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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同大亂鬥 第446章

作者:夙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11 21:51:52

原著區域關於“賭場”的激烈討論尚未平息,眾人的目光仍不由自主地被銀灰色區域那彷彿獨立於所有緊張氛圍之外的溫馨日常所吸引。

【琴酒】(原著)的視線尤其冷冽,他緊抿著唇,翠綠的眼眸如同冰錐般刺向那個正在優雅斟茶的【日難—黑澤陣】。這位管家貓剛剛在影片中被揭露的“黑歷史”——從被迫撒嬌到憑實力上位——與他此刻從容淡定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讓【琴酒】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和……一絲微妙的探究。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幾乎要實質化的銳利目光,【日難—黑澤陣】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冰藍色的眼眸輕輕一轉,視線精準地對上了原著區域那位冷麵同位體。隨即,一絲極淡的、屬於貓科動物的促狹光芒在他眼底閃過。

他微微偏了偏頭,頭頂那對銀灰色的貓耳極其自然地、如同真正貓咪表達好奇或愉悅般,快速抖動了兩下。與此同時,他嘴角勾起一抹與平時禮貌性微笑截然不同的、帶著點狡黠和親昵意味的弧度,眼神也瞬間軟化,彷彿在無聲地說:“看什麼看呀?沒見過貓嗎?”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影片中初時的那種僵硬和屈辱感,反而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憨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撒嬌意味。

(【日難—黑澤陣】內心:嗬,看什麼看。現在的我,撒嬌可是選修課滿分,早不是當年那個被迫營業的菜鳥了。)

坐在他旁邊的【日難—琴酒】(懶散版)自然也瞥見了自家管家貓這突如其來的“變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端起剛被續滿的茶杯抿了一口。

(【日難—琴酒】內心:這貓……在家對著我們的時候,有幾個時候是真的這麼“貓裡貓氣”地撒嬌?不都是掛著那副完美管家的標準微笑,禮貌又周到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嗎?也就對著澤田那白癡或者偶爾惡趣味發作的時候才會這樣。要是哪天這貓不笑了,澤田那傢夥絕對能第一時間發現,然後大驚小怪地把貓抱去醫療部做全身檢查,確認不是生病抑鬱了之後,再挨個揪著人問是不是誰欺負了他家貓……)

不過,看著黑澤陣那難得流露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貓咪表情,【日難—琴酒】倒確實覺得有點手癢。他翠綠的眼眸微微一眯,趁著黑澤陣的注意力還在原著區域那邊,修長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伸出,精準地在對方垂在座椅旁、那條隨著心情悠閑輕晃的銀灰色貓尾巴尖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毛茸茸、蓬鬆柔軟的觸感瞬間傳來。

“!”

【日難—黑澤陣】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尾巴下意識地往回一縮。他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眸看向自家那位一臉“我什麼都沒幹”的琴酒大人。當看清對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成功惡作劇後的得意光芒時,他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黑澤陣內心:……琴酒大人,您幾歲了?)

他麵上沒露出什麼特別的表情,隻是無奈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然後動作極其自然地、彷彿隻是例行公事般,伸手將【日難—琴酒】麵前那碟剛剛吃了兩塊、對方頗為喜歡的精緻小甜點,輕輕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碟看起來同樣精美,但顏色和形狀都有些微妙不同的新點心。

【日難—琴酒】一看點心被換,嘴角就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太瞭解自家這隻管家貓的“報復”手段了——從不激烈,但總能在你最在意的地方,讓你小小地“難受”一下。

他懷著“壯士斷腕”般的心情,用叉子叉起一塊新點心,送入口中。果然……味道極其古怪!甜中帶鹹,鹹裡泛酸,還隱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料味道,雖然不至於難吃到吐出來,但絕對在他口味喜好的雷區上反覆橫跳。他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但還是忍耐著,咀嚼幾下,嚥了下去。

(【日難—琴酒】內心:不吃的話,以這貓的認真(記仇)程度,後麵幾天說不定都會變著法子用這種“改良版”點心“伺候”他,那才叫真正的折磨。)

他伸手想去拿第二塊,準備速戰速決。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點心時,【日難—黑澤陣】已經微笑著、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那碟怪味點心又撤走了,重新換回了之前那碟他喜歡的正常點心。

(黑澤陣內心:稍微“懲戒”一下,讓琴酒大人記住別隨便偷襲貓尾巴就可以了。分寸還是要掌握的。)

【日難—琴酒】見狀,立刻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熱茶,試圖沖刷掉口腔裡那詭異的餘味。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內心已經決定,以後在家真的……惹誰都不能輕易招惹這隻看起來溫和無害、實則腹黑記仇的管家貓!

