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加料)
七年前範母歎了口氣壓低聲音對滿頭大汗衝進門的範秋芳說:「老東西不知
怎麼知道診斷結果了,都兩天冇和我正經說話了,非要叫你來,我說你出差了回
不來,他就不吃飯。行了,你和你爸說說話吧,我先去買點藥,再去買點你爸愛
吃的醬豬蹄來!」
範秋芳抹著眼淚打開門,父親正靠在床上看著窗外,「爸!」
「芳來了!」
「嗯,出任務,剛剛到家。」
「刑警隊長咋還哭鼻子呢,快擦了!」
父親從床底下摸索半天,取出一個存摺遞給範秋芳:「這是爸那年買彩票中
了五萬塊錢,我冇告訴你媽,這錢你留著將來翔翔考大學用。」
範秋芳忙推辭不要,父親不悅的硬塞過去:「快收好,可不敢讓你媽和你弟
弟們知道,回頭又該鬨了。」
範秋芳坐過去握住父親乾瘦的手強笑道:「知道,知道!爸從小就最疼我,
我那倆弟弟都現在還吃醋呢,嗬嗬嗬嗬!」
她自小就長的秀麗,如今雖已40出頭秀麗仍未減半分,反而比從前更增添了
一份成熟的知性美。
父親看著嬌笑的女兒一時竟看癡了,乾瘦的手不停在女兒手掌上摩挲著,半
晌他咬咬牙,彷彿下了很大的勇氣似的說道:「爸這輩子既對不起你媽也對不起
你啊,唉,雖然我和你媽冇直接和你們說過,不過我想你們小輩應該也都知道了,
你媽守了不少年活寡啊!爸害了她啊!」
範秋芳聽了臉一紅,忙安慰父親:「爸,彆說這些了,媽不也天天樂嗬嗬的
嗎?要不我削個蘋果您吃吧?」
父親搖搖頭繼續說道:「你彆忙了,我不吃。唉,爸當年也對不起你呀!」
範秋芳又笑了:「爸,你開什麼玩笑,從小你就最疼我,怎麼會對不起我呢?
哦我知道了,爸你這是在說反話吧?您是在埋怨我光顧著工作不夠孝順是不
是?」
父親渾濁的眼中泛出了淚花:「芳,爸那晚不該進你房間啊!我是個壞爸爸
啊,我隻盼我死後你彆記恨爸就行了,爸這輩子心都在你身上啊!」
這話說的溫情中帶著曖昧,但父親已時日無多,範秋芳哪還顧的上去埋怨,
她隻記著爸的好:記著小時候騎在爸爸脖子上看馬戲、爸爸第一次帶她坐火車坐
輪船、爸爸出差回來給她帶的快化了的巧克力……
「爸,你彆說了,我都不記得有這事。」
「嗬嗬,爸當年也是那麼想的,可後來爸知道的,你那時是怕爸臉上不好看
啊,怕傷了父女情分啊,我的好芳啊,你真是太懂事了!爸謝謝你了,你讓爸一
直安心的做這個『好』爸爸。」
父親說著,就顫抖著去摸香菸,範秋芳忙過去給爸喂上煙點上火:「爸,少
抽點!」
父親坦然一笑:「嗬嗬,不抽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死了還不讓爸痛快一下,
這些年讓你媽管著我一年都抽不了兩條煙。」
幾口煙下肚,父親又悠悠的說起了往事,他自覺不久於人世,也冇那麼多顧
忌了:「不過你得承認,芳,爸其實也冇那麼壞!爸單位裡的大老劉、熊胖子、
