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277章 寵物？——成長的代價

「休息時間結束。」

「返回原序列觀影。」

「寵物？」

「第六階段觀影準備中——」

「第六階段觀影繼續。」

電子音落下，螢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影片回歸了卡通畫風。

〖開場就是一群毛茸茸的、黑黢黢的小毛球，從螢幕兩邊跑了出來，在中間蹦躂。它們你擠我、我擠你，像一團團在地上彈跳的煤球，活潑得停不下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小毛球們蹦躂了一會兒，螢幕深處開來了一艘輪船。〗

〖輪船停靠到小毛球旁邊，濺起的水花澆了其中幾隻小毛球一身。〗

〖簡筆畫相當靈性地讓那幾個小毛球“塌”了下去——原本圓滾滾的身體瞬間癟成了一張小黑餅，扁扁地癱在地上。周邊的小夥伴彷彿被嚇了一下，往後跳了跳。〗

〖然後，沾上水的小黑餅抖了抖毛，“噗”地一下又彈回了圓乎乎毛茸茸的小毛球。〗

（【鈴木園子】被萌得直捂心口：“好可愛——！會癟掉！會彈回來！”）

（【毛利蘭】也忍不住笑了。）

〖輪船上出現一個凶凶的、黑黑的豺狗影子，對著下麵一陣嚎叫。〗

〖小毛球們趕緊動了起來，蹦上蹦下地開始搬東西。〗

〖一個小毛球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箱子弄到地上了。上麵的豺狗罵罵咧咧地跳了下來，小毛球們瑟瑟發抖。〗

〖但豺狗也隻是罵罵咧咧，並沒有咬它們。簡筆畫表示出來的意思是——讓它們小心一點，嫌棄，但也沒有動手。〗

〖小毛球們趕緊繼續幹活，動作利索了很多。但是有幾個箱子，彷彿抖動了幾下。小毛球們察覺到了，有點疑惑，將抖動的幾個箱子放了下來，圍著看。豺狗沒好氣地催促，幾個小毛球才繼續幹活。〗

〖其中有一個箱子動得太厲害，小毛球沒抬住，再一次掉了下來。〗

〖箱子被彈開了，滾出來很多小小毛球——黑的、金色的都有，還有一些跟小黑點似的，在地上滾成一團。〗

〖豺狗並沒有放在心上，罵罵咧咧地就把那些從箱子裏出來的小小毛球往箱子裏趕。小毛球們待在旁邊，有點瑟瑟發抖。〗

〖但有一個小毛球蹦了出來，把那些小小毛球護在了後麵。然後，小毛球們就和豺狗對峙了起來。〗

〖豺狗很生氣，整個身體都變大了，張開了血盆大口，就想把這些小毛球全部吃下去。〗

〖一隻黑豹從螢幕旁緩步走來。〗

〖綠油油的眼睛，看上去就很兇。〗

〖豺狗被嚇了一大跳，慫慫地縮小了，變得跟小毛球差不多大，縮成一團，嘰嘰喳喳地想解釋什麼。〗

〖大豹子背後跳下來一個小金毛，甩出來一大堆金磚。〗

〖豺狗還想說什麼，黑豹的爪子已經按上了它的背。豺狗再也不敢多說什麼，收著錢就跑了。〗

〖豺狗跑掉後，大黑豹子渾身一抖，又變成了大黑貓，嘆氣。〗

〖它把小小毛球們都收了起來，順便把那些箱子也開啟——裏麵還有更多的小小毛球。〗

〖大黑貓把它們一起帶走了。〗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這個動畫的意思很明確了——那些孩子，是被救下來的，不是被買來的。）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所以之前的影片，那個戴金毛麵具的人說的‘歡迎加入淵’，是真的在歡迎他們回家。”）

〖畫麵在大黑貓和小金毛領著所有小毛球和小小毛球離開後，徹底暗了下來。〗

〖畫麵再次亮起，是一個碼頭。〗

〖一個黑碼頭。〗

〖之前在倉庫中看見的幾個實在讀不進書的孩子，在這邊幫忙運貨。個別還開著叉車——雖然肯定沒證，但看這熟練程度，應該也算半個老手了，最起碼學得還不錯。〗

〖天空彎月高懸。〗

〖看上去像是個小頭目的傢夥招呼著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幾個孩子大多就地一坐。旁邊其他一樣扛包的人遞過來幾條煙。〗

