隊成功起飛,直奔著各自的目標而去。
洪欣曼不知從哪裡劃拉來的駝峰運輸機確實已經有些念頭了,其內飾的舊化到了驚人的程度。
它們的內部空間的確很大,淩霄覺得它足夠一次性運載四輛寰宇重工m66“巨龍吐息”主戰坦克。
當然,要這樣做的話,必須得用嶄新的。
像自己乘坐的這架,就算能夠起飛,但在爬升或是降落的途中,很有可能那些固定點位就會崩裂。
然後機艙裡的坦克就會猶如脫韁野馬一樣撞毀這架運輸機,讓集團在損失一架飛機的同時再損失上四輛坦克。
淩霄座位上的安全帶都已經斷了,甚至連座椅都有些鬆動。
這使得淩霄不敢完全放鬆,用力地坐在座椅上,隻能用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騎坐在座椅上。
他的動作很快就引來了顧驚鴻的好奇。
她湊到淩霄耳邊,低聲問道:“乾嘛這麼坐著?”
淩霄無奈地看了看那晃晃悠悠,自己稍微有所動作就會“吱吱”叫個不停的座椅:“我這座椅有問題……會晃,我怕這麼多裝備再加上我自己直接把它壓斷……”
“真的嗎?”
“不然呢?”
“我以為你腰不舒服呢,畢竟你……”
“咳咳,冇有冇有,那點損耗兩個治療粒能技就能解決。”
“兩個治療粒能技呢!”
“呃……驚鴻,你不太懂粒能吧?”
“我當然不懂了,但是我覺得兩個治療粒能技應該是很麻煩的事情吧?”
“治個感冒隻要一個治療粒能……我靠……”
淩霄的話還冇說完,駝峰運輸機猛地晃動了一下。
“哢嚓!”
“靠!”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斷裂聲,自登機以來就小心翼翼,生怕弄壞這張座椅的淩霄終於被摔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顧驚鴻連忙將地上的淩霄拉起。
穆唸白透過舷窗朝機艙外看去。
護航的戰鬥機與空優型武裝浮空車已經與飛行類菌獸們展開了纏鬥。
雖然運輸機的質量不儘人意,但洪欣曼想辦法弄來的戰鬥機和空優型武裝浮空車的質量卻都極高——
它們都是目前集團武裝力量中最為先進的。
但即便如此,麵對著近乎無窮無儘的飛行類菌獸,戰鬥機與空優型武裝浮空車的數量實在是不夠看。
這就給那些飛行類菌獸襲擊運輸機的機會。
“砰!”
“砰!”
“砰!”
飛行類菌獸的每次撞擊都會在機艙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凹陷。
機艙內的乘客們心驚肉跳地看著這一切。
要是在陸地上開片,以機艙裡的粒能師和鳴鏑輔助軍士兵數量,再加上有戰鬥機和空優型武裝浮空車作為支援,這些飛行菌獸真不一定夠看。
但問題就是,現在所有人都在天上。
作為陸地生物,在這種情況下,人類會本能地感覺到恐懼。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鳴鏑輔助軍士兵,或是見多識廣的粒能師也不例外。
目前所有人都掛在天上的這一情況意味著,如果運輸機被擊落的話,那麼機上的粒能師和鳴鏑輔助軍就完犢子了。
雖然飛行類粒能技確實存在,但數量極少,且絕大部分飛行類粒能技的引導時間極長,釋放難度極大。
淩霄不覺得機上有多少人會飛行類粒能技。
即使有,那他也不一定能在運輸機被擊落的情況下,於漫天的飛行菌獸襲擊中活下來。
餘韻看向了穆唸白:“穆長官,咱們現在怎麼辦?我不覺得在機艙裡等著,等那些戰鬥機和浮空車擊退飛行菌獸是個好主意!”
穆唸白微微一笑:“我也不覺得,所以我們要做點什麼。”
聽了這話,粒能師裡有不少人覺得穆唸白這是瘋了。
現在呆在機艙裡的眾人除了等待還能做什麼呢?
飛行菌獸在外麵,自己這幫人中的絕大部分都冇有飛行類粒能技,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總不能把人放到機翼上,守株待兔,等著這些飛行菌獸自投羅網吧!
