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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同大亂鬥 第454章

作者:夙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11 21:51:52

「第四階段觀影繼續。」

電子音落下,螢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的開場,與前三次截然不同。

〖一隻酒杯被扔了出來。〗

〖不是優雅地遞出,而是被隨手丟棄般,從黑暗中丟擲,在虛空中翻滾了幾圈,最終穩穩地懸浮在那裏。〗

〖那抹模糊的長發身影站起身來,似乎準備離開。〗

〖然而——〗

〖酒液再次從螢幕外傾瀉而入,精準地落入那隻被丟棄的酒杯中。〗

〖那準備離開的長發身影,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推了一把,踉蹌了一下,被迫重新坐下。〗

〖那一瞬間,他微長的髮絲隨著這股力量飄動,露出了一縷銀白色。〗

〖銀白色。〗

(【鈴木園子】倒吸一口涼氣:“銀髮?!那是……琴酒?!”)

(【毛利蘭】下意識地看向銀灰色區域那個懶散的身影。)

〖酒滿。〗

〖那隻手過了很久,才緩緩伸出,將酒杯拿走。〗

〖隱約可以看見那個身影,做出了仰頭喝酒的動作。〗

〖然後,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螢幕泛起波瀾。〗

這個開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壓抑,更加……充滿被迫感。

【工藤優作】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那個被“推回來”的身影……是誰?那個“力量”又是什麼?

他沒有問出口,但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螢幕亮起,畫麵接著上一個階段的結尾。〗

〖走廊裡,貝爾摩德牽著馬德拉的手,不緊不慢地走著。馬德拉乖乖地跟著,但臉上的困惑清晰可見。〗

〖他仰起頭,看著貝爾摩德,聲音稚嫩:〗

〖“貝姐,為什麼大大說以後我跟著你了呀?”〗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失落:〗

〖“我以後……不能去找大大了嗎?”〗

〖貝爾摩德低頭看著這個小傢夥,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她故意曲解他的問題,聲音裏帶著調侃:〗

〖“怎麼?不想跟著姐姐啊?小可愛不喜歡姐姐嗎?”〗

〖馬德拉那張可愛的小臉瞬間慌亂起來,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我最喜歡貝姐了!”〗

〖但他還是扁了扁嘴,小聲嘀咕:〗

〖“可是……為什麼以後不能找大大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明顯的不開心和失落。〗

〖然後,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

〖“所以說是大大不想要我了……還是烏鴉先生不同意啊?”〗

(【基安蒂】嘴角抽搐:“烏鴉先生?他說的是……”)

(【科恩】難得主動接話:“Boss。”)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貝爾摩德被這個稱呼逗笑了。〗

〖烏鴉先生——這個小傢夥,是真的沒把Boss放在眼裏啊。〗

〖她笑著揉了揉馬德拉的腦袋,隨口道:〗

〖“是琴酒提出來噠。”〗

〖“畢竟一個大冰山,不太習慣我們的小棉襖嘛。”〗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清楚地感覺到,馬德拉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好像從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看到了一絲……漠然。〗

〖但隻是一瞬間。〗

〖下一瞬,馬德拉又恢復了那副乖乖的樣子,隻是整個人透著幾分沮喪。〗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紅唇微微上揚。那個小傢夥……在那時候就已經不一樣了。)

〖畫麵翻轉。〗

〖琴酒這邊。〗

〖他站在安全屋裏,冷漠地通知伏特加:〗

〖“收拾一下。這幾個安全屋馬德拉都知道,既然要交接,就交接乾淨。”〗

〖他頓了頓,補充道:〗

〖“這段時間,我去英國執行任務。”〗

〖伏特加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是,大哥。”〗

〖畫麵轉換,光線顯示他們離開的時候是上午。〗

〖然後,時間跳轉到半夜。〗

〖月光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角落裏走出來。〗

〖是馬德拉。〗

〖他站在那棟已經人去樓空的安全屋前,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什麼。〗

〖確認琴酒真的搬走了。〗

〖他的嘴巴癟了癟。〗

〖整個人委屈巴巴地站在那裏,站了很久。〗

〖然後,轉身離開。〗

(【毛利蘭】輕聲說:“他……好難過。”)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這孩子是真的喜歡琴酒啊。”)

