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不可罷了。至於那通香豔電話,還有和他在主臥翻雲覆雨,統統都是她自導自演的獨角戲。
再例如他從未浪費她的心意。那些她為了緩和關係煮的醒酒茶,烤的生日蛋糕,下的長壽麪,他都受用了,隻是當時嘴硬不肯承認。
他如春風化雨般,將過去的麵紗一層層揭起,還原給宋梔一段真實的過往。
儘管宋梔不再困頓於感情,但知道過去不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自己的心意有被人好好接收,總歸是欣慰一些。
那些僅剩的陳年鬱氣,不知不覺就散了。
畫展開幕那天,陣仗空前盛大。
畢竟宋梔曾在國內聲名大噪,三年前退圈又那麼轟轟烈烈,還是半路左手習畫王者歸來,這麼多噱頭擺在她身上,多得是想要來一睹真容的人。
巧合的是,今天的展廳和三年前的展廳是同一個。
宋梔在台上介紹的時候真有些宿命般的感覺了。
有人站起來提問,“宋梔小姐,請問你這麼拚命左手習畫,是不是為了洗刷三年前被汙衊代筆的恥辱,靠實力證明自己是名副其實的天才畫家?”
宋梔看著她,彷彿看到三年前,坐在她同一個位置上的女孩厲聲大喊:“天才畫家,浪得虛名!”
當時的她驚慌失措,如今她已時過境遷,從容不迫。
宋梔笑了笑,說:“三年前的我其實還不成熟,並冇有資格被稱為畫家。”
“那時的我拚命畫畫,是因為這是我唯一的才能,我必須要畫到最好,才能走得更高,我認為這是我的人生價值。”
“所以後來右手受傷,不能再畫畫,我覺得我廢了。”
“是我的朋友們冇有放棄我,拚命拽著我,才讓我活了下來。”
“我渾渾噩噩過了一段日子,不得不找點事情做來打發時間。”
“可想來想去,我腦子裡還是隻有一件事,就是畫畫。”
“這是我唯一擅長和喜歡的事,我割捨不掉。哪怕當時的我畫出來的東西不能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