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453章

「第三階段觀影繼續。」

電子音落下，螢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的開場，比前兩次更加具象化。

〖黑暗中，那隻修長的手再次伸出。〗

〖這一次，能隱約看見手的後方有一個模糊的人影——長發，身姿挺拔，氣質冷冽，如同黑暗中凝固的冰。〗

〖那隻手握著酒杯，酒杯中的酒液已經見底。〗

〖酒液再次從螢幕外傾瀉而入，深褐色的液體精準地落入杯中，激起細密的漣漪。滿杯的那一刻，酒液表麵倒映出一點微光。〗

〖那隻手將酒杯收回。〗

〖人影逐漸隱沒在螢幕更深處，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冷意。〗

〖螢幕泛起波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

〖波浪平息，畫麵亮起。〗

【鈴木園子】小聲說：“那個人影……是琴酒嗎？”

【工藤優作】微微搖頭：“不確定。但那個氣質……很像。”

〖畫麵中央，是一間私人軍火庫。〗

〖琴酒站在工作枱前，手裏拿著一把手槍，正在仔細檢查。他的眉頭微皺，氣質冷漠，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伏特加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整個人緊繃得像一根即將綳斷的弦。〗

〖畫麵拉遠，展現出了整個軍火庫的全貌——各類槍械整齊排列，彈藥箱堆疊如山，牆上掛著各種型號的狙擊槍，角落裏還有幾箱看起來就很危險的爆炸物。〗

〖然後，畫麵給了琴酒手上的槍一個特寫。〗

〖那是一把經過改裝的伯萊塔，槍身漆黑，線條流暢。〗

〖在槍柄與槍身的連線處，有一個極盡隱蔽卻又囂張存在的標記——一個花體的“M”。〗

〖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那是槍支本身的紋路或磨損。但一旦知道它的存在，就會一眼看見。〗

〖畫麵開始緩慢而穩定地掃過整個軍火庫。〗

〖手槍、狙擊槍、衝鋒槍、各種型號的炸彈、成箱的子彈……幾乎每一件武器上，都能在不同的角落發現不同的“M”變體。有的刻在槍托上，有的印在彈匣底部，有的甚至藏在瞄準鏡的刻度盤裏。〗

〖隱蔽，卻又無處不在。〗

〖如同一個無聲的宣言：這些都是我的。〗

【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這種“打標記”的方式……是一種佔有欲的宣示。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那個孩子，從一開始就在做這件事——把琴酒的“東西”，變成“他的東西”。

〖畫麵一轉。〗

〖靶場。〗

〖琴酒手持剛才那把伯萊塔，正在練槍。槍聲有節奏地響起，每一槍都精準命中靶心。〗

〖練了一會兒，他停下了動作。〗

〖不是因為子彈打完了，也不是因為手感不對。〗

〖而是因為——〗

〖馬德拉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了。〗

〖手裏提著一個精緻的飯盒。〗

〖畫麵給了馬德拉一個特寫。時間應該過去了一陣子，他明顯長高了一截，臉上也有了肉，不再是那個瘦骨嶙峋的流浪兒。他穿著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打理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營養很好。〗

〖但他的出場方式，依然是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落冒出來。〗

〖琴酒轉過身，看到馬德拉的瞬間，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手中的伯萊塔，槍口直指馬德拉的額頭。〗

〖動作乾脆利落，眼神冷漠得彷彿初見。〗

【毛利蘭】倒吸一口涼氣：“怎、怎麼又……”

【鈴木園子】緊張地抓住毛利蘭的手。

〖馬德拉整個人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躲。隻是眼巴巴地看著琴酒，琥珀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委屈和不解，整個人透著一股“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被槍指”的無辜感。〗

〖像一隻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的大狗狗。〗

〖伏特加在旁邊急得快要跳起來。他來回踱步，想勸大哥“孩子還小別這樣”，又不敢開口，隻能在旁邊乾著急。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便秘。〗

〖琴酒的槍口穩穩地指著馬德拉的額頭，一動不動。〗

〖時間彷彿凝固了。〗

〖幾秒後，琴酒冷漠的聲音響起：〗

〖“沒有下一次。”〗

〖他收回了槍。〗

【伏特加】鬆了口氣，小聲說：“嚇死我了……”

【基安蒂】嘴角抽搐：“這就完了？我還以為要見血呢。”

【科恩】難得開口：“……畢竟真的很好用。”