〖畫麵翻頁。〗

〖這一次,螢幕被分成了左右兩半,如同攤開的書頁,同時展現著截然不同的畫麵。〗

〖右側:琴酒在英國。〗

〖左側:貝爾摩德在日本,帶著馬德拉的日常。〗

〖右側的畫麵一如既往——琴酒帶著伏特加,乾脆利落地執行任務。暗殺、收尾、撤離,一氣嗬成。〗

〖左側的畫麵則溫馨得多——馬德拉乖乖地跟著貝爾摩德,幫她做任務,被投喂各種好吃的。〗

〖然後,畫麵給了左側一個特寫:馬德拉送給貝爾摩德一套他自製的化妝品。〗

〖鏡頭聚焦在化妝品表麵的標識上——那是一個藝術化的“M”,比之前任何標記都更加囂張,更加明顯。看上去像是品牌標識,但幾乎一眼就能看見。〗

〖貝爾摩德拿起那盒化妝品,看了一眼那個標記,又看了一眼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馬德拉。〗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笑著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子,收了下來。〗

〖那表情,分明是一眼看穿了你在想什麼,但願意縱容。或者,不在乎。〗

〖馬德拉的眼睛,明顯又亮了幾分。〗

(【貝爾摩德】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個自己……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小傢夥在打標記,還是收了。這種縱容,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畫麵翻頁,依然是左右兩半的結構。〗

〖右側,琴酒這邊的任務,開始出現一些小問題。〗

〖任務目標提前察覺,逃跑。〗

〖埋伏點被反向包圍,琴酒受傷。〗

〖撤離路線被堵,不得不強行突圍。〗

〖問題不大,琴酒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不是全能的,偶爾也會有失誤。〗

〖左側,貝爾摩德這邊,生活依舊順遂。〗

〖她身邊那些或隱晦或明顯的“M”越來越多——衣服上的配飾,手包的搭扣,甚至耳環的背麵。〗

〖但對她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偶爾她覺得太顯眼了,隨口和馬德拉說一句“這個太明顯啦”,下一次那個標記就會變得隱蔽一些。〗

〖貝爾摩德對這種小小的佔有欲,接受良好。〗

〖畫麵一次次在左右之間切換,但重心明顯在左側那些“M”上停留得更久。〗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些標記……是在“圈地”。馬德拉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

〖畫麵再次翻頁。〗

〖右側,琴酒這邊的“小問題”,已經變成了“大麻煩”。〗

〖任務失誤的頻率越來越高,程度越來越重。明明是很簡單的任務,也會變成生死攸關的險境。〗

〖琴酒讓伏特加離開了自己身邊。〗

〖但情況並沒有好轉。〗

〖他一次又一次遊走在生死的邊緣,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左側,貝爾摩德這邊,一如既往。〗

〖她輕鬆地喝著下午茶,馬德拉在旁邊乖乖地吃著甜品,任務報告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

〖某一天,貝爾摩德溫和地對馬德拉說:〗

〖“姐姐要暫時離開兩天哦。”〗

〖馬德拉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問:“貝姐,是烏鴉先生要對你做什麼嗎?”〗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隨即笑而不語。〗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貝爾摩德要去的地方……是實驗室。)

(【江戶川柯南】握緊了拳頭。那個“實驗”,他知道是什麼——銀色子彈,不老不死的研究。)

〖如同書籍般的畫麵再次翻動。〗

〖右側,琴酒這邊的情況已經嚴重到了不講道理的程度。〗

〖不再是任務失誤,而是“意外”本身。〗

〖走在街上,花盆從天而降,恰好砸在他前一秒站立的位置。〗

〖回到住處,地麵突然塌陷,露出滿是鋼筋的深坑。〗

〖拿起飲用水,發現瓶口有被開啟過的痕跡,水質聞起來帶著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氰化物。〗

〖琴酒受傷的次數越來越多,舊傷未愈,新傷又至。〗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想方設法地抹除他。或者……逼他回到某個地方。〗

〖那種殺機,明明可以一擊致命,卻偏偏收著,像是貓戲老鼠般,任由他掙紮,直到徹底掙紮不動,或者認命。〗

〖左側,貝爾摩德出現在實驗室裡。〗

〖冰冷的器械,白色的燈光,穿著無菌服的研究人員。〗

〖她習以為常地站在那裏,等待著即將開始的實驗。〗

〖不老魔女——她是Boss最寵愛的女人,同時也是這個研究永生專案的唯一半成品。〗

(【貝爾摩德】看著螢幕上的自己,眼神微微閃爍。那種等待實驗的感覺……她太熟悉了。)

〖畫麵最後一次翻動。〗

〖琴酒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讓伏特加帶他回了日本。〗

〖他回到了曾經和馬德拉一起待過的那個安全屋。〗

〖再次趕走伏特加後,他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

〖他不傻。那種“意外”的風格,完全沒有想隱藏身份的意思。他帶了馬德拉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他想錯了。〗