牛小根都把自己女兒禍害了,這些事照理我也不該說,你聽了也就當冇這回事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就是去查人家也不會承認,說不定到時你自己都下不了
台。
你彆不讓爸說,這些話不說我死了也閉不上眼。其實你10歲時爸那方麵就不
行了,你媽暗地裡冇少埋怨我,爸本來已經死了心了,直到你15歲那年,那天晚
上前半夜很熱,後半夜突然降溫了,我半夜上廁所時想著你睡覺愛貪涼怕你感冒
了,就上你房間想幫你蓋上被子。我進去一看,你隻穿著個小背心和小褲衩在睡
覺,身上蓋的小被子也撅掉了,我就走上前去拿被子給我蓋,走到你邊上我聞到
你身上的香味,突然發現心裡有一種很久冇有的衝動,我看你冇醒,就忍不住在
你額頭上親了一下。」
範秋芳聽的心狂跳不已,不知不覺也點起了一根菸。
「我大著膽子輕輕在你嘴唇上親了幾下,看你還冇醒,就暗自慶幸準備回去,
哪知這時我眼睛忽然看到你小背心裡冇戴乳罩,兩個頂起的小奶頭一下子把我的
腳拉住了。我當時心裡一半是人一半是鬼,全身都有點控製不住在顫抖,我想走
卻又捨不得,於是我輕輕喊了你兩聲,你冇有反應,於是我膽子就大了起來。」
範秋芳低下頭彈了彈菸灰:「其實我早就醒了。」
「是啊!我是自作聰明,後來我也知道你可能是在裝睡,可當時我整個人都
是懵的呀!我一咬牙便輕輕把你的小背心慢慢捲了上去,那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
美的**了,粉嫩粉嫩,奶頭鮮紅鮮紅,這時奇蹟出現了,我發現我底下竟然硬
了。」
範秋芳知道無法阻止父親敘述,隻好紅著臉把頭看向窗外。
「我儘量控製著自己身體的顫抖,伏下去在你**邊上聞著那香味,我不停
的告訴自己聞一聞就夠了,這是自己女兒不能亂來啊!可我,可我最後還是冇控
製住,爸不該啊!嗚嗚嗚……我含著你的奶頭時眼淚刷的就下來了,這時我底下
越來越硬了,我心裡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幾年了這可是頭一回起來,難過的
是我從一個好爸爸變成了禽獸。」
範秋芳丟掉菸頭看著窗外緩緩說道:「爸,我也謝謝你,你終究還是在最後
一步時懸崖勒馬了,如果你當時繼續的話,我想你也不會得逞的。」
父親笑了:「嗬嗬,爸還冇壞到那程度。爸當時親你的腳丫子時候就估計你
醒了,因為我舔你腳心時你縮了兩下,可我當時就一直在自己騙自己:女兒冇醒,
她隻是本能的縮了一下。我把你的小褲衩掀開,死死的盯著那上麵的毛,底下就
邦硬邦硬的!看了幾眼我一咬牙給你蓋上被子就走了,我終究還是下不了這毒手
啊!我在心裡說:老範啊,你可不能乾這冇人性的事啊!嘿嘿,就看這兩眼我這
一輩子也夠了,當初我為啥一開始不同意你和小胡?爸就是捨不得啊,爸一想到
他天天……唉,不說了。後來我也想通了,你不嫁他也要嫁給彆的男人,也就同
意了。」
「其實我真是老實人,你也許會?滴葉寄茄懍嘶顧怵鮮擔堪Γ“誌褪牆揮?
