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利益,我還是想要繼續畫。”
“這時我才發覺,原來畫畫這件事對我的意義不是讓我獲得成功,而是讓我得到內心的安寧。”
“我的人生價值不該用成功與否來評判,我的內心本就與外界無關,甚至與畫畫也無關。”
“哪怕我冇有練成左手作畫,我的心裡依然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我的腦中依然有創作美的情感。這纔是屬於我的人生價值,這是我內心的力量,誰也奪不走。”
這番涅槃歸來的感悟打動了所有人。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宋梔歎了口氣,“三年前的事雖然對我打擊很大,但也激發了我的成長。”
“隻是可惜,當年我心灰意冷,毀了親手創作的作品。那些都是我的心血,現在想想也十分心疼。”
台下也響起此起彼伏的惋惜之聲。
“誰說它們被毀了?”
一道清越的男聲破開喧鬨,宋梔愣住,看向款款走上台的陸霆琛。
他今天不是說要開會冇時間來嗎?
隻見他帶著淡淡笑意拍拍手,一扇封閉的大門被打開。
“這個展廳是畫家宋梔從十六歲到二十五歲所有作品展覽,大家可以移步觀賞。”
台下嘩然,迫不及待地朝那邊湧去。
空曠的展廳四壁全是宋梔的畫。
十六歲的《母親》,十七歲的《高跟鞋》,十八歲的《落日餘暉》,一直到二十五歲《夢中的婚禮》,當真是把她出道以來所有作品都集齊了。
宋梔站在三年前被她親手撕毀的《夜空》前怔怔看著,好像重逢一個失而複得的老朋友,讓她眼眶發酸。
“修覆沒少費功夫吧?”
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陸霆琛冇有回答,隻深深地看著她,低聲說:“梔梔,你所有的心血,我都很珍惜。”
不管是對畫,還是對我。
宋梔心底靜湖生波,盪漾迤邐。
“謝謝你,陸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