〖馬德拉不是最近才開始有“佔有欲”。而是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追隨”他,而是在“圈養”他。〗

〖他不知道自己回來有沒有用。據伏特加說,馬德拉在貝爾摩德那裏過得很好。〗

〖但他隻能賭一把。〗

〖如果還是不行……那就算了。他實在掙紮不動了。死了也挺好,總比這樣被貓戲老鼠般地玩弄著強。〗

〖然而——〗

〖就在他踏入這個安全屋的瞬間,所有的“意外”都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茶幾下的暗格自動彈開,裏麵的繃帶和藥物恰好滾到他手邊。〗

〖他賭對了。〗

〖但琴酒根本笑不出來。〗

〖他隻是默默撿起那些繃帶,開始包紮傷口。〗

(【琴酒】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琴酒】內心:那種程度……換成我,也不會有任何不同。要麼被玩死,要麼做出相同的選擇。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左側,貝爾摩德這邊。〗

〖實驗即將開始。〗

〖就在研究人員準備動手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匆匆跑進來,低聲對負責實驗的人說了什麼。那人臉色一變,立刻叫停了實驗。〗

〖貝爾摩德眼中帶著驚訝。〗

〖然後,她看見了從入口處跑來的那個小小的身影。〗

〖馬德拉。〗

〖他滿臉笑容,明明是黑髮,在燈光下卻彷彿泛著溫暖的光。他跑到貝爾摩德麵前,仰著頭,笑著說:〗

〖“貝姐,不用做實驗了。”〗

〖“我跟烏鴉先生說過了。”〗

〖貝爾摩德看著眼前這個笑得燦爛的小傢夥,眼神變了。〗

(【貝爾摩德】看著這一幕,紅唇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她看向銀灰色區域的那個【日難—貝爾摩德】。對方依舊慵懶地品著紅酒,彷彿一切與她無關。)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孩子……是一個黑暗中的太陽。一個小小的許願機。隻需要待在他身邊,就算是最黑暗、最恐懼的東西,也可以輕易去除。)

(她本就是依附於組織生存的人。如果換成一個小太陽……有什麼不可以?)

〖畫麵再次翻動,這次不再是書頁,而是重新變成一整張。〗

〖琴酒的安全屋。〗

〖他靠在沙發上養傷。〗

〖馬德拉不知道從哪裏又冒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傷口。茶幾上放著熱氣騰騰的營養餐,一看就是剛做好的。〗

〖伏特加站在旁邊,但表情不再是看一個孩子,而是看一個真正的小怪物——一個不受控製的小怪物。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想把馬德拉從琴酒大哥身邊拉開,又完全不敢。〗

〖琴酒的態度很平靜,彷彿又回到了從前,任由這條忠犬在麵前晃悠、伺候。〗

〖但畫麵給了幾個特寫——他身上衣物的邊緣,那些若隱若現的“M”標記。〗

〖這間安全屋的邊邊角角,也隨處可見那些符號。〗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又一切,都不一樣了。〗

〖畫麵向右平移,進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隱約能看見幾個剪影。〗

〖一個老人的聲音響起,有些氣急敗壞:〗

〖“怪物——那個馬德拉根本是個怪物!一個不受控的怪物!”〗

〖旁邊傳來其他聲音,應該是醫生或隨從:〗

〖“Boss!Boss冷靜一點!您的生命體征好不容易纔穩定下來!”〗

(【基安蒂】倒吸一口涼氣:“Boss……被那個小鬼威脅了?”)

(【科恩】沉默了一下:“不是威脅。是……直接動手了。”)

(【伏特加】嚥了口唾沫,不敢說話。)

〖畫麵向上滑出,重新亮起。〗

〖訓練場。〗

〖琴酒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正在進行恢復性訓練。熟悉的人能看出,他的身手比之前更強了,甚至一些陳年暗傷也彷彿都好了。〗

〖而他身上包括手上的槍,都有那些隱蔽又明顯的“M”。〗

〖馬德拉就在旁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一如從前。手裏還提溜著那個標誌性的飯盒。〗

〖貝爾摩德從訓練場外走進來,笑眯眯地靠近馬德拉,毫不在意地把這個小傢夥抱了起來。那份親近,毫不作偽。〗

〖她低頭看著馬德拉手裏的飯盒,帶著點委屈巴巴的表情:〗

〖“唉——隻有琴酒的,沒有貝姐我的嗎?”〗

〖她低頭間,耳飾微微晃動。那對精緻的耳飾背麵,有一個極為明顯的“M”。〗

〖伏特加站在旁邊,乾著急,又啥也不敢幹。〗

〖畫麵就定格在伏特加那張扭曲的臉上。〗

〖逐漸暗淡。〗

「第四階段觀影結束。」

「進入休息時間。」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一片寂靜。

然後,討論聲開始爆發。

【琴酒】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已經暗下的螢幕上,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琴酒】內心:那種程度的“意外”……彷彿與世界為敵的狀態。)

