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內的安靜並未持續太久。影片的節奏似乎越來越快,還未等眾人完全消化完上一個視訊帶來的資訊,冰冷的電子音便再次響起:
「影片抽取中。」
「抽取結束。」
「觀影繼續。」
螢幕應聲而亮。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裝潢古典奢華、空間寬敞的辦公室。深色胡桃木的牆麵書架直達天花板,擺放著大量書籍和藝術品,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雪茄與舊書混合的醇厚氣息。〗
〖畫麵的中心聚焦在辦公桌前的地毯上。一個身影背對鏡頭,單膝跪地,姿態恭順。他有著一頭柔順的銀灰色長發,頭頂一對同色係的、毛茸茸的貓耳微微耷拉著,一條同樣銀灰色的、毛髮順滑的貓尾順從地垂在身後。雖然看不見正臉,但那挺拔如鬆的背脊,一絲不苟的深色西裝,以及即使跪姿也透出的冷硬氣場,無不表明這是黑澤陣。〗
〖他麵朝的方向,是一張寬大的、雕刻繁複的實木辦公桌。桌後坐著一個人,但對方的身體完全處於畫麵之外,隻有一隻戴著黑色絲質手套、手指纖細優美的手,隨意地搭在光滑的桌麵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一個溫和的、帶著點慵懶笑意的女聲從畫麵外傳來,彷彿是在逗弄自家提出無理要求的小寵物:〗
〖“小陣,你是說……你想進行動組,去執行‘外麵’的任務?”〗
〖跪在地上的黑澤陣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沒有抬頭,聲音刻意放得比平時低沉柔和,卻依舊掩不住那份屬於掠食者的冷硬底色:〗
〖“基地裡太悶了。我想……出去‘玩’,想去‘狩獵’。”〗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調整自己的語氣,最後生硬地、帶著點屈辱般,從喉嚨裡擠出一聲:〗
〖“喵……不可以嗎?”〗
這聲與他的冷峻氣質和成年男性聲線極不相符的、僵硬的貓叫,讓觀影廳內不少人都表情微妙。
〖辦公桌後的聲音似乎被逗樂了,笑意更加明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以,當然可以。我的小貓想做什麼都可以。”〗
〖話鋒卻微妙一轉,帶著點玩味的探究:〗
〖“但……你是嗎?”〗
〖——你真的是那種會為了“玩”和“狩獵”而撒嬌的“小貓”嗎?〗
〖黑澤陣的身體明顯更加僵硬了,彷彿被這句話刺中了要害。他沉默了幾秒,沒有再用言語辯解或祈求。〗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個氣質冷硬如刀的男人,做出了一個與他形象極度割裂的動作——他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溫順的大型貓科動物,以緩慢而馴服的姿態,朝著辦公桌後方“爬”了過去。〗
〖鏡頭始終跟隨著他,將這份無聲的、近乎屈辱的“臣服”姿態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爬到了那隻戴著黑絲手套的手邊,抬起頭,將自己的雙手輕輕放在對方的膝蓋上,然後將額頭緩緩枕了上去,蹭了蹭。〗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比剛才稍微自然、但依舊帶著彆扭的:〗
〖“……喵。”〗