〖幾個孩子有點意動，但最後都是搖了搖頭。〗

〖田中翔——之前那個染過黃毛的少年——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老大不讓抽。說是把身體抽垮了，劃不來，浪費他的錢。”〗

（【高木涉】小聲說：“鬆田君……連這個都管？”）

（【佐藤美和子】輕輕笑了：“是真的把他們當弟弟了。”）

〖那個遞煙的、染著紫頭髮的成年混混，往旁邊一靠，給自己點上了一根，吐槽道：〗

〖“你們這群小子也算是抱上大腿了。還願意讓你們去讀書，這種老大可不多見。”〗

〖他吐出一口煙，眯著眼：〗

〖“這是在培養精英啊。多半是哪家少主想脫離自家父親，搞出一個底班。可惜你小子學不進去。”〗

〖山本健太揉了揉自己那頭已經染黑的頭髮，無所謂地聳聳肩：〗

〖“腦袋是沒辦法了。這不是過來出點力嘛，賺點活動資金。田中哥，你懂的。”〗

〖被稱之為“田中哥”的紫發混混，看了這幾個十五六歲的小子一眼，隨口說：〗

〖“這哪能不懂啊？不就是那些社團對少主的獨立鍛煉嘛。”〗

〖他叼著煙，語氣裏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門清：〗

〖“說是獨立鍛煉，真沒資金了，當老子的還能不給呀？而且這動靜，這風格，擺明瞭是獨子——標準少主，估計連個養子都沒有。”〗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你們就別叫我哥了。看這樣，說不定再過兩年，我就叫你們哥了。”〗

（【基安蒂】嘴角抽搐：“這群人……把鬆田當什麼了？黑道少主？”）

（【科恩】沉默了一下：“……確實很像。”）

（【波本】（原著）內心：不是像。是比黑道少主更可怕。黑道少主至少還有老子撐腰。鬆田陣平，是自己打出來的。）

〖他們就這樣閑聊著。〗

〖沒過多久，新的船來了。〗

〖那位田中哥將煙頭扔在腳下踩滅：〗

〖“走，來活了。別聊了。”〗

〖幾個小孩也熟門熟路地站了起來，跟了上去。手上的水一擰就揣兜裡了。〗

〖上麵管事的人，彷彿有些急性子。是一個白人大漢探出頭來，看著還有點距離的扛包人，有點煩躁地催促了兩句：〗

〖“快一點！磨磨蹭蹭的！”〗

〖畫麵轉換成了白人大漢的視角，掃過幾個孩子的時候，看見了他們領口露出來的一個門扉標識的頭部。〗

〖他的脾氣壓了下去，隻是嚷嚷了兩句。〗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地獄火的標識……已經有威懾力了。）

〖孩子們和那個田中哥立刻加快了腳步，開始上前搬貨。〗

〖這船基本上都是些大箱子，倒也不可能手搬，開著叉車就上來了。那個大漢好像挺在意這些貨的，一直跟在旁邊嚷嚷著“輕點”。〗

〖田中哥一邊搬貨一邊陪著笑。下船的時候，將貨物搬進臨時倉庫時，他和孩子們吐槽：〗

〖“有你們這靠山，我也沾點光。”〗

〖他壓低聲音：〗

〖“換原來，遇上這夥人的貨，高低他們要開兩槍。你們這有靠山了，他們都不敢拔槍了，就隻敢嚷嚷了。”〗

〖田中翔笑著撓了撓頭，並沒有搭話。〗

〖其他幾個孩子也隻是埋頭幹活。〗

〖田中哥討了個沒趣，無奈地聳聳肩，也不在意。〗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這些孩子……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佐藤美和子】輕聲說：“但他們有了靠山。有家了。”）

〖搬運貨物的時候，有一個箱子莫名抖動了一下。〗

〖不知怎麼的，從叉車上翻了下來。托盤都還在叉車上掛著呢，叉車差點直接撞了進去。〗

〖原本還在船上的那個白人大漢，瞬間跑了下來，槍都拔出來了。〗

〖他最終隻是嘆了口氣：〗

〖“小心點！這批貨是有貴人定好的，弄壞了，就是你們背後有人，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語氣不太好，但終究沒開槍。〗

