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的燈光,生怕有人會看過來。這種隨時會被髮現的恐慌感,反而讓我底下絞得
更緊,汁水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兩個人大腿都塗得**的。
他射得很快,滾燙的精液隔著那層濕透的底褲布料滲進來,燙得我子宮口一
陣收縮。然後他把我轉過來,讓我趴在流理台上,裙子掀起來堆在腰上,濕漉漉
的底褲就那麼掛在一邊腳踝上。他從後麵盯著我那被他操得紅腫的穴口看了好一
會兒,然後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彆……”我羞得想躲,可他兩隻手死死按著我的腰,濕熱的舌頭靈
活地鑽進我那個還在往外流精液的**裡,舌尖抵著最敏感的肉褶打轉。那種被
兒子舔舐私處的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都在發顫。廚房的燈光明晃
晃地照著,我甚至能看見不鏽鋼流理檯麵上倒映出我們倆交疊的身影——一個趴
著撅起屁股的母親,一個埋頭在她腿間的兒子。
後來的日子……唉,姐姐,後來的日子我也不怕說給你聽了。他像是著了魔
似的,一天到晚就想弄我。有時候我在拖地,他就會從後麵把我頂在牆上;我看
電視,他就會拉開我褲子拉鍊伸進去摸;我洗衣服,他也會湊過來把我按在洗衣
機邊上。最過分的是有一次我在陽台上晾衣服,他就那麼從後麵掀開我的裙子進
來了,對麵樓的人隻要往這邊看一眼就能看見。我嚇得全身繃緊,可又不敢大叫,
隻能忍著讓他操完。那次他射得特彆多,精液順著我的腿一直流到腳踝。
我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他要的就是這種——要我穿著那件透明的裙子在家走
來走去,讓他隨時隨地都能看見我身體的樣子,隨時隨地都能占有我。有時候我
底下被他操得又紅又腫,走路都合不攏腿,大腿內側磨得生疼,可他還是不放過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會把我翻過來摟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就抵在我臀縫間,
一整夜都時不時頂幾下,像是宣示主權似的。
姐姐,你說我這日子……還算是人過的日子嗎?可我心裡……唉,我心裡那
種罪惡的、羞恥的、卻又無法抑製的渴望,讓我一次次對他妥協。我知道這樣不
對,我知道對不起老江,可這身子……這身子它不聽使喚啊!每次他一碰我,我
底下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把他那根東西死死含在裡頭。
那之後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星期吧,有天晚上他回來了,手裡又拿著個新的塑
料玩意兒——這次是個粉紅色的,做成女人下身的樣子,有**有陰蒂,做得跟
真的一樣。他把它遞給我,說:“媽,你用這個試試。”
我當時就傻眼了。讓我用這種東西?我活了四十多年,彆說用,見都冇見過
這種東西。我死命搖頭,說不要,太丟人了。他就把那東西往我手裡塞,一邊塞
一邊說:“試試嘛,你都冇試過女人的,說不定更喜歡呢?”
我拗不過他,最後隻能紅著臉接過來。那個假東西摸起來軟軟的、滑滑的,
像是矽膠做的,捏在手裡還會變形。他讓我躺在床上,然後教我怎麼用——其實
就是讓我把它抵在自己身上,然後像跟男人做那樣動。可那怎麼行?我一碰那個
東西,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羞又臊,根本動不了手。
他看我半天不動,就自己過來了,拿過那個塑料玩意兒,擠了一大坨潤滑液
上去,然後分開我的腿,把它抵在了我兩腿之間。我感覺到那個冰涼涼的、滑溜
溜的東西貼著我濕熱的肉縫,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地擠了進去。
太奇怪了。那種被女性器官形狀的東西進入的感覺,和我平時被他那根**
進入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它冇有溫度,不會跳動,可形狀卻完美地貼合著我裡麵
的每一道褶皺,特彆是頂端那個模仿陰蒂的部分,正好抵在我最敏感的G點位置。
他按了一下某個開關,那東西就開始震動了,不是像上次那個假**那樣的**
式震動,而是整個都在高頻地、細細地顫抖,震得我裡麵最敏感的肉壁一陣陣發
麻。
“唔……”我咬著嘴唇哼出聲來。他趴在我身上,一邊看著我的臉,一邊用
手控製著那個塑料玩意兒在我身體裡慢慢轉動,讓它的每一個凸起和紋路都能摩
擦過我最敏感的地方。那種被非生命體的東西填滿、震動、摩擦的感覺,比被他
操弄還要羞恥,可快感卻來得更猛烈。我底下很快就氾濫成災,汁水隨著那東西
的轉動被攪得“咕嘰咕嘰”響,整個房間都迴盪著那種**的水聲。
他盯著我看,眼睛裡閃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光。然後他突然低下頭,含住了我
的一邊**,用力地吮吸起來,另一邊用手捏著揉搓。我被他上下夾擊弄得渾身
發顫,意識都模糊了,隻聽見自己一聲比一聲浪的呻吟。
那東西在我體內震了差不多有十分鐘,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尿意——不
對,不是尿意,是那種要泄身的感覺,可這次來得特彆猛,像潮水一樣瞬間淹冇
了我。我尖叫著弓起身子,底下那個**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住了那個還在
震動的玩意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了那個塑料上麵。那種
泄身的感覺太強烈了,我甚至短暫地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
地喘著氣。
小畜生把那東西抽了出來,上麵沾滿了我的汁水和剛纔泄身時噴出的**。
他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後湊到我麵前,聲音沙啞地問:“媽,女人的東西……舒
服嗎?”
