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
「大量原初觀眾對關鍵組織暗影、地獄火的能力產生疑惑。」
「觸發額外影片。」
「——《歡迎加入淵》——」
「觀影開始。」
電子音落下,螢幕亮起。
這一次的開場,沒有波瀾,沒有剪影,沒有手繪卡通。
隻有兩個標識。
〖螢幕兩邊,開始同步浮現出兩個標識。〗
〖左邊,是一扇門。門的下方,火焰般的線條向外延伸,如同流淌的岩漿,最終凝聚成一個圖案——門與火的結合,冰冷與熾烈的交融。這個標識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彷彿推開那扇門,就會踏入另一個世界。〗
〖右邊,是旋轉的齒輪。齒輪的邊緣,黑色的影子如同活物般蠕動,與齒輪本身形成一個立體的、似乎隨時會從螢幕中浮現出來的標識。精密,冷酷,帶著機械特有的非人感。〗
(【工藤優作】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
左邊的標識——門與火——他見過。在之前的影片裡,那些“地獄火”的傳單和名片上,出現過這個圖案的變體。
右邊的標識——齒輪與影——他也有印象。“暗影”出品的武器上,那個立體的齒輪標識。
但影片的標題是《歡迎加入淵》。
淵。
那不是鬆田陣平在黑暗世界的個人代號嗎?
(【工藤優作】內心:但在這個標題裡,卻彷彿是暗影和地獄火真正的總稱。暗影和地獄火,隻是這個名為“淵”的組織的下屬分部。)
他看向銀灰色區域的【日難—鬆田陣平】。對方正被【日難—萩原研二】不知道在幹什麼,完全沒有在意螢幕上的內容。
(【工藤優作】內心:所以,“淵”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家?)
〖螢幕正中間,如同抖落了歲月的灰塵,緩緩浮現出一條線。〗
〖那線條筆直、鋒利,如同一道門縫,將左右兩個標識隔離開來。〗
〖然後,整個螢幕像一扇門一樣,被從中間推開了。〗
〖門縫中間,光芒傾瀉而出,刺眼的白光逐漸佔據了整個螢幕。〗
〖一瞬間的空白。〗
〖然後,螢幕亮起。〗
〖畫麵中央,是一個火拚現場。〗
〖昏暗的廢棄廠房,子彈在黑暗中劃出刺目的軌跡,槍聲在密閉空間裏被放大成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方明顯已經毫無反擊之力了。〗
〖他們被逼退到廠房的角落,彈藥用盡,人員傷亡過半,剩下的幾個人臉上寫滿了絕望。〗
〖另一方則步步緊逼,槍口噴吐著火舌,顯然不打算留活口。〗
(【朗姆】微微挑眉,自覺開口介紹。)
“被圍剿的那一方,代號‘赤蛇’,是個小組織。按照我們世界的進展,應該快團滅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另一方,代號‘鐵心’,也是個小組織。不過他們背後另有支援。”
他的語氣很隨意,彷彿在評價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比賽。
但螢幕上的畫麵,很快就超出了他的預期。
〖就在雙方都認為局勢已定的情況下——〗
〖被圍剿的一方已經沒了心氣,有人扔掉了打空彈匣的槍,有人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然後——〗
〖“砰!”〗
〖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被一腳踹了下來。〗
〖灰塵瀰漫中,一個人影從通風管道裡蹦了下來。〗
〖他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後,所有人看見了他的臉——不,是麵具。〗
〖一個哈士奇麵具。〗
〖雪白的底色,誇張的黑白花紋,兩隻眼睛的位置挖了洞,露出裏麵一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上揚,定格成一個詭異的、彷彿在嘲笑所有人的笑容。〗
〖有點好笑。〗
〖但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笑得出來。〗
(【基安蒂】嘴角抽搐:“哈……哈士奇?”)
(【科恩】沉默了一下:“……認真的嗎?”)