〖畫麵暗淡。〗

【琴酒】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個場景，他看懂了。

琴酒在用槍指著馬德拉的時候，不是真的想殺他——否則那顆子彈早就射出去了。那是一種警告，一種“別以為我不會動手”的姿態。

而馬德拉的反應……

不動，不躲，隻是委屈地看著。

（【琴酒】內心：那個孩子，知道那個自己不會開槍。或者說……他不在乎那一槍會不會開。）

這種篤定，比任何恐懼都更可怕。

〖畫麵再次亮起。〗

〖場景變成了一個陌生的街角。〗

〖馬德拉獨自一人坐在牆角，抱著膝蓋，整個人髒兮兮的，彷彿又回到了當初流浪時的樣子。他委屈巴巴地看著路邊，眼神裏帶著一絲茫然和低落。〗

〖然後，他的眼睛驟然亮了。〗

〖那是一種光芒，和看琴酒的時候一模一樣。〗

〖馬德拉“嗖”地一下站起來，朝某個方向沖了過去。但在靠近目標的時候，他又放慢了腳步，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又像是意識到自己現在髒兮兮的，不太適合靠近。〗

〖畫麵順著他的視線移動。〗

〖鏡頭最終定格在一個女人身上。〗

〖莎朗·溫亞德。〗

〖她戴著墨鏡，穿著低調的風衣，正在街道上走著。但即使打扮得再低調，她本身的美貌也彷彿讓整條街都亮了幾度。〗

〖她似乎注意到了那個朝自己衝過來的小傢夥，微微側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

〖馬德拉彷彿受到了什麼鼓舞，上前幾步，有些怯生生地開口：〗

〖“姐姐……你好像波斯貓啊。”〗

〖說完，他立刻縮了縮脖子，彷彿覺得這個說法很冒犯。但他很快又鼓起勇氣，換了個說法：〗

〖“波斯姐姐，你好漂亮啊！”〗

〖他的聲音稚嫩，語氣裏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和純粹的讚美，眼神亮晶晶的，整個人散發著“好漂亮好漂亮”的真誠氣息。〗

（【鈴木園子】（原著）忍不住笑了：“這孩子……好會說話啊！”）

（【毛利蘭】（原著）也笑了：“波斯姐姐……好可愛的稱呼。”）

〖莎朗被這句話逗笑了。〗

〖她摘下墨鏡，露出那張讓無數人傾倒的臉，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小傢夥。〗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馬德拉完全沒想到的事——〗

〖她從包裡拿出紙筆，當場給他簽了個名。〗

〖簽完之後，她甚至考慮到這孩子手髒兮兮的，專門找了一張防水材料，把簽名仔細地裹了一層，然後笑著遞了過去。〗

〖“小傢夥，這個送給你了。”〗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溫柔而慵懶：〗

〖“把它賣掉，你應該可以好好吃幾頓。”〗

〖說完，她甚至不嫌臟地伸手，揉了揉馬德拉的腦袋。〗

〖手感不錯。〗

〖她收回手，重新戴上墨鏡，轉身離去。〗

〖馬德拉站在原地，手裏捧著那張被仔細包裹的簽名，整個人呆住了。〗

〖然後，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抱著那張簽名，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耀眼的身影逐漸遠去，眼神裡滿是光芒。〗

〖畫麵定格在這一刻。〗

【貝爾摩德】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她當然記得這一幕——雖然在她的世界裏，並沒有發生過。但螢幕上的那個自己，那種為了維護明星人設，隨手的善意……很符合她的風格。

（【貝爾摩德】內心：原來那個小傢夥，那麼早就見過我了？）

〖如同書頁被翻過，畫麵一轉。〗

〖組織的某個基地。〗

〖貝爾摩德和琴酒站在一起，正在交談。〗

〖馬德拉從旁邊經過。〗

〖貝爾摩德第一眼沒有認出這個乾乾淨淨的小傢夥——和她當初在街頭隨手幫助的那個小流浪，簡直判若兩人。〗

〖但馬德拉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彷彿被點亮了一樣，直直地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正在和琴酒說話，餘光注意到旁邊這個小傢夥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她對馬德拉的傳聞也有所耳聞——那個讓搭檔非死即傷、任務完成率100%的小怪物。但她並不在意。〗