我紅著臉不說話,渾身還在輕微地顫抖。他就笑了,把那個濕漉漉的玩意兒
扔到一邊,然後扯掉自己的褲子,那根硬邦邦的**就這麼直挺挺地杵在我眼前。
他抓著我的手按上去,說:“還是這個好,對吧?”
我不說話,可手上卻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根東西。確實,比起冷冰冰的塑料,
這具年輕身體的熱度、脈動、那種活生生的肉感,纔是我身體真正渴望的。我握
著它慢慢套弄起來,拇指撥弄著**頂端那張還在滲液的小口,感受著那根肉柱
在我手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讓我跪趴在床上。我從後麵感
受到他滾燙的身體貼上來,那根硬物抵在了我剛剛被假東西玩過的穴口——那裡
早就濕得能滴水了,他一頂就滑了進去,深深地、狠狠地撞到了最深處。我“嗚
”的一聲叫出來,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這一次他操得特彆狠,像是要把剛纔我被那個塑料玩意兒伺候出來的快感都
蓋過去一樣,一下比一下重地撞擊著我的**。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撲,**
在身下晃動著,那顆紅腫的奶頭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又痛又麻。他能找到我裡麵
最敏感的那個點,每一次深入都會精準地撞擊過去,撞得我子宮口一陣陣發酸發
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讓我渾身發顫。
我底下那個被玩了一整晚的肉縫早就腫得不行了,每次被他進出都會發出響
亮的“噗嗤”聲,像是水泡破掉一樣。精液、我的汁水、還有剛纔用那個假玩意兒
時留下的潤滑液,混在一起變成黏糊糊的白漿,隨著他的**被不斷擠出來,塗
滿了我們倆的交合處,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膝蓋窩,在燈光下亮晶晶
的一片。
他喘著粗氣俯下身,嘴唇貼著我後頸的皮膚,含糊不清地說:“媽……你是
我的……隻能是我的……”
我被他這句話說得心頭一顫,底下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然後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是野獸一樣在我身上衝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重重地撞在我子宮口上。我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我體內搏動得越來越劇烈,然
後猛地一抖——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緊。他死死抵在我最深處,像是要
把每一滴都灌進我子宮裡一樣。我們倆就這麼保持著那個姿勢,大口大口地喘息
著,黏膩的汗水混著體液把兩個人的身體都粘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抽出來。那根沾滿了黏液的**從我底下退出來時,
帶出了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汁水,“啪嗒”一聲滴在床單上。我癱軟在床上,一動
也動不了,底下那個**還在本能地一張一合,把裡頭更多的白漿擠出來。
他躺到我身邊,側著身子看我。昏黃的燈光下,他那張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
上掛著汗水,眼睛裡卻有一種成年男人纔會有的、饜足後的慵懶。他伸手過來摸
我的臉,拇指擦過我濕潤的眼角,輕描淡寫地說:“媽,彆哭了。”
我才發現自己哭了。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淌,也不知道是羞恥、是悲哀,還
是某種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他徹底占有後的歸屬感。
他把我摟進懷裡,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我的背。我們倆就這麼光著身子貼
在一起,誰也冇說話。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偶爾有幾聲狗吠從遠處傳
來。
後來的日子……後來的日子就像掉進了一個泥潭,越陷越深。我穿著他買的
那些透明、暴露的衣服在家走來走去,習慣了隨時隨地被他掀開裙子進入,習慣
了他用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折騰我,習慣了身體一次次被操到泄身時那種幾乎要
昏過去的快感,也習慣了第二天早上看見身上被他留下的各式各樣的印子。
有時候我照鏡子,會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發愣——那個眼含春水、嘴唇紅豔、
皮膚因為夜夜承歡而泛著潤澤光澤的女人,真的是那個在菜市場為了五毛錢跟人
講價的徐燕芳嗎?可每次我一這麼想,身體深處就會泛起一陣空虛的渴望,像是
在提醒我:你已經離不開這種被兒子徹底占有的日子了。
姐姐,你說我這是不是……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我知道他要出的時候又會求我吃舌頭,這回我就是不吐出來,他也冇法,隻
好吮我的奶頭子狠衝了幾下然後就射了。「說完徐燕芳露出一股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