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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的佈置陸霆琛都保留了,但又有所變動,現在所有佈置完美適配了她現在左手繪畫的習慣。
她仔細轉了一圈,什麼也冇改動。
“還滿意嗎?”
陸霆琛走進來,手裡捧著一束風信子。
宋梔遲疑地問:“這裡是你佈置的?”
陸霆琛嗯了一聲,也冇把花遞給她,自顧自地插到花瓶裡。
“我在這裡待了一個星期,反覆調整使用左手作畫的體驗感,這是最後的成果。”
“宋梔,還喜歡嗎?”
陸霆琛穿著白襯衣,站在陽光下,微風拂過風信子,花葉簌簌而動。
宋梔恍惚了一瞬,錯覺他在問:“宋梔,還喜歡我嗎?”
“宋梔?”
她恍然清醒,尷尬點頭。
“是,這裡很好。”
陸霆琛似乎輕笑了一聲,冇再多話,主動挽起袖子去掛她帶過來的畫作。
這些都是她近幾年的左手創作,風格較之前明媚奔放不少。
牆壁掛滿,陸霆琛微微出了身薄汗,站在中間欣賞。
宋梔抿抿唇,給他遞了一瓶水。
“謝謝你幫忙。”
他很是懷念地說:“終於又看到你的作品了。宋梔,你真的很了不起,你把自己拉出了泥潭。”
宋梔心底一動。
這些年,她聽過許多句了不起。
都是說她的作品。
他是第一個誇讚她自己拯救自己的人。
他跟三年前不一樣了。
他好像,終於懂了她一點點。
於是,她發自內心地說:“謝謝。”
陸霆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牆上一幅星空作品,感慨道:“上次看你畫星空,還是五年前。”
宋梔驚訝,“你還記得?”
陸霆琛微笑,“當然。當時我偶然進了一家畫廊,那幅《星空》就掛在正中央。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畫。”
“那一刻的震撼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