〖廠房內的槍聲停了。〗
〖雙方都警惕地望向這個不速之客。〗
〖而那個人隻是從懷裏掏出一張單子,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被圍剿一方的人群中。〗
〖他開口了。〗
〖語氣自然,彷彿隻是個送快遞的。〗
〖“您好。”〗
〖他報出了一個名字——那是“赤蛇”的後勤物資管理人員的代號。〗
〖“您訂購的貨物已送達。麻煩簽收一下訂單。”〗
(【鈴木園子】:“……哈?”)
(【毛利蘭】也愣住了。)
〖畫麵給了那張訂單一個特寫。〗
〖訂單很正規,和大部分國際快遞、物流公司的訂單格式差不多。發貨地、收貨地、物品清單、簽收欄……一應俱全。〗
〖在常規物流公司放公司標識的位置,印著一個圖案——門與火。〗
〖地獄火的標識。〗
〖如果不是這個場景,如果不是這張單子,所有人都會以為這隻是一張普通的物流訂單。〗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地獄火……真的把“物流”做到了這種程度?)
〖被圍剿的那一方——後勤物資管理人員還活著。〗
〖他渾身是血,靠在牆角,本來已經絕望了。〗
〖但此刻,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哈士奇麵具的人,看著那張遞到麵前的訂單,整個人都懵了。〗
〖“……啊?”〗
〖麵具人沒有催促,隻是舉著訂單,等著。〗
〖那個管理人員下意識地接過訂單,簽了字。〗
〖“好的,謝謝。”〗
〖麵具人收回訂單,從背後的包裡掏出一個箱子,往對方麵前一放。〗
〖然後,他的鞋底噴出兩道氣流——他整個人輕飄飄地升了起來,很自然地又鑽回了通風管道。〗
〖消失得乾乾淨淨。〗
(【目暮十三】瞪大眼睛:“那、那是什麼鞋?”)
(【佐藤美和子】沉默了一下:“……飛行裝置?”)
(【高木涉】小聲說:“地獄火的物流……都是這麼送的?”)
〖廠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然後,被圍剿一方反應更快一些——特別是那幾個還活著的小頭目。〗
〖其中一個人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
〖“之前訂購的!我們之前訂購的那批武器!”〗
〖他撲向那個箱子,開啟——〗
〖裏麵整齊地排列著十幾把造型陌生的槍械。〗
〖金屬質感,線條流暢,完全沒有傳統槍械那種機械的粗糙感。〗
〖每一個部件上,都刻著一個立體的齒輪標識。〗
〖暗影。〗
〖那個小頭目抓起一把,聲音都在發抖:〗
〖“暗影出品的武器!我們有救了!”〗
〖他把武器分發給剩下的人。〗
〖然後,局勢瞬間逆轉。〗
〖對方手裏拿的還是傳統的火藥槍械。這邊掏出來的,是鐳射武器。〗
〖藍色的光束穿透黑暗,精準地擊中目標。沒有彈道,沒有火光,隻有“嗡”的一聲,然後對方的人就倒下了。〗
〖還有一個防護罩——巴掌大小,按一下按鈕,就展開一個半透明的、泛著淡藍色光芒的屏障,子彈打在上麵,像打在水麵上,隻激起一圈漣漪,然後就被彈開了。〗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猛地收縮。鐳射武器?防護罩?)