〖看著這個小傢夥亮晶晶的眼神，她隻覺得有趣。〗

〖如果這個小傢夥對她也有興趣……她不介意多一個小玩具。〗

〖她正準備逗逗他。〗

〖琴酒順著貝爾摩德的目光，也注意到了旁邊的馬德拉。〗

〖當他看到馬德拉看貝爾摩德的眼神時，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那眼神——他很確定，和看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琴酒】翠綠的眼眸微微眯起。

【琴酒】內心：所以，那個孩子的“忠誠”，從來都不是針對“琴酒”這個人，而是針對……“好看的人”？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如同書頁被翻過，畫麵又是一轉。〗

〖幾張任務報告快速閃過。〗

〖任務完成率：100%。〗

〖任務型別：情報任務。〗

〖搭檔：貝爾摩德。〗

〖傷亡情況：無。〗

〖報告一張接一張，任務內容各不相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完美完成，搭檔毫髮無傷。〗

【基安蒂】嘴角抽搐：“所以……隻要長得好看，跟他搭檔就不會死？”

【科恩】沉默了一下：“……好像是。”

【伏特加】摸了摸自己的臉，陷入了沉思。

〖如同書頁被翻過，畫麵又是一轉。〗

〖琴酒站在某個通訊裝置前，正在向BOSS彙報情況。〗

〖BOSS那標誌性的機械變音從裝置中傳出：〗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畢竟馬德拉那個小傢夥年齡不大。”〗

〖琴酒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說話。〗

〖BOSS的聲音繼續：〗

〖“你總有衰老的一天。”〗

〖“萬一到時候，馬德拉不聽話了怎麼辦？”〗

〖“讓貝爾摩德試試也是不錯的。”〗

〖“馬德拉聽誰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聽組織的人的話。”〗

【工藤優作】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BOSS的考慮……很現實。琴酒總有老去的一天，而馬德拉還那麼小。如果他的“忠誠”隻針對琴酒個人，那對組織來說，就是一個隱患。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所以，組織開始嘗試“轉移”馬德拉的注意力？）

〖如同書頁被翻過，畫麵又是一轉。〗

〖基地的走廊裡。〗

〖貝爾摩德款款走來，笑意盈盈，從琴酒手裏牽走了小小的馬德拉。〗

〖馬德拉頻頻回頭，看向琴酒。〗

〖但他還是乖乖地被貝爾摩德牽走了。〗

【毛利蘭】輕聲說：“他好像……不太捨得？”

【鈴木園子】小聲說：“但是跟著大美女走，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畫麵開始快速閃動，如同被加速播放的幻燈片。〗

〖切片一：貝爾摩德的任務突然多了起來。〗

〖切片二：但她並沒有因此忙碌——她隻需要告訴身邊那個小小的馬德拉任務情況，然後悠閑地喝著茶，任務就完成了。〗

〖切片三：一份完整的任務報告被放在她麵前。〗

〖切片四：馬德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切片五：貝爾摩德笑著揉他的頭。〗

〖切片六：馬德拉被投喂小甜品，腮幫子鼓鼓的。〗

〖切片七：貝爾摩德把他抱在懷裏，像逗弟弟一樣揉弄，馬德拉整個人都很乖巧。〗

〖切片八：又一個任務完成報告。〗

〖切片九：又一份甜品投喂。〗

〖切片十：馬德拉又亮晶晶地看著她。〗

【鈴木園子】小聲說：“這……這簡直是理想中的帶娃生活啊……”

【毛利蘭】笑了：“看起來他們相處得很好呢。”

〖快速閃動的畫麵，在某一個瞬間慢了下來。〗

〖琴酒再次出現。〗

〖他站在馬德拉麪前，冷漠地告知：〗

〖“以後，你就跟著貝爾摩德了。”〗

〖馬德拉愣住了。〗

〖他看看琴酒，又看看旁邊的貝爾摩德，又看看琴酒。整個人的表情從茫然，到不解，到更加茫然。〗

〖他的眼神彷彿在說：為什麼有了這個美人，就不能要那個美人？〗

〖左看看，右看看。〗

〖整個人透著一股“我完全不能理解”的茫然。〗

〖畫麵定格在這個表情上。〗

〖逐漸暗淡。〗

「第三階段觀影結束。」

「進入休息時間。」

電子音落下，觀影廳內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

然後，討論聲開始此起彼伏。

【波本】（微微皺眉，紫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

（【波本】內心：所以……馬德拉並不是認準了琴酒？而是認準了“美人”？隻要長得夠漂亮，就可以使喚他？）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然“蜂蜜陷阱”這個招數也不可能這麼管用。而且他是童顏，實際年齡也比琴酒年輕。