〖這聲貓叫,與其說是撒嬌,不如說是一種放棄抵抗的、冰冷的服軟宣言。〗
〖那隻戴著手套的手終於動了,它抬起來,帶著主人愉悅的心情,輕輕撫上了黑澤陣頭頂的銀灰色頭髮,然後捏了捏他微微抖動的貓耳。〗
〖“好。”那溫和的女聲似乎滿意了,語氣帶著施捨般的縱容,“那接下來,你就隨便找個行動組,跟著去‘玩’吧。”〗
〖黑澤陣沒有回應,也沒有掙紮,甚至微微偏頭,將自己的耳朵更往那隻手裏送了送,彷彿一隻在主人愛撫下終於得償所願、開始享受的貓咪。〗
〖畫麵在這一刻定格,然後緩緩暗下。〗
觀影廳內,氣氛有些凝滯。【琴酒】的眉頭皺得死緊,翠綠的眸子裏翻湧著厭惡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他厭惡這種被完全掌控、被迫做出低姿態的同位體,但內心深處,某種被觸及的、關於“絕對力量差距”的認知,又讓他感到本能的不適。【波本】紫灰色的眼眸深沉,他更在意的是那個“方塊K”所代表的權力和那種舉重若輕的掌控力。【江戶川柯南】則覺得這一幕背後隱藏著更複雜的權力關係和情感博弈。
〖螢幕再次亮起時,畫風驟變。〗
〖不再是溫馨或怪異的室內場景,而是真實、冰冷、充滿硝煙與死亡氣息的外部世界。高樓天台的風呼嘯而過,夜色濃重。〗
〖黑澤陣站在天台邊緣,夜風吹拂著他銀灰色的短髮和衣擺,頭頂的貓耳敏銳地轉動,身後的尾巴在風中保持平衡。他手裏拿著通訊器,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翠綠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冰冷的寶石。他下達命令的聲音通過影片傳來,簡潔、果斷、不容置疑,帶著久經沙場磨礪出的絕對權威,與剛纔在辦公室內被迫“喵喵叫”的形象判若兩人。〗
〖畫麵開始隨著他的命令快速切換,展現出一場場高效、精準、甚至堪稱殘酷的“狩獵”行動:〗
〖東京某高階公寓,一個正在與情婦私會的黑幫頭目,被窗外精準射入的狙擊子彈貫穿眉心。〗
〖紐約地下車庫,幾名全副武裝的保鏢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鬼魅般的身影近身割喉,一個被綁在車裏的金融掮客嚇得尿了褲子,被乾淨利落地打暈帶走。〗
〖倫敦泰晤士河畔,一個正在散步的政客突然“意外”滑倒,後腦勺重重磕在石階邊緣,當場身亡,周圍“恰好”沒有監控和行人。〗
〖行動範圍橫跨日本、美國、英國……目標涉及黑道、金融界、政界。手段多樣,或狙殺,或活捉,或製造“意外”。效率高得驚人,行動乾脆利落,全程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明顯證據,彷彿一場場精心編排的黑色戲劇。〗
原著紅方區域,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目暮十三】等警察眉頭緊鎖,【工藤優作】麵色凝重,【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眸裡滿是審視。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犯罪組織了。這種跨國、跨領域、如此高效率且肆無忌憚的行動模式,以及對各國執法力量的完全無視(或者說,是自信到認為不會被追究),簡直像是在把整個世界當成他們的狩獵場和遊戲盤。這背後代表的勢力,恐怕遠超想像。
〖畫麵中,一場行動結束,黑澤陣對著通訊器,聲音淡漠地彙報:〗
〖“賬務回收完成。”〗
“賬務回收”?這個詞讓眾人心頭一跳。難道這些刺殺、綁架、意外……隻是為了“收賬”?