〖幾個孩子趕緊想辦法，又把那個箱子給推上了托盤，纔再一次插了起來。〗

〖推箱子的幾個孩子感覺不太對——箱子裏的東西好像是活物。〗

〖但他們也沒多想。可能是什麼走私動物吧。這種情況在這個碼頭也不少見——本來就不是啥合法的東西，合法的東西也沒必要在這兒登入。〗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活物……）

〖然而，就是這個箱子，在卸貨的時候，木板鬆了一下，不小心被開啟了。〗

〖滾出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

〖金髮碧眼，長得倒是很可愛。孩子太小，也分不出性別。〗

〖山本健太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畫麵隨著他的視線，給到了那個箱子裏——箱子裏還有兩個小孩，都是關在籠子裏的。有一個籠子是空的，應該是這個小孩自己跑出來的。籠子是固定的，上麵還有軟墊，應該就是防摔的。〗

〖他一時愣住了。〗

〖沒想到這次運的貨物是人。而且還是這麼小的孩子。那兩個孩子看上去也才四五歲的樣子。〗

（【毛利蘭】的手猛地攥緊了衣角。）

（【鈴木園子】瞪大了眼睛：“人……人？！他們把小孩當貨物？！”）

（【毛利小五郎】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個孩子在看見那個白人大漢的時候，瞬間就縮成了一團。〗

〖白人大漢眉頭緊皺，終究也沒有說啥，隻是提溜著那個孩子往籠子裏塞。〗

〖他再次強調：〗

〖“都說了，小心小心了。”〗

〖他甚至下意識地嘆了口氣。人看上去都沒那麼兇悍了，不看他的動作，甚至還有點班味太重的感覺。〗

〖“快點！”白人大漢又催促了一句。〗

〖彷彿貨物是人，理所當然。〗

（【琴酒】麵無表情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

（在黑暗世界，人作為貨物，有什麼問題？特別是這種毫無抵抗力的幼崽。）

（【朗姆】也一樣，甚至覺得這個白人大漢還挺好說話，換了他的人，敢這麼鬧事，早斃了。）

但紅方區域，氣氛完全不同。

【毛利蘭】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鈴木園子】眼眶已經紅了。【目暮十三】沉默不語，但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佐藤美和子】看著螢幕，眼神冷得像冰。

但他們也知道，他們什麼都做不了。這隻是影片。隻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他們根本插手不了。更別說，這還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江戶川柯南】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又握緊。

（【江戶川柯南】內心：那個孩子……才三四歲。）

【工藤優作】沉默地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赤井秀一】的眉頭微微皺起，但什麼都沒說。他知道，世界上，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而他能做的，隻是看著。

〖田中也隻是愣了一下，就趕緊幹活，幫忙封箱。〗

〖田中翔站在那裏沒動。〗

〖他一步跨過去，擋住了箱子。〗

〖腳都在抖。〗

〖螢幕中傳來了田中翔的心聲：〗

〖“我在幹什麼呀？為什麼要攔著？”〗

〖但他的腳沒有動。〗

（【諸伏景光】（幽靈區）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這個孩子……）

〖白人大漢臉色明顯變了。如果說之前不耐煩，更像是輪軸轉加班再加上性格本身暴躁的狀態。現在，就是真的——彷彿下一秒就會動手了。〗

〖他的手已經放在槍上了。〗

〖“怎麼？你這小子想幹嘛？”〗

〖田中哥趕緊上去拉田中翔——這小子，突然犯什麼倔？〗

〖但田中翔像是腳底紮了根，田中哥根本拉不動。〗

〖山本健太撓了撓頭，“嘖”了一聲，也走了過去。〗

〖不是為了拉開夥伴，而是站在了一起。〗

〖其他幾個孩子——有人開頭，自然秒跟上了。也算當初當小混混時留下的習慣——開團秒跟。〗

（【鈴木園子】小聲說：“他們……”）

（【毛利蘭】眼眶紅了。）

〖畫麵中傳來如同畫外音般的聲音，如同旁白一般講解著。〗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以前，他們隱約都知道有這些事情，隻是從不關注。他們也無力關注。〗