（【波本】內心：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的世界也有這麼一個人……）

他好像可以直接策反？

不，不對。

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波本】內心：首先，我們世界沒有這個人。其次，就算有……他的能力也太可怕了。策反？別把自己搭進去就不錯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的那個琥珀瞳青年。

（【波本】內心：不過……長得確實不錯。）

【朗姆】無語地嘆了口氣。

（【朗姆】內心：所以這玩意兒果然是指著臉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表情有些複雜。

（【朗姆】內心：我咋就不好看呢？庫拉索其實長得不錯……要不讓她試試？）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根本就不是他們世界的人。

（【朗姆】內心：嘖，白想了。）

【琴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關注的不是馬德拉對貝爾摩德的態度，而是——開場的那個軍火庫。

那些無處不在的“M”。

（【琴酒】內心：那不是“忠誠”的標記。那是“佔有”的標記。）

那個孩子，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跟隨”琴酒。

他是在“佔有”琴酒。

給他的武器打上標記，給他的安全屋增添自己的痕跡，給他的一切都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琴酒】內心：那個自己，感覺到了。）

影片裡的琴酒，在用貝爾摩德嘗試“替代”馬德拉對自己的依賴。不是因為他想擺脫馬德拉，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那種“被佔有”的不適。

（【琴酒】內心：但是，他沒有成功。）

他看了一眼銀灰色區域那個懶散的【日難—琴酒】。

那個傢夥還在。

這就說明瞭一切。

（【琴酒】內心：不管那個自己怎麼嘗試，最終的結果……還是被留在了馬德拉身邊。）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饒有興緻地看著螢幕。

（【貝爾摩德】內心：原來這個小傢夥，還能聽我的話呀？）

她抬眼看向銀灰色區域的那個【日難—貝爾摩德】

同樣的優雅，同樣的慵懶，同樣的美貌。但從氣質上看，和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貝爾摩德】內心：那個世界的我，和馬德拉相處得好像還不錯？）

她嘴角微微上揚。

（【貝爾摩德】內心：有意思。）

【日難—貝爾摩德】感覺到了同位體的注視。

她優雅地抬起手中的紅酒杯，對著【貝爾摩德】的方向，遙遙致意。

然後，她收回目光，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日難—貝爾摩德】內心：沒有真正接觸過，是不會明白小太陽的好的。況且……既然是太陽，又怎麼可能真的隻照耀一個人呢？）

不需要解釋。

看到後麵，他們會明白的。

【赤井秀一】沉默地注視著已經暗下的螢幕，墨綠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赤井秀一】內心：馬德拉對琴酒和對貝爾摩德的眼神，真的是一樣的嗎？）

他回想影片裡的那幾個眼神特寫。

看琴酒的時候，是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想要靠近、想要被認可的渴望。

看貝爾摩德的時候，也是亮晶晶的，但那種亮……

（【赤井秀一】內心：不太一樣。）

他說不清具體哪裏不一樣。但他敏銳地察覺到，那兩種“亮”，本質上並不是同一種情緒。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第三階段的資訊量很大。”他低聲說，“首先，馬德拉對琴酒的‘佔有欲’——那些無處不在的標記。其次，馬德拉對貝爾摩德的‘親近’。第三，組織試圖用貝爾摩德來‘替代’琴酒的位置。”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但是，從結果來看，組織這個嘗試……沒有完全成功？”

“不一定。”【工藤優作】搖搖頭，“從最後的畫麵來看，馬德拉確實被交給了貝爾摩德，而且相處得很好。但琴酒也沒有真正‘擺脫’他——銀灰色區域那個琴酒的存在，就說明瞭這一點。”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所以，馬德拉的‘忠誠’或者‘親近’，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

“而是針對一個‘群體’。”【工藤優作】說，“一個由‘好看的人’組成的群體。”

【江戶川柯南】看向銀灰色區域。

那裏，【日難—澤田戶二】正被貓貓用名牌戳臉，旁邊坐著【日難—琴酒】、【日難—貝爾摩德】、【日難—波本】、【日難—江戶川柯南】、【日難—毛利蘭】……

一個比一個好看。

（【江戶川柯南】內心：所以，他最後……把那個“好看的人”的群體，變成了自己的家？）

【黑羽快鬥】眉頭輕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所以，那個馬德拉……是個終極顏控？”他小聲對旁邊的【青子】說。