(【琴酒】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朗姆】的獨眼瞪得溜圓:“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靠著這幾個人,靠著這一箱武器,這個原本已經瀕臨覆滅的小組,直接翻了盤。〗
〖對方的人被打得措手不及,潰不成軍。〗
〖畫麵定格在廠房中央,那個開啟的箱子上。〗
〖然後,暗下。〗
〖畫麵再次亮起。〗
〖變成了一片漆黑。〗
〖黑暗中,一張張如同照片般的動態畫麵,緩緩飄了出來。〗
〖每一張,都是一個地獄火成員的“送貨”場景。〗
〖同樣的快遞員裝扮,頭上頂著各種各樣不同的犬類麵具——從出名的二哈哈士奇,到威猛的藏獒、德牧,再到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泰迪、吉娃娃,應有盡有。〗
〖每一個場景,他們都是從難以想像的角落裏鑽出來的。〗
〖一個畫麵裡,送貨地點是某棟大樓的頂層會議室,門窗緊鎖,外麵全是保鏢。地獄火成員從地毯下麵的暗格裡鑽了出來,頭上戴著柴犬麵具,手裏捧著包裹。〗
〖另一個畫麵裡,送貨地點是深海的一艘潛艇。地獄火成員從魚雷發射管裡爬了出來,頭上戴著薩摩耶麵具,渾身濕透,但包裹是乾的。〗
〖還有一個畫麵,送貨地點是某國總統的私人臥室——地獄火成員從壁爐裡鑽了出來,頭上戴著柯基麵具,把包裹放在床頭櫃上,還順手幫總統關上了窗戶。〗
〖每一個畫麵,都是各種或危險、或隱蔽、或荒誕的場景。〗
〖但每一個地獄火成員,都隻關心一件事——〗
〖“您好,您訂購的貨物已送達。麻煩簽收一下訂單。”〗
(【鈴木園子】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這也太……”)
(【毛利蘭】輕聲說:“他們……什麼都能送到嗎?”)
(【黑羽快鬥】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這種“無處不到”的物流……倒是很符合某些人的需求。)
〖在影片的襯托下,在背景音樂那低沉、緩慢、帶著一絲詭異感的旋律中,這些戴狗頭麵具的快遞員,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非人感。〗
〖他們不關心戰爭,不關心生死,不關心誰贏誰輸。〗
〖他們隻關心一件事——貨物送達,簽收。〗
〖哪怕收貨地址填到對方組織老巢的核心密室,地獄火也一定會送到。〗
〖如果是指定簽收人,那麼不管你被困在哪,地獄火的快遞也一定會送達。〗
〖最終,所有畫麵從中心飄出,又飄出邊緣,消失。〗
〖最後從螢幕中飄出來的,隻有一句話——〗
〖地獄火海,使命必達。〗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微妙。)
(【工藤優作】內心:如果不是知道影廳隻會展現真實畫麵,這個場景……有點像快遞公司的誇張化廣告。)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廣告。
這是真的。
(【波本】內心:那個組織——“淵”——到底有多大?)
〖畫麵再次亮起。〗
〖還是剛才那個火拚場景。〗
〖但這一次,畫麵往前推進,給了那些武器一個特寫。〗
〖鐳射槍——握在手裏,比傳統手槍略重,但手感極好。扳機按下,沒有後坐力,隻有一束藍色的光束射出。〗
〖手持鐳射炮——也就一把衝鋒槍的大小,但炮口凝聚的光芒,讓人本能地感到危險。〗
〖非金屬無法檢測的間諜槍——通體由某種特殊材料製成,摸上去像塑料,但質地堅硬。過安檢門,不會發出任何警報。〗
〖隻有拇指大小的微型手槍——藏在掌心,幾乎看不見。〗
〖行動式火箭筒——隻有小臂大小,但威力……畫麵中給了對比:一發轟出去,對麵的一整麵牆都塌了。〗
〖巴掌大小的遮蔽儀——可以無視等級,癱瘓一整條街所有電子裝置。〗
(【赤井秀一】的呼吸微微加重。)
這些武器……不是在“改進”現有的武器。是在創造全新的、這個時代根本不應該存在的武器。
(【赤井秀一】內心:暗影……到底是什麼人?)
(【琴酒】麵無表情地看著,但握著酒杯的手,指節泛白。)
(【琴酒】內心:如果那個世界的組織有這些武器……不,不需要如果。那個世界,真的有這些武器。)
〖所有武器上,都有那個立體的齒輪標識。〗
〖畫麵閃動,這些武器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冷的光。〗
〖最終,所有畫麵凝聚成一句話——〗
〖純白的螢幕上,一條純黑的字。和地獄火的配色正好相反,白底黑字。〗
〖暗影出品,必屬精品。〗
(【基安蒂】嘴角抽搐:“這口號……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科恩】沉默了一下:“……某寶?”)