〖但現在，就想管管閑事。〗

〖也許是潛意識早就知道——他們認定的那個老大，那個軍師，那個教他們知識的小幹部，根本不是什麼黑暗中的黑道大佬。幫他們是出於善意。那些人是好人，不是他們最初以為的那種黑暗中的大佬。〗

〖所以說，那顆冰冷的心也多了點溫度吧。〗

〖他們不是所謂的誤入歧途的小混混。他們是除了這條路，無路可選的人。連在父母身上，他們都從未獲得過溫暖。卻在老大和軍師他們身上，獲得了。〗

〖就是可惜報答不了了。說不定會死在這兒呢，畢竟對麵有槍啊。老大他們也隻是憑著一張臉硬唬而已，哪有能力保下他們。〗

〖畫麵給了幾個孩子顫抖的腿一個特寫。〗

〖畫外音彷彿是在說明幾個孩子共有的心聲。〗

〖畫外音驟然停止。〗

（【赤井秀一】沉默地看著。這些孩子……不是不怕。是怕也要上。）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那個白人大漢抬槍，就準備射擊。〗

〖願意給這個不知道哪出來的新勢力——甚至可能是某個比較大型的組織的少主——麵子，不代表他會莫名其妙的服軟。不識趣，那就殺了。〗

〖說到底，這群小鬼據說也不過是被臨時收編的。回頭去賠個禮，道個歉，對方真有實力的話，再送點禮物也就擺平了。對方沒實力的話，說不定還能有點額外收穫。〗

〖然後——〗

〖畫麵外傳來鬆田陣平冰冷的聲音。〗

〖“拿槍對準我的人？”〗

〖聲音帶著幾分低沉。人尚未露麵，光是聲音就帶來了極重的壓迫感。〗

〖“嗯——？”〗

（【基安蒂】愣住了：“這、這是鬆田？”）

（【科恩】難得主動開口：“……才十六七歲。”）

觀影廳原著區域的觀眾，都愣了一下。

看這些孩子的年齡，和上一個畫麵沒隔多久吧？也就是說，鬆田應該才十六七歲。這壓迫感，對嗎？

甚至有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琴酒】。

雖然聲色完全不同，但那股壓迫感，好像絲毫不遜。但型別又好像不一樣——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壓。不是那種一言不合會開槍斃掉你的感覺，而是一言不合，會讓人開槍斃掉你的感覺。

（【琴酒】嘴角微微抽搐。）

看他幹嘛？不是應該看那個幽靈區的條子嗎？

眾人回過神來，還真去看了。

幽靈區域。

【鬆田陣平】（幽靈區）聽著這個聲音，也有點驚訝。這的確是他年輕時的聲音，甚至還有幾分少年感。但咋感覺壓力這麼大呢？

（【鬆田陣平】（幽靈區）內心：我聲音真這麼恐怖嗎？）

【萩原研二】（幽靈區）眨巴眨巴眼睛，跟著起鬨：“不愧是小陣平——不光擁有一張偉大的臉，還演技如此優秀。”

【鬆田陣平】（幽靈區）瞪了他一眼。

原著黑色區域。

【波本】（原著）看著那個捲毛，也是一臉詫異。

（【波本】內心：這小子這麼厲害嗎？他還當什麼臥底啊？這小子更合適哦——）

他頓了頓。

（【波本】內心：忘了，這貨當不了。畢竟考警校的時候，麵試直接說“討厭警察”的傢夥。）

【服部平次】嘴角抽搐：“……這人真的考上警校了？”

【遠山和葉】小聲說：“可能……考官看臉？”

