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十七)
徐來縣事情雖然已過去一個月,但母女倆見麵依然還是尷尬,倆人其實都不
想這麼早見麵,但今天是範父的忌日不見麵是不行了。老太太今天算是『盛裝出
行』了,大熱天的裡麵穿了背心,外麵還把藍襯衫的領口袖口扣的嚴嚴實實的,
好像這樣能把以前失去的『貞潔』補回來似的。
胡翔和媽媽一起對著外公的墓碑磕了幾個頭,然後不識相的問道:「媽,我
爸怎麼冇來啊?」這時,老太太哆嗦了一下,範秋芳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爸單
位有事來不了。」
吃過午飯後,範秋芳把頭痛的寶貝兒子打發出去玩了,這小混蛋趁他外婆做
飯時強行和媽媽舌吻。一吻,他就捨不得放開,直吻的範秋芳舌頭髮乾,她紅著
臉推開兒子,同時把那隻正在扣自己羞恥後門的手給扯了出來。
一刻鐘後,範母抽抽嗒嗒的啜泣了半天,範秋芳也不知如何安慰,良久範母
纔開始說話:「芳啊,我知道你看不起媽,媽自個都看不起自個,要不是捨不得
你和翔翔,媽就準備跟著你爸去了!」
範秋芳醞釀了半天措詞纔開口:「媽,爸的那個、那情況我也知道,我也是
女人,我知道您的苦,可您找誰不行,為什麼偏偏……?」
範母流著淚回道:「媽守了這麼多年活寡容易嗎?要是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早
就那啥了!我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家庭婦女,我能找誰?再說你媽是那
人嗎?小胡,小胡他那嘴太能說了,句句話都戳中媽的心窩子,我當時心一軟就、
就就……嗚嗚嗚,媽對不起你啊,芳!我當時是想,和他弄起碼算是家裡人,反
正也冇人知道,總比到外麵偷野男人好吧?嗚嗚嗚嗚……」
範秋芳不知道說啥了,隻好敷衍母親幾句:「行了,媽,彆想那麼多,事情
過去就不提了,你那藥可彆忘了吃,回頭血壓又高了!」想到母親**著身體喊
著老公『好人,使勁操媽』的情景,她不禁一陣反胃!無話可說,她便呆呆的抬
頭看著牆上父親的遺像,時間久了,那慈祥忠厚的臉漸漸變的扭曲了,那可怕的
一幕又浮現在她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