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想到了十九歲時徒步牛背山看到的星空,浩瀚無垠。”
“回去之後,我媽就去你家提親了,我們在那一年訂婚,結婚。”
“後來你開展拍賣,我是真心拍下這幅畫來收藏的。”
“接著我又去瞭解了你過去的作品,有很多都能給我不一樣的觸動。”
“宋梔,雖然我之前是有意捧你,但的確是你的作品先打動了我。”
“以前的事,很抱歉。是我做得不好,讓你誤會了。”
宋梔沉默。
類似的話,他三年前曾說過。
隻是她當時的心境太消極,覺得他是找理由搪塞自己。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幾年她獨自在外,午夜夢迴時也曾自省過去。
深感以前的事並不是陸霆琛一個人的錯。
他固然傲慢自大,她卻也冇有好好溝通,隻一味選擇忍讓退步。
至少單就買畫這件事來說,他的初衷冇有錯。他雖然是有錢人,但也有為喜歡的作品打call的資格。
是她當時太鑽牛角尖了。
於是,她向他輕輕搖頭。
“都過去了。”
陸霆琛眉眼舒展,輕輕撥開她被風吹亂的髮絲。
“是,都過去了。”
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回國的第一天開始,陸霆琛就自然地滲入宋梔的生活。
相比三年前,他的戾氣和鋒芒都收斂很多,整個人顯得很平和。
平和到讓宋梔都不知道怎麼拒絕他。
他不送她花,可她周圍處處都是他擺的花。
他不約她吃飯,可頓頓都有家常菜送到工作室,都是她在國外最想唸的味道。
他不跟她談感情,卻時時懷念從前,不著痕跡地解除了很多誤會。
例如他並未四處留情,那些桃色緋聞都是那些倒貼不成的女人自己放出來抬高身價的。
例如江瑤並非他的白月光,隻是兩家曾有意結親,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