（【服部平藏】內心：不。是鬼塚教官。一定是鬼塚教官。）

〖畫麵循聲而去。〗

〖最先進入畫麵的，是兩雙休閑運動鞋。再往上是休閑褲和外套——一身毫無壓迫感的衣服，透著一股青春洋溢的氣息。〗

〖最後纔是鬆田陣平和澤田戶二的臉。〗

〖兩個人都戴著口罩。〗

〖鬆田陣平的低氣壓和氣場，哪怕遮著臉，也徹底蓋過了這身裝扮帶來的青春洋溢——活像是黑道大佬臨時做個偽裝的樣子。〗

〖澤田戶二那雙琥珀色的眼中，仍然是歡快且愉悅的。就是被鬆田陣平的氣場襯托得，像黑道大佬身邊那個跳脫殘忍的樂子人，或者說瘋狗。〗

（【貝爾摩德】輕笑出聲：“這個搭配……很妙。”）

〖白人大漢也不想得罪這夥人，隻是微微皺眉，說明瞭緣由。〗

〖鬆田陣平沒有理他。〗

〖他轉頭問自家孩子：〗

〖“箱子裏是小孩。你們想保？”〗

〖幾個孩子垂著頭，不敢說話。〗

〖感覺自己給老大他們惹麻煩了。老大氣場再強，終究不是真正的黑道大佬。萬一對方真的動手，就麻煩了。〗

〖山本健太低著頭，緩了一會兒，還是慢慢地點頭。〗

〖帶著一種“後悔”的感覺。〗

（【高木涉】小聲說：“他們……還是點頭了。”）

（【佐藤美和子】輕輕笑了：“因為老大來了。他們不怕了。”）

〖白人大漢看著這個場景，反倒開口做好人：〗

〖“行了，這位爺。”〗

〖他收起槍，語氣放緩：〗

〖“你這手下畢竟是混混過來的，難免有些事情不知道分寸。也別過多苛責了。”〗

〖他明顯並不想過多惹事：〗

〖“稍微教訓兩句就行了。”〗

〖這個態度是——您都來了，我就給個麵子，我就不動手了。您自己的人自己看著處理，您怎麼處理我也不管。別影響我的貨就行。〗

〖態度，給得相當明顯了。〗

〖說著，白人大漢就想招呼其他人接著幹活。〗

〖但鬆田陣平按住了箱子。〗

〖瞬間，氣氛緊張了起來。〗

（【基安蒂】挑眉：“鬆田這是……要硬剛？”）

（【科恩】沉默了一下：“……是。”）

〖澤田戶二就在這個時候，無視氣氛，笑嘻嘻地往中間一插：〗

〖“嘿嘿——既然我家裏人想保，那麼，多少錢？”〗

〖彷彿完全沒注意到場景。又彷彿隻是家裏小朋友看上了零食，順手問一下價。〗

〖白人大漢這邊的人都不敢放鬆警惕。白人大漢更是眉頭緊皺：〗

〖“不是錢的問題。”〗

〖他的語氣加重了：〗

〖“這批貨有人定了。而且是貴人。我不可能轉賣，我也沒有這個許可權。”〗

〖話還沒說完。〗

〖鬆田陣平眼睛一抬，直接看向了白人大漢。〗

〖白人大漢感覺自己如果敢接著說不賣，下一秒就會要他的命。〗

〖畫麵給了白人大漢一個特寫。〗

〖一個紅點，當著白人大漢的麵，從他的胸口，逐漸移上眉頭。〗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紅點……是鐳射瞄準器。）

〖澤田戶二手裏玩著一個遙控器。〗

〖一個老式炸彈的遙控器。〗

〖他還是笑嘻嘻的，彷彿玩的隻是一個玩具。誰也不知道炸彈在哪。那個遙控器就這麼在他手上拋上拋下的。〗

〖“多少錢？”〗

〖語氣中帶著笑意，完全不在意現場的場景和氣氛。彷彿完全沒聽見剛才白人大漢拒絕的話，隻是一味地問價格。〗

（【琴酒】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個小鬼……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在意的方式不一樣？）

（【琴酒】內心：都不是。他是知道，不需要在意。）

〖白人大漢嚥了嚥唾沫。〗

〖最終，他報出一個數。〗

〖澤田戶二笑著抽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不記名卡，密碼在背後。錢應該是對的。多的算你的，少了找我。”〗