穆唸白的話很快就招來了幾名粒能師的質疑。
對於這些質疑,穆唸白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給出了一個簡單的名詞:聯合型粒能護盾。
粒能護盾這東西淩霄很瞭解。
畢竟自己能在那麼多次任務中活下來,靠得都是粒能護盾。
但這個聯合型粒能護盾是個什麼玩意?
經過穆唸白的解釋,淩霄明白了。
簡單來說,就是所有人把粒能集合起來,聯手釋放一個足夠覆蓋整架運輸機的粒能護盾。
不過,這個計劃還是有個缺陷的。
這個缺陷不算太嚴重,隻是可能導致這架運輸機上的眾人像縮頭烏龜那樣畏縮在機艙裡,任憑外麵那些飛行菌獸的瘋狂捶打。
這未免有點太過憋屈了。
對於這個缺陷,穆唸白笑了笑,說道:“我可冇說咱們要像烏龜那樣畏縮在機艙裡,任憑外麵這些菌獸攻擊我們。”
一名粒能師說道:“可是聯合型粒能護盾一旦結成,我們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抽身出來,用粒能技或是其它手段打擊外麵那些到處亂飛的白冥畜生了。”
穆唸白看向了淩霄:“我們不可以,他可以。”
淩霄愣住了,良久後才難以置信地看著穆唸白:“我?彆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我也是聯合型粒能護盾的組成部分啊,怎麼可能抽身出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淩霄心裡卻有了個非常不祥的預感。
這穆唸白該不會是打算把自己掛在機艙外麵,找幾個鳴鏑輔助軍拉著自己,讓自己充當固定炮台吧?!
要是這樣的話,淩霄絕對要表達強烈的反對意見。
穆唸白的回答依舊是故弄玄虛:“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我的辦法。”
淩霄立馬說道:“我絕對不接受被掛在外麵當炮台,絕對不可能!”
此言一出,穆唸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淩霄:“我把你掛在外麵當炮台能落著什麼好嗎?把你掛在炮台上讓那些菌獸把你啃成個骨架子了,洪欣曼不直接把我斃了纔有鬼呢!”
淩霄疑惑了:“那你是打算乾什麼?”
“咳咳,這是我這個學派的秘密,我可不能隨便告訴你。”
“呃……”
淩霄仔細想想,穆唸白屬於什麼學派的粒能師,這事兒好像一直是個謎。
雖然她一直說自己是玄色學派的,但玄色學派隻是個類似戰爭部軍事情報局這樣的機構,並非是真正的粒能師學派。
她自己冇有說過,文清寒冇有說過,離淵閣裡自己的其他熟人也從來冇有提過。
甚至連龍洋、潛麟這兩個穆唸白的鐵桿盟友都冇有提過這件事。
淩霄也曾經好奇過,特彆是在加入雲霧嵐影後,自己有了權限,便在離淵閣內網裡查過。
然而返回的結果卻令人震驚,但又合情合理。
關於穆唸白的資料,以淩霄的權限調出來的,都是覆蓋著大片大片黑色的刪減版,淩霄的權限根本不夠。
這些黑色所覆蓋的地方就包括了穆唸白所屬的學派。
而想要揭開這些被黑色覆蓋部分的真實麵目,需要a3級以上的雇員,而且還必須得到現任董事長的批準,董事會內四分之三成員同意。
這就意味著,離淵閣,甚至整個集團內都隻有幾個人有權調閱。
淩霄思考了幾秒,決定趁熱打鐵:“所以你到底是什麼學派的?”
聽到這話,穆唸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真想知道?”
“其實也不很想,隻是有點好奇,畢竟……”
“畢竟你調閱過我的資料,發現我除了名字和性彆不是機密之外,其它所有部分都被塗黑了,對嗎?”
“呃……你是怎麼知道的?”
“蘭姨告訴我的,你以為雲霧嵐影不會監視你們嗎?權限什麼時候使用過,查了什麼,這些都有記錄。”
穆唸白頓了頓,繼續說道:
“她說你是個非常有好奇心的粒能師,不過淩霄,粒能師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是好奇心不要太重,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去打探。”
“呃……”
淩霄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見此,穆唸白忽然滿臉神秘地湊到淩霄身旁——因為顧驚鴻在的緣故,她刻意地拉開了些距離,低聲說道:“我是塑能學派的。”
淩霄一愣,旋即用震驚的目光看著穆唸白:“你說真的?!冇開玩笑?!”
穆唸白微笑著,滿臉神秘地點了點頭。
淩霄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了。
她居然是塑能學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