〖影片似乎進入了某種“專場展示”模式,畫麵再次轉換。〗
〖一個裝修極盡奢華、卻瀰漫著血腥味的私人俱樂部包廂。地上躺著幾具屍體,牆壁和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濺滿了鮮血。〗
〖工藤新一(成年體)就站在這片血海中央。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完美的純黑色荷官製服,白手套一塵不染,連鞋麵上都未沾一滴血汙。他臉上帶著一種優雅到近乎傲慢的微笑,彷彿眼前的慘狀隻是一場不甚精彩的演出。〗
〖他的目光落在包廂角落,一個癱坐在地上、滿臉驚恐、手裏死死抓著一把槍卻抖得如同篩糠的年輕人身上。〗
〖工藤新一邁步上前,靴子踩在血泊中,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他在年輕人麵前停下,微微俯身,語氣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諸位,賭場的規矩很簡單——不接受賴賬。賭約,講究個你情我願。”〗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眼中卻毫無笑意:“違約,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那年輕人涕淚橫流,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我、我會儘快還的!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我很快、很快就能贏回來的!一定能連本帶利還清!”〗
〖工藤新一直起身,遺憾地搖了搖頭,那神態彷彿在惋惜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不行呢。很遺憾,您當初給出的抵押物,是您那所剩不多的‘生命’,以及……您那已經不怎麼值錢的‘靈魂’。時限已過,現在,是我來回收的時候了。”〗
〖他的話音剛落——〗
〖“砰!!!”〗
〖年輕人手中緊握的那把手槍,毫無徵兆地、從內部發生了劇烈爆炸!火光和碎片瞬間吞噬了那個年輕人,將他炸得血肉模糊,當場斃命!〗
〖工藤新一彷彿早已料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隻是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了擦並沒有濺到血的臉頰。他看著那具焦黑的屍體,語氣帶著點真實的惋惜:〗
〖“可惜了,附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兇手’來承擔這份罪責……隻好委屈您,死於一場小小的‘意外’了。”〗
〖說完,他優雅地轉身,毫無留戀地離開了這個血腥的包廂。鏡頭最後給了一個特寫——在那具焦屍旁邊,靜靜插著一張撲克牌。牌麵朝上,是撲克中的大王,也被稱為“彩色小醜”或“花鬼”。牌麵上小醜的笑容,在血泊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賭場”?“抵押生命和靈魂”?“回收”?“意外”?這一幕資訊量爆炸,且充滿了超自然的暗示!原著區域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
〖畫麵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翻轉,場景再次切換。〗
〖這次是一個溫馨明亮的兒童房,裝飾充滿童趣。一個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穿著睡衣的小男孩坐在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冷靜成熟,與他的外表極度不符。〗
〖黑羽快鬥(成年體)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荷官製服,笑容優雅迷人,彷彿一位前來拜訪的紳士,而非索命的使者。他此刻的氣質,更像是那個月光下的怪盜基德,從容,神秘,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小男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口時聲音帶著孩童的清脆,卻用著成年人的口吻:〗
〖“還真是……榮幸啊。沒想到,這次竟是‘鬼牌’先生親自來‘收賬’。”〗
〖黑羽快鬥微笑著頷首,語氣輕鬆:〗
〖“當然。鑒於您過往的信譽一直‘良好’,所以這次來的是我,而不是‘花鬼’。”〗
〖他意有所指地頓了頓,笑容不變:“您知道的,我出麵,向來……不見血。”〗
〖小男孩苦笑了一下,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變得決絕:〗
〖“用我的‘壽命’抵扣。我想……應該足夠贖回我的‘靈魂’了吧?”〗
〖黑羽快鬥似乎對他的爽快很滿意,點了點頭:“合理的交易。連本帶利,三十年。您的‘靈魂’契約已解除,即刻歸還。”〗
〖他像是完成了一筆普通的業務,語氣輕快:“那麼,祝您下次……賭運昌隆。”〗
〖話音剛落,黑羽快鬥的身影如同魔術表演般,驟然化作無數飛舞的白色鴿羽,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而床上的小男孩,在對方消失的瞬間,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他的骨骼發出細微的聲響,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孩童的光澤,長出皺紋,身形抽長、變得健壯……短短幾秒鐘內,他竟從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成長”(或者說衰老)成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麵容憔悴的中年男子!〗
〖他似乎對此早有預料,疲憊地嘆了口氣,從床邊的揹包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成年男裝,動作熟練地換上。〗
〖鏡頭特寫落在床頭櫃上,那裏靜靜地放著一張撲克牌——是小王,或稱“黑白小醜”、“黑白鬼”。〗
(“壽命抵扣”?“靈魂贖回”?親眼目睹一個孩童瞬間變成中年人,這遠超科學解釋的景象,讓觀影廳內陷入了更深的震撼和寂靜。這個“賭場”,顯然不是現實意義上的賭場!它涉及的是生命、靈魂、時間……這些概念層麵的“賭博”和“交易”!)