〖白人大漢拿過卡片，立刻連滾帶爬地帶著人跑了。〗

〖想放狠話，又怕周圍有炸彈，隻好趕緊跑路。但不甘心，非常明顯。〗

（【鈴木園子】小聲說：“那個白人大漢……跑得好快。”）

（【毛利蘭】輕輕笑了：“因為他怕了。”）

〖碼頭上的其他無關人員，在剛才雙方對峙的時候就跑得差不多了。〗

〖隻有那個田中哥還在。〗

〖他嚥了嚥唾沫，慢慢挪著，跑掉了。〗

〖外人走光之後，鬆田陣平才動手揉了揉頭髮，有些煩躁。〗

〖但他還是招呼其他孩子一起開箱子。〗

〖買的肯定不止這一箱，而是這一批所有的貨。〗

〖開出來，有三分之一都是孩子。〗

〖而且都是長相不一般的孩子。不出意外的話，是賣給那些權貴人物的，或者上拍賣的。〗

〖鬆田陣平隻是年紀小，又不傻。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一群畜生。”〗

（【毛利小五郎】難得沒有出聲。他的拳頭，攥緊了。）

（【目暮十三】沉默地看著螢幕。他見過太多這種事。但每一次見，還是憤怒。）

〖澤田戶二笑嘻嘻地安撫著這些小孩。〗

〖他把最小的那個抱起來，放在膝蓋上，從兜裡掏出一顆糖，剝開，遞到小孩嘴邊。小孩怯生生地看著他，然後張開嘴，含住了糖。〗

〖澤田戶二笑了。那笑容，和剛才麵對白人大漢時完全不同——是真正的、屬於孩子的笑。〗

〖萩原研二這才提著兩大袋飯盒從其他地方走來。〗

〖他無奈地吐槽：〗

〖“過來送個飯，就看見這麼個事兒。唉，又多這麼多孩子，咋辦啊？算了，先吃飯吧。”〗

〖畫麵給了他外套口袋一個特寫——一個紅外線筆的尾巴，露在外麵。〗

（【赤井秀一】嘴角微微上揚。紅外線筆。不是鐳射瞄準器。是紅外線筆。）

（【波本】也笑了：“……高明。”）

（【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所以，那個紅點……是萩原研二在遠處用紅外線筆點的？”）

（【工藤優作】點點頭：“配合默契。”）

〖畫麵再次暗下。〗

〖紅狐狸、大黑貓、小金毛，守著一群小毛球和小小毛球吃飯。〗

〖它們看著這群新來的小傢夥，唉聲嘆氣。〗

〖然後，背景從船塢變成了倉庫。〗

〖一群戴著眼鏡的小毛球，圍著一堆簡筆畫畫的刀槍劍戟，轉圈圈。有一個還被炸飛了——大黑貓一口叼住它，無奈嘆氣，但也沒有阻止它們繼續研究。〗

〖畫麵再次真正亮起。〗

〖倉庫中，又多出來一群更小的孩子。〗

〖之前的小混混好歹都有十歲多，或者七八歲，基本的自理能力還是有的。但這次的孩子太小了。大點的孩子不得不分出精力去照顧小點的孩子。〗

〖鬆田陣平頭疼地靠在門邊。這樣，不是辦法啊。〗

〖倉庫專門騰出了一塊地，堆著那些同一批貨物當中的武器。〗

〖畫麵再次翻轉。〗

〖鬆田陣平教著這些孩子武器的組裝。〗

〖一些孩子開始把化學實驗搬到倉庫來研究。〗

〖畫麵如同相簿般一次次翻轉。〗

〖澤田戶二又撿了一大堆金子，一堆鈔票，五六張黑卡。都是他各種陷進地裡、被炸飛之後找到的。時不時還會失蹤一下，出現在各個兇殺現場，又或者拋屍現場，各種瀕臨滅口。鬆田陣平無奈地出場領人。〗

〖澤田戶二拿著錢又買了倉庫，還給孩子們買了一個小型實驗室，方便他們做實驗。〗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跑來看這群孩子在搞什麼。然後，跟著孩子們一起被炸得灰頭土臉的——物理爆炸。〗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