(【基安蒂】:“……”)
〖畫麵再次暗下。〗
〖再次出現的時候,場景徹底變了。〗
〖不再是黑暗的火拚現場,不是詭異的送貨場景,不是冰冷的武器特寫。〗
〖是學校。〗
〖而且不止一所學校。〗
〖螢幕被分割成五份。〗
〖五個不同國家、不同風格的教室。〗
(【工藤優作】的目光快速掃過。第一所,看起來像歐洲的古老學院,石牆、彩色玻璃窗,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歷史的氣息。第二所,是亞洲的頂尖學府,現代化的教學樓,窗外能看到繁華的城市天際線。第三所,是北美的私立高中,綠茵場、紅磚樓,典型的精英教育氛圍。第四所,是某個科技特色學校,實驗室的裝置和大學相當。第五所,是一所藝術院校,畫室、琴房、舞蹈廳,充滿了創造力。)
〖但所有的教室都有一個共同點——頂尖。〗
〖無論是師資、設施,還是學生的素質,都是最頂尖的。〗
〖畫麵中央,幾個孩子——看上去年齡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十五六歲,最小的可能才十一二歲——正在認真地上課。〗
〖他們有的在記筆記,字跡工整;有的在提問,目光專註;有的在思考,眉頭微蹙。〗
〖一看就知道,是天才。〗
(【鈴木園子】小聲說:“這些孩子……和之前那些戴狗頭麵具的,是一個組織的?”)
(【毛利蘭】輕聲說:“看起來……是的。”)
〖畫麵給了這幾個孩子特寫。〗
〖東亞麵孔,歐美麵孔,黑白黃,膚色各異。〗
〖然後,畫麵開始加速。〗
〖這些孩子上課、交友、自然融入群體。他們的同學顯然不知道他們的另一麵,隻當他們是從某個地方轉學來的優秀學生。〗
〖偶爾,他們會接一下電話——〗
〖“作業?什麼作業?”〗
〖“……這道題都不會?我不是教過你嗎?”〗
〖“好吧好吧,我視訊給你講。你別急,慢慢聽……”〗
〖——都是在頭疼弟弟妹妹的學業和作業。〗
〖課間,同學約他們出去玩。〗
〖“今天不行,我弟/妹有題不會,我得教。”〗
〖“又是你弟/妹?你弟/妹怎麼天天有題不會?”〗
〖“……”〗
〖他們無奈地打著視訊電話,輔導對麵的孩子做作業。〗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小聲說:“這些天才……在給弟弟妹妹輔導作業?”)
(【吉田步美】:“他們好負責啊……”)
(【小島元太】撓撓頭:“但是他們弟弟妹妹好像有點笨?”)
(【圓穀光彥】:“元太!不是笨!是……普通!”)
〖被拒絕的朋友,明顯已經習慣了。〗
〖“行吧行吧,你去教吧。下次一定要來啊!”〗
〖“嗯,下次一定。”〗
〖五個畫麵同步播放。〗
〖通過這些畫麵和話語,不難看出——這些孩子都是天才,深受導師喜愛,和同學關係良好。〗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孤兒。〗
〖無父無母。〗
〖有很多同樣的弟弟妹妹。〗
(【諸伏景光】(幽靈區)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所以,“淵”的成員……都是這樣的孩子?)
(【鬆田陣平】(幽靈區)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抿緊了。)
〖偶爾,畫麵中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五個天才被氣得跳腳。〗
〖“這都不會?!你認真的嗎?!”〗
〖“是2!不是3!不是3!”〗
〖“我都講了三遍了!三遍了!你到底聽沒聽?!”〗
〖對麵的——不一定是弟弟妹妹,偶爾會是比他們大的哥哥姐姐——一臉慫慫的,聽,但是真不懂的茫然感。〗
(【鈴木園子】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天才被逼瘋了!”)