〖場景再次轉換,回到了一個類似會議廳的莊嚴場所。〗
〖黑澤陣已經恢復了貓咪的形態,銀灰色的緬因貓愜意地盤踞在一個人的腿上,眯著眼睛,享受著對方輕柔的撫摸。通過撫摸的那隻戴著黑絲手套的手,可以判斷出,這正是第一個畫麵中坐在辦公桌後的人。〗
〖畫麵完全聚焦在黑澤陣和那隻手上,看不清整個會議室的全貌,但傳來的聲音卻異常清晰。〗
〖一個粗獷的、帶著明顯不滿和暴躁的男聲響起:〗
〖“方塊K!你開什麼玩笑!讓清剿組跟著一隻寵物貓到處‘玩’?這也太過兒戲了吧!”〗
〖被稱為“方塊K”的女子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笑意,但話裡的內容卻不容置疑:〗
〖“所以說,黑桃六,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對嗎?”〗
〖那個“黑桃?這讓我們下麵的人怎麼想?”〗
〖方塊K好像脾氣真的很好,並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了一聲,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問道:〗
〖“黑桃K,你手下的這位……好像在懷疑我的判斷力呢。你怎麼說?”〗
〖另一個男聲響起,聲音透著幾分熟悉的慵懶和無奈,還帶著點捲舌音:〗
〖“你明知道我基本上不管他們這些事的……況且,我本人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黑澤陣的能力,在場的應該都清楚,沒有質疑的必要。”〗
這個聲音一出,原著區域不少人渾身一震!
【鬆田陣平】?!雖然聲音更成熟沉穩一些,但那獨特的語調和感覺,絕對不會錯!那個“黑桃K”是平行世界的鬆田陣平?!
〖方塊K的聲音帶著點“你看吧”的意味,再次響起:〗
〖“好吧,看來鬆田哥並沒有不樂意的意思。所以說,黑桃六,你到底在跳什麼呢?”〗
〖她頓了頓,語氣似乎有些無奈,又像是故意為之:〗
〖“不過嘛,我一向講究公平,不然又要有人說我‘霸道’了。”〗
〖“這樣吧,”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你和小陣打一架。如果你贏了,空缺的那個‘方塊J’的位置,就歸你。如果小陣贏了……”〗
〖她輕輕撓了撓腿上黑澤貓的下巴,引得貓貓舒服地呼嚕了一聲,“那這個位置就是他的了。他就是你們名正言順的上司。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質疑的聲音。如何?”〗
〖整個過程中,黑澤陣都彷彿事不關己,被擼得昏昏欲睡。直到聽見“打架”和“方塊J”這幾個詞,他頭頂的貓耳朵才倏地豎了起來,翠綠的眼睛睜大,裏麵閃過銳利的光。〗
〖方塊K彷彿注意到了他的變化,低笑起來:“看,我們小陣都迫不及待了呢。”〗
〖那“黑桃六”似乎認定了一隻貓不可能有什麼真本事,加上“方塊J”位置的誘惑,幾乎是立刻答應下來:“好!一言為定!”〗
〖黑澤陣從方塊K的腿上一躍而下,落地時身影一花——〗
〖他已經恢復了頂著貓耳的人形態,身姿挺拔地站在那裏,翠綠的眼眸平靜地看向對麵。〗
〖直到這時,鏡頭才緩緩拉昇,展現出了整個會議廳的全貌!〗
這是一個類似圓桌會議廳的場所,莊重而奢華。最內側的主位是三個並排的高背椅。
左邊椅子上,坐著一位年輕的女性,她有著柔順的黑色長發,眉眼溫和含笑,與諸伏景光有六七分相似,正是“方塊K”。她麵前的桌麵上,放著一張方塊K的撲克牌。
中間椅子上,坐著的人讓原著區域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赫然是【鬆田陣平】!他穿著黑色的西裝,沒打領帶,神色間帶著慣有的慵懶和一絲無奈,麵前的牌是黑桃K。