〖任由孩子們愛幹嘛幹嘛了。〗

（【鈴木園子】笑得不行：“哈哈哈哈——被炸了！然後放棄了！”）

（【毛利蘭】也笑了：“是真的管不住。”）

〖接下來的畫麵翻轉當中，不再有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甚至沒有澤田戶二。〗

〖幾個孩子研究出了鐳射武器。但無法換彈夾，射完就報廢。威力跟普通槍械差不多——堪稱廢品。〗

〖沒研究資金了。幾個不太讀書的娃，拿著幾個澤田戶二順手送給他們的狗臉麵具，帶著那些“廢品”，拿出去賣了。〗

〖孩子們研究出了很多啼笑皆非的產品——〗

〖遮蔽儀，但是一次性的。用了一次就報廢，並且遮蔽時間隻有十分鐘。〗

〖試圖把武器變得更小，方便隨身攜帶，取消後坐力。結果做出巴掌大小的、隻有一顆子彈的槍——但是人家正規軍火市場上的掌心雷，都有好幾發子彈。〗

（【基安蒂】嘴角抽搐：“這……這也太廢了吧？”）

（【科恩】沉默了一下：“……是雛形。”）

觀影廳的眾人，聰明一點的人都察覺了——這些東西，就是上一個觸發的影片當中的東西的雛形。但如果單獨看的話，的確更像搞笑發明，毫無意義。

銀灰色區域。

【日難—淵】看著螢幕上那些“廢品”，嘴角抽搐了一下。

（【日難—淵】內心：一次性的問題，到現在也一樣。就沒解決過。）

【日難—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湊過來，彷彿讀懂了他在想什麼：

“哎呀，小陣平，這不是全世界都以為是為了提高復購率嘛。”

他掰著手指頭數：“用了就報廢，拆了就報廢——多高的防盜技術啊？而且用了之後，隻要沒見過這個出品的，都看不出這玩意兒原本是個啥。”

他眨了眨眼：“而且隻此一家，別無二家。”

【日難—淵】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也沒有反駁。

（【日難—淵】內心：……確實。反正也賣得出去。）

原著區域，耳力好的人聽到了這邊的對話，嘴角都有些抽搐。

【波本】（原著）紫灰色的眼眸閃了閃。

（【波本】內心：所以，“暗影”的武器“一次性”的問題……到現在都沒解決？）

（【波本】內心：不，不是沒解決。是“故意不解決”。用了就報廢，拆了就報廢——這不就是最高階的防盜版技術嗎？）

他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的方向。

（【波本】內心：這些人……是真的把“做生意”刻進骨子裏了。）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工藤優作】內心：所以，“暗影出品，必屬精品”這句話，後麵可能還跟著一句——“但隻能用一次。”）

【赤井秀一】嘴角微微上揚。

（【赤井秀一】內心：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精品”。）

〖畫麵再次暗淡。〗

〖浮現出來的，就是一堆戴著眼鏡的小毛球，圍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武器，跳大神。偶爾冒一下光，出現一個東西。一群小毛球湊上去看了看，然後丟開。〗

〖旁邊沒有眼鏡的小毛球，湊上去把丟開的小東西扛走。如此迴圈。〗

〖過了一會，畫麵才徹底暗淡。〗

「第六階段觀影結束。」

「進入休息時間。」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一片安靜。

然後，低低的討論聲開始蔓延。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所以，‘暗影’和‘地獄火’的雛形，是在這個時期形成的。一群孩子，為了養活更多孩子，開始賣自己研發的武器。一開始……是廢品。”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但後來，廢品變成了精品。一次性的鐳射槍，變成了可以連發的。十分鐘的遮蔽儀，變成了可以持續一整天的。巴掌大的‘掌心雷’，變成了真正可以藏在掌心的微型武器。”

【服部平次】撓撓頭：“所以他們是邊賣邊改進？用賣廢品的錢，做更好的研究？用更好的研究，賣更多的錢？”

【工藤優作】點點頭：“一個正向迴圈。”

（【工藤優作】內心：而這個迴圈的起點，隻是一群孩子想養活另一群更小的孩子。）

【波本】（原著）紫灰色的眼眸微微閃動。

（【波本】內心：所以，“淵”不是鬆田陣平一個人的“淵”。是所有人的“淵”。）

（【波本】內心：那些孩子，那些被救下來的、被教著讀書的、被允許“學不進去就去幹活”的孩子——他們纔是“淵”真正的主人。）

【赤井秀一】沉默地看著已經暗下的螢幕，墨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赤井秀一】內心：從碼頭扛包，到建立覆蓋全球的物流網路。從一次性的廢品，到領先時代二十年的武器。從幾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到一個足以讓任何勢力忌憚的“家”。）