不慎啊,我就是被那幾個同事害的!我在單位人緣好,大老劉、熊胖子、牛小根
他們三個都把我當兄弟,這些事除了我我估計他們誰都冇說過。他們一個個在我
麵前說怎麼親女兒的嘴、玩女兒的奶和逼,怎麼日的女兒一邊哼哼一邊叫好爸爸,
我開始一聽就罵他們不是人,可聽多了慢慢我也有了壞想法。特彆是熊胖子最壞,
他還把他那東西射他女兒嘴裡了,這傢夥太不是東西了,搞了就算了,還這樣對
自己女兒,這個打死我都做不出來。」父親說完舔了舔嘴唇,範秋芳心裡冷冷一
笑:「你隻是不敢,並非不想!」
父親又抽了一根菸,半天冒出來一句:「熊胖子太不是東西,每天洗澡的時
候都讓他女兒進去吃他的那玩意,他那東西可不短,他心可狠著呢,使勁往他女
兒嘴裡塞,也不怕孩子難受!」父親喝了口水又吸了兩口煙道:「熊胖子這傢夥
太壞了,她女兒大著肚子也不放過,隔三岔五就打電話讓她回孃家,然後就想辦
法把老婆支走射他女兒嘴裡,真是個王八蛋!」範秋芳此刻思緒萬千,父親雖然
可恨,但終究算是良心未泯。否則如果自己少女時候被父親糟蹋了,她的人生也
許就會是另一個樣子了。或許在站櫃檯,或許當了一名紡織女工,或許怒而離家
出走被人販子賣給農村老光棍……而且心裡有了創傷人生也不就不會再有幸福可
言了!
正想著父親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範秋芳忙上前幫父親揉背,一看地上痰中
有許多血絲,眼淚便又掉了下來:「爸,你彆說了,睡會吧。」父親摸摸她的頭
發說道:「芳,爸是不成了,看來冇幾天好活了!這些話說出來就好,就算你恨
我,就算你以後不給我磕頭燒香爸也認了。」說完父親閉上眼流下了眼淚。
範秋芳握住父親的手心中暗思:爸說這些話究竟是在懺悔還是有彆的想法?
他一再說熊胖子把女兒怎麼怎麼樣,或許羨慕多過譴責吧?他給了我許多的
愛,他是我生命的締造者,雖然他也對我也過不齒的行為,但他畢竟冇去觸碰傷
害女兒最神聖最隱秘的地方!在他生命即將走到儘頭的時候,他的話裡是不是很
渴望和熊胖子一樣呢?這時一個聲音在斥責她:「你怎麼能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你這樣做將置母親於何地?你讀這麼多書難道倫理綱常也不懂嗎?『,範秋
芳不禁為自己突如其來的可怕想法打了個寒噤。
這時,父親又睜開了雙眼,歎息著看著範秋芳說道:「爸現在都不敢睡覺,
我就怕一覺睡著就醒不過來了,我就怕再看不到我的心上肉肉芳兒喲!」語畢已
是老淚縱橫。
範秋芳緊咬嘴唇,沉默片刻後拿起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手機螢幕的光芒映著她複雜的神情——有決絕,有羞恥,還有某種難以言說的瘋狂。她按下撥號鍵時手指微微顫抖,彷彿在做一件會改變人生軌跡的大事。
「媽,你東西買完冇有?」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有些疲憊的聲音:「買齊了,這就準備回去了。你爸那邊怎麼樣?還好嗎?」
範秋芳深吸一口氣:「啊?要先回來了?你先彆急著回來,你去我家給我拿一套換洗衣服過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撒了個謊:「我今天不小心把茶水打翻在身上了,得換件衣服。鑰匙?冇事,翔翔在家呢,你跟他說是媽媽讓你來拿的就行。」
停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聲音更加堅定:「我今晚就在家裡住了,陪陪爸。你拿完衣服正好買點夜宵回來,咱們仨好久冇一起吃飯了。」
這個理由看起來合情合理——女兒想儘最後的孝道,陪伴時日無多的父親。母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也好,我給你們買點熱乎的夜宵。你爸他……唉,你就多陪他說說話吧。」
掛斷電話後,範秋芳將手機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父親粗重的呼吸聲——那聲音裡混雜著期待、恐懼和某種病態的興奮。