(【毛利蘭】也笑了:“教作業……真的很難。”)
(【赤井秀一】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這樣的日常,在加速的情況下,放滿了五個孩子差不多一週多的日常。〗
〖週末放假。〗
〖五個孩子都走出了校門。〗
〖偶爾遇見同學,還會笑著打招呼。〗
〖“下週見!”〗
〖“嗯,下週見。”〗
〖五個孩子,有東亞人種,也有歐美人種。〗
〖畫麵暗了一瞬間。〗
〖下一秒——〗
〖五個螢幕播放的仍然是這五個孩子,但畫麵截然不同。〗
〖他們站在明顯高科技的實驗室裡。〗
〖白色的燈光,精密的儀器,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上跳動著複雜的資料。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武器設計圖——鐳射炮、電磁脈衝槍、隱形無人機、單兵飛行器……〗
〖有些設計圖上的東西,甚至不像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些孩子……就是“暗影”的研發人員?)
〖他們穿著白色的長袍,看上去年齡都沒長大多少。〗
〖但他們在進行的,是明顯不合常規、不合法規的機械實驗。〗
〖測試中的鐳射炮——一炮轟出去,靶場盡頭的混凝土牆直接被打穿了一個洞,邊緣光滑得像是被融化過。〗
〖鐳射槍——連續射擊,沒有後坐力,沒有彈道,精準得可怕。〗
〖鐳射防護罩——展開後,外麵的人用步槍掃射,裏麵的人安然無恙。〗
〖遮蔽儀——啟動後,整個實驗區的電子裝置全部失靈,連燈泡都不亮了。〗
(【琴酒】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琴酒】內心:這些武器……如果組織有……不,組織沒有。但“淵”有。)
〖來來往往的人,年齡都不大。〗
〖最大的,看上去也不過二十齣頭。〗
〖最小的,甚至隻有十一二歲,抱著比自己手臂還粗的零件,在實驗室裡跑來跑去。〗
〖他們討論的設計,是世俗層麵上完全沒有的武器。〗
〖那些武器上,都印著那個立體的齒輪標識。〗
〖暗影。〗
〖還有一些在之前影片中沒有出現的裝置——〗
〖單人飛行裝置,穿在鞋上的,踩上去就能飄起來,和剛才那個地獄火成員用的如出一轍。〗
〖背在背上的,像一個小型揹包,展開後有兩片摺疊翼,可以在空中滑翔。〗
〖隱形無人機——隻有巴掌大小,飛起來幾乎沒有聲音,畫麵切換到無人機的視角,能清晰地看到下方的整個城市。〗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
(【赤井秀一】內心:這些技術……領先這個時代至少二十年。)
〖偶爾,畫麵中也能看見來往的地獄火成員。〗
〖他們應該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狗臉麵具被推了上去,露出了同樣年輕得過分的臉。〗
〖有的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有的可能二十齣頭。〗
〖他們和實驗室裡的研發人員打招呼,語氣隨意:〗
〖“這次的貨不錯啊,比上次好使。”〗
〖“那當然,改進版的。”〗
〖“下次能不能做個更輕便的?揹著有點沉。”〗
〖“行,回去改。”〗
(【高木涉】小聲說:“這些地獄火成員……也這麼年輕?”)