（【赤井秀一】內心：那個孩子——澤田戶二——不是“馬德拉”的時候，在做什麼？）

（【赤井秀一】內心：他在撿金子，在被炸飛，在被鬆田陣平從各種兇殺現場領回去。他在笑嘻嘻地買倉庫、買實驗室，在給更小的孩子剝糖吃。）

（【赤井秀一】內心：“寵物？”這張卡牌，不是“寵物”。是“被寵著的孩子”。也是“寵著別人的孩子”。）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小傢夥，在組織裡是“馬德拉”。在鬆田和萩原麵前是“小戶二”。在這些孩子麵前……是“澤田哥”。）

（【貝爾摩德】內心：一張卡的兩麵。不，是三麵。是很多麵。）

【琴酒】麵無表情地喝著酒，沒有說話。

但他的耳朵，明顯是豎著的。

（【琴酒】內心：那個小鬼……從那麼小的時候，就在養孩子了。）

（【琴酒】內心：難怪後來養起人來，那麼熟練。）

【諸伏景光】（幽靈區）輕輕笑了。

（【諸伏景光】內心：所以，“淵”這個名字，不是深淵。是“從深淵裏爬出來的人，回頭看還在深淵裏的人，伸出手”。）

【鬆田陣平】（幽靈區）難得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銀灰色區域的方向，眼神柔和。

（【鬆田陣平】（幽靈區）內心：那個世界的我，做得很好。）

【萩原研二】（幽靈區）笑了笑，輕聲說：“小陣平，那個世界的我們，好像真的成了很厲害的人呢。”

【鬆田陣平】（幽靈區）瞥了他一眼：“你好像還挺得意？”

【萩原研二】（幽靈區）眨了眨眼：“你不也是？”

【鬆田陣平】（幽靈區）沒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些孩子……”【高木涉】小聲說，“就是後來的‘暗影’和‘地獄火’的成員嗎？”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從影片來看，是的。那些研究武器的‘戴眼鏡的小毛球’，就是‘暗影’的前身。那些‘沒有眼鏡的小毛球’——也就是學不進去、去碼頭扛包的——就是‘地獄火’的前身。”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一個研發，一個運輸。分工明確。”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但他們一開始，隻是不想讓更小的孩子餓死。”

【佐藤美和子】輕輕笑了：“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鈴木園子】靠在【毛利蘭】肩膀上，小聲說：“小蘭，那些孩子……好厲害啊。”

【毛利蘭】輕輕點頭：“嗯。他們自己還是孩子，就已經在養更小的孩子了。”

【鈴木園子】笑了：“所以‘淵’才會那麼大。因為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人在撐。”

【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三小隻已經完全被那些“搞笑發明”逗笑了。

【吉田步美】笑得直不起腰：“那個槍！隻能打一發！哈哈哈哈——”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但嘴角也壓不下去：“那個遮蔽儀，隻能用十分鐘……還要拿出去賣……”

【小島元太】撓撓頭：“但是後來不是變成很厲害了嗎？所以一開始是……練習？”

【吉田步美】已經轉向銀灰色區域，對著那邊揮手：

“澤田哥哥！你們一開始的東西好搞笑！！！”

【日難—澤田戶二】從貓貓的毛毛裡抬起頭，臉又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臉埋了回去。

（【日難—澤田戶二】內心：……那是初期版本！初期版本！）

【王牌—琴酒】被主人的腦袋壓著，尾巴輕輕晃了晃。

（【王牌—琴酒】內心：主人今天臉紅的次數……真的好多。）

【王牌—黑澤陣】端著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冰藍色的眼眸瞥了一眼那個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王牌—黑澤陣】內心：弟弟說得對。主人害羞的樣子……確實挺可愛的。）

【日難—波本】和【日難—鬆田陣平】的“鬥嘴”早就停了。

【日難—波本】看著那個把臉埋進貓貓毛毛裡的琥珀瞳青年，嘴角抽了抽。

（【日難—波本】內心：這小祖宗……也就這時候纔像個孩子。）

【日難—淵】也看了過去，然後嘆了口氣。

（【日難—淵】內心：算了。翻舊賬也沒用。反正……都過去了。）

整個銀灰色區域，瀰漫著一種溫暖的、家常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與原著區域那些複雜的、深沉的思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此刻，兩種氛圍之間，那種奇妙的連線，似乎更深了一些。

「休息時間即將結束。」

電子音再次響起。

「第七階段觀影準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