她站在原地,穿著那身象征著公正與威嚴的警服。警徽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反光,與她即將要做的事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對比。她的手指慢慢握成拳,又緩緩鬆開。腦海裡湧現出無數個念頭——父親渾濁眼睛裡的淚花,母親枯瘦的背影,兒子翔翔天真無邪的臉,還有丈夫小胡那張老實可靠的麵孔。
但所有這些畫麵,都被另一個更加強烈的念頭壓了下去:父親快要死了。那些話,那些露骨的、扭曲的、禁忌的傾訴,是他臨終前最後的渴望。
範秋芳走向房門。她的腳步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異常清晰。她握住門把手的瞬間,能感覺到金屬的冰冷透過掌心傳遍全身。她猶豫了——僅僅一秒鐘——然後猛地轉動把手,將門鎖“哢嗒”一聲反鎖。
那聲音像是一道判決。
接著,她走到窗前。厚重的深藍色窗簾垂在兩側,午後的陽光曾經從這裡灑進來,照亮父親枯槁的臉龐。現在,傍晚的餘暉已經消退,窗外是深紫色的暮色。她伸手拉住窗簾的邊緣——布料柔軟而厚實,帶著淡淡的灰塵味——然後緩緩將它們拉攏。
第一扇窗簾閉合,光線暗了一半。
第二扇窗簾閉合,房間裡隻剩下床頭檯燈昏黃的光暈。
這昏黃的光創造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在這個小世界裡,社會規則、倫理道德、人倫綱常都變得模糊不清。剩下的隻有垂死的老人,和他養育了四十年的女兒。
範秋芳轉過身,背靠著窗簾。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度緊張後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猛烈撞擊,像要掙脫束縛。血液在耳膜裡轟鳴,蓋過了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聲。
她看向床上的父親。那個枯瘦的老人此刻正用渾濁的眼睛盯著她,那眼神裡有愧疚,有哀求,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屬於雄性動物的原始渴望。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
窗簾完全閉合後,房間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空氣中瀰漫著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種氣味——藥味、衰老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尿騷味。但在這之下,範秋芳敏銳地捕捉到了另一種氣味:雄性興奮時分泌的、微弱的麝香味。
她的警服此刻感覺格外沉重。肩章、鈕釦、皮帶——這些象征秩序與約束的物品,此刻卻像是要參與一場對秩序的徹底顛覆。
「芳……」父親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你鎖門……拉窗簾……是要乾什麼?」
他在明知故問。或者說,他需要親耳聽到女兒確認,才能相信自己冇有在做夢。
範秋芳冇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床尾,站在那裡,與父親隔著一張病床對視。檯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她的左臉在光中,表情冷靜得近乎冷酷;右臉在陰影裡,隱約能看到眼角閃爍的淚光。
她開始緩慢地、儀式般地解開警服最上麵的鈕釦。
那顆鈕釦是金屬材質,冰涼的指尖觸碰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這身製服時的情景——二十年前,她站在警校的鏡子前,看著鏡中英姿颯爽的自己,內心充滿了正義感和使命感。父親的教導猶在耳邊:“芳,你要做個好警察,為民除害。”
而此刻,她要除的是什麼“害”呢?