右邊椅子上,則是【萩原研二】,他穿著休閑的西裝外套,單手托腮,紫羅蘭色的眼睛裏滿是看熱鬧的興味,麵前的牌是梅花K。
他們下方兩側,分別坐著【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此時都穿著日常便服。工藤新一麵前是大王(花鬼),黑羽快鬥麵前是小王(黑白鬼)。
在他們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氣質沉靜的男孩(澤田弘樹),他麵前的牌子有些特殊,不是任何花色,而是撲克牌當中預設的萬能牌,隻不過常規這張牌會被印上廣告,而這張牌的廣告部分卻是空白的。
再往下,是兩排座位,坐著形形色色的人,很多麵孔陌生,但也有認識的——比如坐在方塊K下首、麵色溫和的【諸伏景光】,麵前的牌是方塊Q;以及坐在萩原研二下首、神色平靜的【毛利蘭】,麵前的牌是梅花Q。
那個提出挑戰的“黑桃六”,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眼神兇悍的光頭大漢,正站在大廳中央,不屑地看著對麵的黑澤陣。
(賭場的權力結構,以撲克牌為代號!K是最高管理者,Q次之,J是空缺的高階職位,數字牌代表不同層級和職能的成員!而“鬼牌”(Joker)似乎是特殊的執法者或高階幹部!這個組織的嚴密和龐大,遠超眾人想像!)
〖畫麵沒有在震撼的全景上停留太久,迅速切換到了一個寬敞的、類似室內格鬥場的空間。〗
〖“梅花K”萩原研二興緻勃勃地充當了臨時裁判。〗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
〖黑桃六確實是狠角色,出手狠辣,殺氣騰騰。但黑澤陣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極限!他結合了貓科動物的極致敏捷、柔韌與自身千錘百鍊的殺戮技巧,動作如同鬼魅。一個照麵,眾人還沒看清他的動作,黑桃六已經被狠狠撂倒在地!〗
〖黑澤陣單膝壓住對方的胸膛,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扣住對方的脖頸,另一隻手的指尖瞬間彈出如同貓科動物般的、閃爍著寒光的尖銳指甲,抵在對方的喉管上。他沒有下殺手,而是抬起頭,翠綠的眼眸精準地望向觀戰席上的方塊K,彷彿在等待主人的最終決斷,姿態是徹底的馴服與歸順。〗
〖畫麵再次翻轉,回到了那個鋪滿毛茸茸材質的、溫馨怪異的房間。〗
〖黑澤明(人形態)好奇地擺弄著哥哥帶回來的、刻有方塊J花紋的金屬徽章,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這個徽章好帥呀!”〗
〖黑澤陣揉了揉弟弟銀灰色的頭髮,冰藍色的眼眸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柔和:“嗯。小明也想要嗎?”〗
〖黑澤明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異色的眼眸裡是全然的依賴和滿足:〗
〖“不想不想!雖然很帥,但是要離開哥哥才能拿到吧?而且聽起來就好麻煩呀!”〗
〖他撲過去抱住哥哥的胳膊,撒嬌般蹭了蹭:“哥哥以後出門‘散心’的時候,記得帶我一塊去玩就好了!”〗
〖畫麵在這一刻,徹底暗了下來。〗
「觀影結束。」
「進入討論時間。」
機械音的宣告落下,但觀影廳內卻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劇烈和混亂的討論浪潮!資訊量太大了!節奏太快了!連續幾個視訊,幾乎推翻了他們之前對“賭場”和黑澤兄弟關係的所有淺層猜測!