【青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想點正經的？”

“這很正經啊。”【黑羽快鬥】聳聳肩，“你看，對長得不好的人，直接讓人死於意外；對長得不錯的人，可以重傷但不死；對琴酒和貝爾摩德這個級別的，就死心塌地地跟著。這不是終極顏控是什麼？”

【青子】被他繞進去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中森銀三】在旁邊小聲嘀咕：“照這麼說……那我應該是安全的。”

【黑羽快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您想多了。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等人也在低聲討論。

“那個標記……”【高木涉】小聲說，“就是那個‘M’，是不是有點太……佔有欲了？”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而且是在琴酒的私人軍火庫裡。能在那種地方打上標記，說明馬德拉在那個時期，已經可以自由出入琴酒最私密的空間了。”

【白鳥任三郎】推了推眼鏡：“這種信任……不，這種縱容的程度，已經超出‘好用的下屬’的範疇了。”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所以，那個琴酒嘴上說著‘沒有下一次’，實際上……早就妥協了。”

【吉田步美】、【圓穀光彥】和【小島元太】三小隻又在嘀咕。

【吉田步美】：“那個小哥哥好厲害！又認識了一個大美女！”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步美，那不是重點……”

【小島元太】：“但是他看那個美女姐姐的眼神，和看琴酒的時候好像啊！”

【圓穀光彥】：“……元太，你也別說了。”

【吉田步美】已經轉向銀灰色區域，對著那邊的【日難—貝爾摩德】揮手。

“貝爾摩德姐姐！那個小哥哥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很乖啊？”

銀灰色區域，【日難—貝爾摩德】聽到呼喚，笑著點了點頭。

“很乖哦。”她的聲音慵懶而優雅，“雖然偶爾會鬧點小脾氣，但總體上……是個好孩子呢。”

【日難—波本】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日難—波本】內心：好孩子？嗬。）

他看著原著區域那個下意識摸臉的【波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日難—波本】內心：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傢夥想的還真沒錯——如果他想，確實可以。）

但他轉念一想，又嘆了口氣。

（【日難—波本】內心：但前提是，你得是“自己人”。）

他想起自己當年在組織臥底的時候。

表麵上是靠臉過的——畢竟“妖妃”這個外號不是白叫的。但實際上……

（【日難—波本】內心：如果不是因為我是鬆田和萩原那兩個傢夥的同期，那個位置還真站不穩。）

他看了一眼那個還在逗貓的琥珀瞳青年。

（【日難—波本】內心：這小祖宗，沒什麼大毛病，就純顏控而已。小問題。）

他又看了一眼影片。

（【日難—波本】內心：但不得不說，這視訊的誤導性太強了。）

（看追求物件和看閨蜜的眼神，能一樣嗎？）

（頂多是如出一轍的親近而已。但本質上的情緒，差距很大的。）

（【日難—波本】內心：這濾鏡，都能把這兩種眼神拉成一條線，也是離譜。）

【日難—鬆田陣平】肯定會說：那小鬼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看“又當爹又當媽”的大家長。

【日難—萩原研二】也會說：對對對，管他最嚴的就是我們倆了。

可惜這倆沒吐槽，好像注意力完全沒在影片上。

但【日難—波本】的內心吐槽，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王牌—黑澤陣】的尾巴還在彎著。

他的疑惑，還沒有解開。

（【王牌—黑澤陣】內心：主人會做飯，但炸廚房……到底是意外，還是故意的？）

他看了看螢幕裡那個在廚房裏忙碌的幼年版主人，又看了看正在逗貓的成年版主人。

（【王牌—黑澤陣】內心：……回去之後，要不要試探一下？）

【王牌—琴酒】完全沒注意到哥哥的糾結。

他還在玩自己的名牌。

戳一戳主人，名牌上的字就閃一閃；再戳一戳，又閃一閃。

玩得不亦樂乎。

【日難—澤田戶二】被他戳得東倒西歪，卻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縱容。

【日難—琴酒】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日難—琴酒】內心：算了，習慣了。）

他閉上眼睛，準備在下一階段開始前，稍微眯一會兒。

反正團建嘛，不就是用來放鬆的？

「休息時間即將結束。」

電子音再次響起。

「第四階段觀影準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