一直趴在哥哥肩膀上、全程目睹了這場無聲“交鋒”的【日難—黑澤明】,鴛鴦眼裏充滿了好奇。他看著被哥哥換回來的那碟“怪味點心”,伸出毛茸茸的前爪,用收起尖爪的肉墊,小心翼翼地從碟子邊緣扒拉了一點點碎渣下來,然後低頭舔進嘴裏。

下一秒——

“呸呸!喵嗚!”貓貓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粉嫩的舌頭吐出來,瘋狂甩頭,彷彿吃到了什麼極度可怕的東西,一臉“這是什麼黑暗料理!”的控訴表情。

【日難—黑澤陣】自然將弟弟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無奈。他手腕一翻,不知從哪兒又變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白瓷碟,裏麵盛著溫熱的、香氣醇厚的羊奶。他非常自然地遞到還是貓形態的弟弟嘴邊——看弟弟這吐舌頭的樣子,也不像有興緻變回人形慢慢喝。

【日難—黑澤明】聞到熟悉的奶香,立刻停止了吐舌頭的動作,鴛鴦眼亮晶晶地看著哥哥,乖巧地低下頭,小口小口地舔食起來,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瞬間就把剛才那點“可怕”的味覺體驗拋到了腦後。

原著區域,將這一幕家庭輕喜劇完整看在眼裏的【琴酒】,嘴角控製不住地微微抽搐,額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動。他緩緩移開視線,不想再看。那隻懶散的、那隻愛撒嬌的、還有那隻腹黑記仇的……這三個,哪一個他都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同位體!簡直是對“琴酒”這個代號的侮辱!

「影片抽取中。」

冰冷的電子音適時響起,強行將眾人(尤其是備受“刺激”的某位TopKiller)的注意力拉回正軌。

「抽取結束。」

「觀影繼續。」

影片的節奏果然如眾人所感,越發加快。

〖螢幕尚未完全亮起,激烈的聲浪便已率先衝擊耳膜!〗

〖“砰砰砰——!!!”〗

〖“轟——!!”〗

〖“吱嘎——!!!”〗

那是密集的槍聲、爆炸的轟鳴、以及輪胎在路麵劇烈摩擦發出的刺耳尖嘯混雜在一起的交響曲!充滿了緊張與危險的實感!

〖螢幕在驟然炸開的火光與濃煙中亮起!火光散去,畫麵逐漸清晰。〗

〖這是一場在夜色都市中上演的、驚心動魄的追車戰!〗

〖前方,一輛經典的黑色保時捷356A正以近乎瘋狂的速度在車流中穿梭、漂移,險象環生。駕駛座上,是臉色緊繃、額頭冒汗的伏特加。副駕駛座上,琴酒——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貓科特徵的人類琴酒——正半探出車窗,他銀色的長發在狂亂的氣流中飛舞,翠綠的眼眸冰冷銳利,手中端著的並非手槍,而是一把造型粗獷的榴彈發射器!〗

〖“砰!”他扣動扳機,一枚榴彈拖著尾焰射向後方緊咬不放的車輛。爆炸的火光在後方車輛的引擎蓋前方炸開,氣浪讓保時捷也劇烈顛簸了一下,差點失控。剛才螢幕最初亮起時的火光,正是源於此。〗

〖鏡頭彷彿被這爆炸的衝擊波“震落”,停留在了原地。後方的追擊車輛疾馳而來,穿過尚未散盡的硝煙。鏡頭如同擁有了生命,穿透車窗玻璃,“進入”了這輛經過防彈改裝的黑色越野車內。〗

〖駕駛座上,萩原研二——或者說,此刻更應稱他為“梅花K”——雙手穩穩地把著方向盤,嘴角噙著一抹混合著專註與飆車帶來的極致快感的笑容,紫羅蘭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閃閃發亮。即使是在這樣緊張的追緝中,他的動作依舊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優雅。〗

〖然而,當他瞥見副駕駛座的鬆田陣平(黑桃K)剛剛扔出去的那個拳頭大小的磁性炸彈,差點真的把前麵那輛保時捷的後半截炸飛時,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透過車內嘈雜的環境音傳來,帶著點無奈:“小陣平!下手輕點!別真把前麵那個琴酒給炸死了!”〗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車載螢幕上顯示的某些複雜資料或資訊,補充道:“那個琴酒,現在可是烏丸蓮耶那老傢夥賬上唯一還能算得上‘正資產’的傢夥了!嘖,烏丸蓮耶這老狐狸還真精,直接跟我們借‘壽命’,借了之後死活不上賭桌翻本,就靠著手下這些‘資產’慢慢抵債……”〗