原著區域,幾個核心頭腦幾乎立刻湊到了一起。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撲克牌代號,KQJ的數字權力結構,生命、靈魂、時間作為賭注和抵押物……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犯罪組織。這很可能是一個涉及超自然力量、規則,並且結構嚴密的‘概念性’組織。‘賭場’可能隻是一個便於理解的代號,其本質可能是某種‘規則’或‘契約’的具象化執行機構。”
【琴酒】冷哼一聲,但翠綠的眸子深處也充滿了凝重:“行動效率很高,全球範圍活動,無視各國勢力。那個‘方塊K’……掌控力很強。”他更關注實際層麵。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快速閃動:“黑澤陣在那個組織裡,明顯經歷過從‘被迫馴化的寵物’到‘憑實力獲得職位的高階幹部’的轉變。他對‘方塊K’的服從,似乎不僅僅是武力脅迫,可能涉及更深的契約或控製。但他在弟弟麵前,又完全是另一幅模樣。”
【赤井秀一】沉聲道:“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作為‘鬼牌’,是執法者或收債人。他們的能力顯然涉及超自然範疇,尤其是黑羽快鬥讓目標‘衰老’的那一幕。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竟然是K級的最高管理者……這顛覆性太大了。”
【江戶川柯南】努力梳理著時間線:“這個視訊裡的黑澤明,還是完全天真、對哥哥的‘工作’懵懂無知的狀態。這應該是在‘照片視訊’(賭場日常)之後,但在‘貧民窟視訊’(黑澤明走丟)之前。也就是說,黑澤陣在賭場已經站穩腳跟(成為方塊J)後,弟弟才意外走失,流落到了另一個世界(貧民窟世界),經歷了一係列變故,最終又可能因為某種原因,和哥哥一起加入了‘日難’家?”
【黑羽盜一】的虛影也參與討論,語氣帶著魔術師特有的神秘感:“以撲克為象徵,本身就充滿了‘概率’、‘規則’、‘博弈’的隱喻。這個組織的核心,或許就是建立在某種超自然的‘賭約規則’之上。生命、靈魂、時間、命運……都可以是籌碼。”
他們的討論迅速而深入,試圖拚湊出這個恐怖而神秘的“賭場”組織的輪廓。
銀灰色區域,氣氛則有些微妙的不同。
【日難—黑澤陣】看著螢幕上自己被迫“喵喵叫”和後來戰鬥的場景,冰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赧然和無奈,耳朵尖幾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
(黑澤陣內心:說好的主要是看主人覺醒前的故事呢?怎麼凈放這些……陳年舊事了。)
【日難—黑澤明】原本正趴在哥哥肩膀上打盹,此時也抬起頭,鴛鴦眼彎成了月牙,用爪子捂住嘴巴,發出“咕咕咕”的、壓抑的笑聲,毛茸茸的肩膀一聳一聳。
(黑澤明內心:嘿嘿,哥哥當時撒嬌的樣子,好僵硬哦!不過後來打架的樣子超帥!當然,現在想撒嬌的話,明明可以更自然的嘛!)
然後,他就樂極生悲,被耳尖微紅的哥哥順手又彈了一個輕輕的腦瓜崩。
“喵嗚!”貓貓委屈地叫了一聲,捂住腦袋,但眼裏的笑意還沒散去,繼續往哥哥身邊蹭,試圖萌混過關。
【日難—澤田戶二】全程笑眯眯地看著,對影片中揭示的黑暗、權力博弈和超自然力量毫不在意,彷彿那隻是自家貓貓們有趣的“童年冒險故事”。
觀影廳的討論還在繼續,關於“賭場”,關於撲克牌代號背後的意義,關於黑澤兄弟如何從那個世界來到“日難”家……謎團似乎解開了一些,但更多的疑問也隨之湧現。這個連線著無數奇異世界的影廳,還將為他們揭示怎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