第一顆鈕釦解開,露出了裡麵白色的襯衫領口。襯衫最上麵的釦子仍然繫著,但頸部的曲線已經隱約可見。她的鎖骨很深,皮膚在昏黃光線下顯得異常白皙。
父親的呼吸更重了。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關節泛白。
第二顆鈕釦。第三顆鈕釦。
每解開一顆,她的動作都刻意放慢,像是在進行某種自我折磨,又像是在給父親——也給自己——最後反悔的機會。但冇有人喊停。房間裡隻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父親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當第四顆鈕釦解開時,警服的前襟已經敞開大半。裡麵白色襯衫的輪廓完全顯露出來——那是件很普通的警用襯衫,熨燙得筆挺。襯衫下,胸罩的肩帶隱約可見,是樸素的肉色。
範秋芳停下手,抬頭看向父親。她的眼神裡有質問,也有邀請。
「爸,」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在宣讀一份案情報告,「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父親渾身一震,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否認的話。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一切——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那是生命之火在熄滅前的最後爆燃,混雜著悔恨、愧疚,以及最原始的、不顧一切的佔有慾。
「您彆不承認。」範秋芳繼續說道,同時解開了第五顆鈕釦,「大老劉、熊胖子、牛小根……他們都得到了。您冇有下手,心裡有不甘,要我感恩是嗎?」
最後一顆鈕釦解開,警服完全敞開。她冇有立即脫掉外衣,而是讓那象征著權威的深藍色製服就這樣敞開著,露出裡麵的襯衫。這個畫麵有一種詭異的張力——製服代表的秩序與束縛,與她此刻要做的事形成尖銳的對立。
她向前走了兩步,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父親。從這個角度,父親能清楚地看到敞開的警服內,白色襯衫包裹著的身體曲線——腰部的收束,胸部的隆起,還有襯衫下襬被塞進褲腰後形成的緊繃感。
「說實話,爸。」範秋芳的聲音裡終於出現了一絲顫抖,那是壓抑許久的情感開始泄漏的跡象,「如果您是身體健康時對我說這樣的話,或許您就會失去我這個女兒了。我會立刻轉身離開,再也不回來。」
她頓了頓,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滑落。「但是……您快死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穿了房間裡最後那層虛偽的溫情。
「這麼些年我工作也忙,冇儘什麼孝道。」範秋芳抬起手,開始解襯衫的鈕釦。她的手指很穩,但指尖的蒼白暴露了內心的巨大壓力。「就今天,都補了吧。」
第一顆襯衫鈕釦解開。頸部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那是一段修長而優雅的曲線,上麵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小時候爬樹摔下來留下的。
父親死死盯著那道疤痕,渾濁的眼裡湧出淚水。他記得那個夏天,女兒七歲,穿著花裙子非要爬院子裡的槐樹。他擔心她摔著,在樹下張開雙臂等著。結果她還是摔了下來,正好摔進他懷裡,額頭被樹枝劃了一道口子。他抱著她往醫院跑,女兒在他懷裡哭,血蹭了他一身。
那時候的父愛,純粹而溫暖。
第二顆鈕釦。第三顆鈕釦。
襯衫的前襟逐漸敞開,露出肉色胸罩的上緣。那是件很樸素的款式,冇有任何蕾絲裝飾,符合她一貫的簡潔風格。胸罩的罩杯不算大,但能清楚地看到裡麵**的形狀——飽滿、豐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看吧?」範秋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自虐般的冷靜,「好看嗎?」
話問出口的瞬間,她終於無法維持表麵的平靜。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滑過臉頰,滴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但那壓抑的抽泣卻讓肩膀微微顫抖。
父親的回答是一聲嗚咽——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混雜著痛苦與渴望的聲音。他想說“好看”,想說“我的芳兒真美”,但理智殘存的最後一點良知讓他無法將那些話說出口。
於是範秋芳替他做了決定。
她雙手抓住襯衫的兩襟,猛地向兩側拉開。不是溫柔地褪下,而是像撕開偽裝般粗暴地敞開。白襯衫完全敞開,肉色胸罩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然後,她做了件讓父親幾乎停止呼吸的動作——她雙手抓住胸罩的下緣,猛地向上推。那動作冇有任何**意味,反而像是執行某種任務,完成某種儀式。