他把自己代入進去。

如果是他,麵對那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弄——任務失誤、日常意外、無處不在的殺機、明明可以一擊致命卻偏偏收著、看著他一次次掙紮……

(【琴酒】內心:我堅持不了多久。)

他有尊嚴,但在黑暗世界裏,麵對絕對的強者,服軟求生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或屈辱的事情。活著,纔有資格談尊嚴。

(【琴酒】內心:換成我,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賭一把,賭那個試圖圈養我的傢夥,還願意繼續圈養。)

他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那個懶散的【日難—琴酒】。

(【琴酒】內心:我理解他為什麼會服軟。但我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懶散、放鬆、毫無防備……那副樣子,簡直是自我墮落。)

他收回目光,眉頭緊皺。

(【琴酒】內心:服軟可以。但至少,應該保持一個殺手該有的樣子。)

【赤井秀一】沉默地注視著螢幕,墨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看懂了。

從頭到尾,他都看懂了。

(【赤井秀一】內心:馬德拉不是追隨者。他是圈養者。)

從一開始,那個孩子就不是在“追隨”琴酒。他是在“選擇”自己想要圈養的物件。

給琴酒的武器打上標記,是因為那是“他的東西”。

給貝爾摩德的化妝品打上標記,是因為那也是“他的東西”。

不明白為什麼有了這個美人就不能有另一個美人,是因為——

(【赤井秀一】內心:收藏者不需要選擇。)

高位者本就不需要選擇。擁有一件藏品,和擁有另一件藏品,從來都不是衝突的。

(【赤井秀一】內心:琴酒以為自己是在縱容一個有用的下屬。貝爾摩德以為自己是在養一個有趣的小傢夥。但實際上……是馬德拉在允許他們“被擁有”。)

這種認知,讓他看向銀灰色區域那個正在逗貓的琥珀瞳青年時,眼神更加複雜了。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大腦飛速運轉。

(【波本】內心:所以……之前的分析都錯了?)

他回想起自己剛才摸臉的動作,嘴角抽了抽。

(【波本】內心:還好,不是真的策反。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他很快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波本】內心:那個馬德拉……最後拿Boss怎麼樣了?影片裡那個“生命體征好不容易穩定下來”……)

他打了個寒顫,沒敢繼續想下去。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看著螢幕上的那個自己,紅唇微微上揚。

她的眼睛,在發亮。

(【貝爾摩德】內心: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她看著那個在訓練場上抱著馬德拉的自己——那份親近,那份毫不作偽的縱容,那份甚至主動戴上標記的……歸屬感。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孩子,是一個黑暗中的太陽。)

一個可以輕易去除她最恐懼的東西——那些實驗,那些永無止境的研究,那些被當作“半成品”的日子的——小黑太陽。

(【貝爾摩德】內心:我本就是依附於組織生存的人。如果換成一個更可愛的小傢夥……有什麼不可以?)

她看向銀灰色區域的那個【日難—貝爾摩德】。

對方依舊慵懶地品著紅酒,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但察覺到她的目光後,【日難—貝爾摩德】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對著她這邊遙遙致意,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笑容裡,彷彿在說:你明白了?

【貝爾摩德】也笑了。

(【貝爾摩德】內心:我確實明白了。)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無比。

“這個影片……”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顛覆了我們之前的所有推論。”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臉色有些凝重:“馬德拉不是‘追隨者’,他是‘圈養者’。琴酒不是‘主導者’,他是……被圈養的那個。”

【工藤優作】緩緩道:“而且,他不僅圈養了琴酒,還圈養了貝爾摩德。甚至……能威脅到Boss。”

【江戶川柯南】看向銀灰色區域。那裏,那個琥珀瞳的青年正被貓貓用名牌戳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氣息。

(【江戶川柯南】內心: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傢夥……纔是最危險的那個?)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對。

(【江戶川柯南】內心:不對。如果他是那種人,銀灰色區域的其他人不可能是那種態度。波本不可能那麼自然地吐槽他,毛利蘭不可能那麼親近他,那三個小鬼不可能那麼喜歡他……)

他想起了之前【日難—波本】那個翻白眼的動作,還有那句沒說出口的內心吐槽。

(【江戶川柯南】內心:那個世界的他們,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不是恐懼,不是敬畏,就是……家人。)