(【佐藤美和子】輕輕嘆了口氣:“他們都是……被救下來的孩子吧。”)
〖畫麵還是跟著這五個孩子。〗
〖然後,五個畫麵逐漸融合。〗
〖他們聚集到了同一個實驗室。〗
〖圍著一張設計桌,討論著什麼。〗
〖“你這個防護罩的能量輸出還是不穩定,需要調整。”〗
〖“我知道,但材料不夠了。上次那批貨被截了,新的還沒到。”〗
〖“讓地獄火那邊加急送一批。”〗
〖“已經在路上了。”〗
〖他們討論的語氣,和討論作業完全不同。〗
〖沒有焦躁,沒有不耐煩,隻有冷靜、專註、以及對專業的絕對自信。〗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這些孩子……纔是“淵”真正的核心。)
〖畫麵暫停。〗
〖然後,如同一扇門,再一次被從兩邊推開。〗
〖陽光灑落。〗
〖露出的,是一群坐在倉庫裡、被當成貨物運轉的孩子。〗
〖他們縮在角落裏,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已經麻木了。〗
〖倉庫的門是鎖著的。〗
〖然後,一隻手從螢幕外伸了進去。〗
〖畫麵轉換,變成了孩子們的視角。〗
〖一個戴著金毛麵具的男人,推開了倉庫的門,走了進來。〗
〖金毛麵具——不是哈士奇,不是柴犬,是金毛。〗
〖他蹲下身,伸出一隻手。〗
〖語氣溫柔,像是在哄受驚的小動物:〗
〖“歡迎加入淵。”〗
〖“我們皆是……陷入深淵的孩子。”〗
〖畫麵停頓在這一幕。〗
〖然後,如同兩扇門,被從兩邊關上。〗
〖標識隨著門再次浮現。彷彿真的就是門上的標識一般。〗
〖兩個標識同時融化、消失。〗
〖隨之浮現的,是佔據了整個螢幕的漩渦——又或者,是大部分幻想題材中公認的“深淵”的標識。〗
〖那漩渦緩緩旋轉,彷彿要將一切吸入其中。〗
〖畫麵過了一會,才徹底暗了下去。〗
「觀影結束。」
「進入討論時間。」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一片寂靜。
然後,低低的討論聲開始蔓延。
銀灰色區域。
【日難—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看完了全部。
然後,他伸手,去撥弄【日難—鬆田陣平】頭頂的標識。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可能是用了某種規則,也可能隻是單純的惡作劇——【日難—鬆田陣平】的標識,變成了【日難—淵】。
【日難—萩原研二】笑著調侃:“這樣才應景嘛,淵大人。”
【日難—淵】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二貨。一臉嫌棄,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沒有把標識改回來。
(【日難—淵】內心:……隨他吧。)
【日難—澤田戶二】從貓貓的毛毛裡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新標識,又看了一眼【日難—萩原研二】,然後迅速把臉埋了回去。
(【日難—澤田戶二】內心:萩原哥這是……公開處刑。)
【王牌—琴酒】趴在主人腿上,尾巴輕輕晃了晃,鴛鴦眼瞥了一眼【日難—淵】的標識,又收回了目光。
(【王牌—琴酒】內心:淵……倒是挺適合鬆田的。)
原著區域。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
“這個影片……”他頓了頓,“雖然一直在往黑暗方向引導,但資訊量很大。”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地獄火的物流網路,暗影的武器研發……‘淵’這個組織的實力,遠超我們之前的想像。”
【服部平次】皺著眉頭:“但那些孩子——實驗室裡的那些孩子,還有最後倉庫裡的那些孩子——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被‘買’來的。”
【工藤優作】微微點頭:“影片最後的那個畫麵,那個戴金毛麵具的人說‘歡迎加入淵,我們皆是陷入深淵的孩子’。那個語氣……是救贖,不是交易。”
(【工藤優作】內心:地獄火和暗影的成員,來歷恐怕不是買來的孩子。是……救下的孩子。)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閃動。
(【波本】內心:就算是【琴酒】——那個世界的【琴酒】——在這方麵也沒有什麼質疑。銀灰色區域的那兩個“條子”,實在不像純黑。)
他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的方向。那裏,【日難—鬆田陣平】——不,【日難—淵】——正被【日難—萩原研二】不知道在說什麼,一臉嫌棄但沒有真的生氣。
(【波本】內心:所以,“淵”不是一個黑暗組織。是一個……家。)