胸罩被推擠到**上方,兩個白皙的**彈了出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是一對保養得很好的**。雖然主人已經四十出頭,但依舊保持著飽滿的形態,冇有過分的下垂。皮膚白皙細膩,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象牙色光澤。乳暈很大,是深褐色的,像兩枚成熟的果實貼在雪白的胸脯上。**碩大,同樣是深褐色,此刻因為寒冷和緊張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等待采摘的漿果。
最引人注目的是**的形狀——不是少女那種青澀的飽滿,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它們隨著主人的呼吸輕輕顫動,**指向微微外擴,那是哺乳過的痕跡。翔翔小時候吃了兩年的母乳,這對**曾經充盈著乳汁,哺育了新生命。
而現在,它們暴露在生養自己的父親麵前。
範秋芳冇有用手遮擋,也冇有低頭掩飾。她就這樣站著,任由父親的目光像實質般舔舐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空氣中那種粘稠的、令人窒息的凝視。父親的視線從她的臉,慢慢下滑到脖頸,再到敞開的胸口,最後死死定格在那對裸露的**上。
她的**在那種注視下變得更硬了。這讓她感到羞恥——生理反應不受意誌控製,就像此刻**深處湧起的那股陌生的、罪惡的熱流。
「爸,」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哭腔,「您不是想看嗎?看了這麼多年,想了這麼多年,現在就在您麵前。」
父親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壓抑到極致的、近乎野獸的低吼:「芳啊……彆這樣……快穿起來!你這樣爸還怎麼做人?」
他說著最正當的話,卻做著最矛盾的事——他的眼睛根本冇有移開。不僅冇有移開,反而像要將眼前景象烙印在視網膜上般,死死盯著。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眼白佈滿血絲。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微張,露出裡麵暗紅色的口腔黏膜。
而且,範秋芳敏銳地注意到,父親蓋在薄被下的下半身,有了明顯的變化。被子中央隆起了一個小帳篷——很小,但對於一個垂死老人來說,已經足夠驚人。
「您在看。」她平靜地陳述事實,「您一直都在看。」
父親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了,終於用枯瘦如柴的手掌捂住眼睛。但那動作太遲了,而且手指間明顯留有縫隙。透過指縫,他的目光依然貪婪地投向女兒**的胸脯。
「爸不是人……爸不是人……」他喃喃自語,像是在懺悔,又像是在為自己開脫,「可是芳啊……真白……真好看……像你媽年輕時候……不,比你媽還好看……」
這些話像鞭子一樣抽在範秋芳心上。但她冇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讓自己離父親更近。現在,如果父親伸出手,就能直接碰到她的**。
「隻是看看嗎?」她問,語氣裡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爸,您剛纔說了那麼多,熊胖子怎麼對他女兒,大老劉怎麼對他女兒……您隻是看看就夠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解皮帶。那是條警用皮帶,黑色,皮質,上麵有金屬扣。解開時發出“哢嗒”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皮帶鬆開後,藏青色的警褲一下子鬆垮下來,掛在她的髖骨上。她冇有立刻脫掉褲子,而是讓它們就這樣半褪不褪地掛著,形成一種更加撩人的狀態——褲腰卡在髖骨下方,露出裡麵黑色的三角褲邊緣,還有一小截白皙的小腹。
父親的手指從眼睛上滑落,完全暴露了那雙貪婪的眼睛。他盯著女兒的小腹看——那裡平坦緊實,冇有太多贅肉,隻有幾條淡淡的妊娠紋,記錄著她作為母親的痕跡。小腹的皮膚比胸部更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範秋芳雙手放在褲腰兩側,停頓了幾秒鐘。這幾秒鐘裡,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個聲音在爭吵、呐喊、哀求——
“停下!現在還來得及!”
“他是你父親!你瘋了!”
“倫理呢?道德呢?你讀那麼多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可是他要死了……這是他最後的心願……”
“母親知道了會怎樣?翔翔知道了會怎樣?”
“不會有人知道的……隻要不說出去……”
“你是個警察!你在知法犯法!”
“警察也是人……女兒也是人……”
最終,所有的聲音都被一個畫麵壓了下去——父親躺在病床上,枯瘦如柴,咳出血絲,用最後的力氣說:“熊胖子那傢夥太壞了,她女兒大著肚子也不放過……真是個王八蛋!”
說這話時,父親舔了舔嘴唇。
那不是譴責的語氣。那是羨慕。
範秋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將褲子扯了下來。藏青色警褲滑過她的腿,堆疊在腳踝處。她冇有彎腰去脫,而是用腳互相蹬掉,讓褲子完全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