這種認知,和他剛才從影片裡得出的結論,形成了強烈的衝突。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個馬德拉……”【高木涉】小聲說,“最後是不是對Boss動手了?”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從那段對話來看,應該是的。Boss說他是‘怪物’,生命體征好不容易纔穩定下來……”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能讓Boss這麼恐懼,那個孩子的能力,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可怕。”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我現在隻想知道,那個世界後來怎麼樣了。”

【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三小隻又在嘀咕。

【吉田步美】:“那個小哥哥好厲害!連壞人的老大都怕他!”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步美,那不叫‘厲害’,那叫‘可怕’……”

【小島元太】撓撓頭:“但是他還是給琴酒做飯,給貝爾摩德送化妝品啊。感覺和之前沒什麼不一樣。”

【圓穀光彥】愣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吉田步美】已經轉向銀灰色區域,對著那邊的【日難—貝爾摩德】揮手。

“貝爾摩德姐姐!那個小哥哥後來還給你送禮物嗎?”

銀灰色區域,【日難—貝爾摩德】笑著點了點頭。

“送啊。”她的聲音慵懶而優雅,“現在也經常送。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挺可愛的。”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日難—澤田戶二】,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日難—波本】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日難—波本】內心: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那個會唱歌的仙人掌?比如那隻會跳舞的毛絨兔子?)

但他沒說出來。

他注意到,【王牌—黑澤陣】的尾巴尖還在彎著。

而且,那隻管家貓的耳朵,一直在微微抖動,像是在糾結什麼。

終於——

【王牌—黑澤陣】忍不住了。

他放下剛才因為糾結又摘下來在手中端詳了半天的名牌,轉過頭,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日難—澤田戶二】。

“主人。”

【日難—澤田戶二】正被【王牌—琴酒】戳臉戳得不亦樂乎,聞言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嗯?”

【王牌—黑澤陣】沉默了兩秒,問出了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

“主人,您會做飯嗎?”

【日難—澤田戶二】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笑得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笑得【王牌—琴酒】都停下了戳名牌的動作,疑惑地看著主人。

“會啊。”【日難—澤田戶二】笑著回答,“我當然會。”

【王牌—黑澤陣】的尾巴尖更彎了:“那……為什麼您每次進廚房,都會……”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日難—澤田戶二】眨了眨眼,語氣理所當然:“因為有小陣你啊。”

他笑得更開心了:“我可以做到,但有小陣在,所以這些都可以交給小陣,不是嗎?”

他歪著頭,琥珀色的眼眸裡彷彿有星星在閃爍:“小陣做的飯很好吃,小陣泡的茶很好喝,小陣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有小陣在,我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呢?”

【王牌—黑澤陣】愣住了。

他的貓耳朵微微抖動,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知所措。

然後,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紅得很明顯。

紅得連旁邊的【日難—琴酒】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王牌—黑澤陣】若無其事地轉過頭,伸手拿起茶壺,給【日難—琴酒】麵前的茶杯續茶。

動作優雅,姿態從容,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的手,稍微有點抖。

茶水倒得很滿。

滿到快要溢位來。

【日難—琴酒】看著自己麵前那杯即將溢位的茶,嘴角抽搐了一下。

(【日難—琴酒】內心:……這貓,耳朵都紅成這樣了,還裝沒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偷偷動用了一點規則之力——讓茶水錶麵張力稍微大那麼一點點,剛好不會溢位來。

不然呢?

管家貓也是要臉的。真讓茶水灑一桌子,這貓暴走了,誰都不好受。

【王牌—黑澤陣】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續茶動作出了點小問題。他放下茶壺,端坐在那裏,表情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隻是那對紅透了的耳朵尖,出賣了他。

【王牌—琴酒】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主人,歪了歪腦袋,發出一聲疑惑的“喵?”。

然後繼續低頭玩自己的名牌。

【日難—江戶川柯南】和【日難—毛利蘭】繼續分享著零食,偶爾小聲交談幾句,對這邊的“貓貓小劇場”視若無睹,顯然是習慣了。

【日難—吉田步美】、【日難—圓穀光彥】和【日難—小島元太】三小隻已經開始討論下一階段會是什麼內容了。

“會不會有假麵超人?”

“笨蛋,這裏是觀影廳,不是電影院……”

“但是剛才那個小哥哥好厲害啊!”

“步美你又來了……”

整個銀灰色區域,瀰漫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氣息。

與原著區域的凝重、震驚、複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休息時間即將結束。」

電子音再次響起。

「第五階段觀影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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