【赤井秀一】沉默地看著已經暗下的螢幕,墨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赤井秀一】內心:那些武器,那些物流網路,那些在頂尖學府裡讀書的天才……都是“淵”的一部分。)
(【赤井秀一】內心:而“淵”的起點,隻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和兩個不肯放棄他的少年。)
【琴酒】麵無表情地喝著酒,沒有說話。
但他的耳朵,明顯是豎著的。
(【琴酒】內心:地獄火海,使命必達。暗影出品,必屬精品。)
他想起影片裡那些武器——鐳射槍,防護罩,飛行裝置。
(【琴酒】內心:如果那個世界的組織有這些武器……不,組織沒有。但“淵”有。而“淵”的“Boss”,是鬆田陣平。)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銀灰色區域那個頂著【日難—淵】標識的男人。
(【琴酒】內心:這個人……到底有多強?)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歡迎加入淵,我們皆是陷入深淵的孩子。”)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戴金毛麵具的人,不是澤田戶二。但他說的話,一定是澤田戶二教他的。)
(【貝爾摩德】內心:因為隻有那個孩子,才會把“深淵”這個詞,變成“家”。)
【諸伏景光】(幽靈區)輕輕笑了。
(【諸伏景光】內心:所以,“淵”不是深淵。是……從深淵裏爬出來的人,建立的庇護所。)
【鬆田陣平】(幽靈區)難得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銀灰色區域的方向,眼神柔和。
(【鬆田陣平】(幽靈區)內心:那個世界的我……做得很好。)
【萩原研二】(幽靈區)笑了笑,輕聲說:“小陣平,那個世界的我們,好像真的成了很厲害的人呢。”
【鬆田陣平】(幽靈區)瞥了他一眼:“你好像還挺得意?”
【萩原研二】(幽靈區)眨了眨眼:“你不也是?”
【鬆田陣平】(幽靈區)沒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些武器……”【高木涉】小聲說,“真的存在嗎?”
【佐藤美和子】搖搖頭:“在我們這個世界,不存在。但在那個世界……是的。”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而且那個世界的地獄火物流網路,已經覆蓋了全球。從影片來看,幾乎沒有他們送不到的地方。”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這種組織……如果真想做什麼壞事,沒人攔得住。”
【佐藤美和子】輕輕笑了:“但他們的初衷,隻是‘送貨’和‘造武器’而已。不是作惡。”
【目暮十三】沉默了一下:“……也是。”
【鈴木園子】靠在【毛利蘭】肩膀上,小聲說:“小蘭,那個‘淵’……聽起來好酷啊。”
【毛利蘭】輕輕點頭:“但是……也很溫暖。”
【鈴木園子】笑了:“嗯。‘我們皆是陷入深淵的孩子’……但你們在一起,就不是深淵了。”
【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三小隻已經完全被影片裡那些高科技武器吸引了。
【吉田步美】眼睛亮晶晶的:“那個鐳射槍好酷!”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那個飛行鞋也好酷!穿上就能飛!”
【小島元太】撓撓頭:“我還是覺得那個防護罩最厲害……子彈都打不穿!”
【吉田步美】已經轉向銀灰色區域,對著那邊揮手:
“鬆田哥哥!你們那個‘淵’好厲害!!!”
【日難—淵】被這一嗓子喊得嘴角抽了抽。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吉田步美】,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迅速轉回去,伸手扯了一下【日難—萩原研二】的衣角。
“夠了啊。”他的聲音很低,但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標識改回來。”
【日難—萩原研二】笑得眉眼彎彎:“不~改~”
【日難—淵】深吸一口氣。
(【日難—淵】內心:這二貨。)
但他終究沒有自己動手改。
整個銀灰色區域,瀰漫著一種溫暖的、家常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與原著區域那些複雜的、深沉的思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此刻,兩種氛圍之間,那種奇妙的連線,似乎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