〖通過這些對話,這個“賭場”追緝“欠債者及其關聯資產”的性質,隱約浮現。〗

〖鬆田陣平(黑桃K)嘖了一聲,語氣暴躁,隨手又從腳邊的武器箱裏摸出個小玩意兒:“這個什麼鬼烏丸蓮耶,就不能靠譜點嗎?好歹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牌資本家了,結果手底下經營的勢力裡幾乎全是各方臥底、廢物和叛徒,這組織的‘成色’也太差了吧!這讓我們‘收賬’的評估價值大打折扣!”〗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把手裏的另一個更大當量的炸彈放回箱子,換了一個威力明顯小很多、看起來像是加強版震撼彈的東西。〗

〖“咻——啪!”他再次投擲出去。小炸彈粘附在保時捷後保險杠上,爆開一團強光和巨大的噪音,讓保時捷猛地一晃,速度驟減,但並未造成致命損傷。〗

〖爆炸的火光再次佔據了螢幕,但這次,火光逐漸扭曲、變形,化作了柔和而穩定的室內燈光。〗

〖畫麵再次清晰時,場景已截然不同。〗

〖一個看起來科技感十足、兼具審訊與觀察功能的密閉房間。房間中央,那個剛剛還在亡命飆車、開槍還擊的人類【琴酒】,此刻正被特殊的合金鐐銬牢牢禁錮在一張金屬椅上,低垂著頭,銀色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身上有些狼狽,但氣勢依舊冰冷不屈。〗

〖房間的一麵是單向玻璃。玻璃的這一側,氣氛卻沒那麼嚴肅。〗

〖降穀零沒什麼形象地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紫灰色的眼眸裡滿是煩躁和不爽。他瞪著旁邊或坐或站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他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惱火:“所以說,我辛辛苦苦、臥薪嘗膽、在組織裡潛伏了這麼多年——結果到頭來,這個破組織本身是個超級‘老賴’?裏麵的正經罪犯,有一個算一個,最後全得被你們拽過來‘抵賬’?!”〗

〖這感覺,就像辛苦通關了一個超高難度的副本,結果通關獎勵被告知是幫債主打工還債,憋屈得很。〗

〖諸伏景光(方塊Q)站在一旁,看著幼馴染這副炸毛的樣子,臉上露出溫和又無奈的笑容,勸解道:“zero,冷靜點。我也是作為‘正常人類’在那邊的世界‘犧牲’之後,才從‘兼職’轉成‘全職’,正式接手這些事務才知道的。”〗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幾分真實的無奈和一點點懊悔:“早知道這個組織牽連的債務問題這麼麻煩,當初就應該直接走‘收賬’流程,我也用不著作為臥底‘犧牲’一次了。”〗(潛台詞:白死了,還讓zero難過那麼久。)

〖降穀零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毒舌技能啟動,開始無差別攻擊:“你還好意思說?說好了一起當警察,一起臥底,結果臥底到半路你就‘光榮犧牲’了!留我一個人在那破組織裡煎熬!結果呢?我偶爾‘回來’一趟到賭場這邊彙報進度或者喘口氣,還能看見你在辦公室裡加班加點地處理檔案!這叫什麼事兒?”〗

(影片內外,知道降穀零對諸伏景光犧牲有多在意的人,聽到這番帶著埋怨實則暗藏關心的吐槽,心情都有些複雜。)

〖萩原研二(梅花K)笑眯眯地插話打圓場,試圖緩和氣氛:“哎呀,小降穀,別這麼生氣嘛~往好處想,你就當……所有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最後都會被我們這種‘特殊執法機構’就地‘回收處理’,變相等於被原地擊斃了嘛!效率多高,還省了法庭和監獄的程式。”〗

〖鬆田陣平(黑桃K)可沒這麼客氣,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墨鏡後的眼神帶著熟悉的、氣死人不償命的嘲諷,火力全開:“hagi,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他指了指萩原研二:“說好一起當警察,結果警校剛畢業沒多久,你就‘犧牲’回來了!抱著炸彈反向衝鋒,很英勇嘛?”語氣是調侃,但熟悉的人能聽出那背後的一絲後怕和無奈。〗

〖接著,矛頭轉向降穀零:“還有你,金毛混蛋。你也別說景老爺。如果不是最後收網的時候,你和賭場派出去‘收另一筆賬’的小隊意外撞上了,導致場麵混亂,你tm是不是也打算玩一手‘原地犧牲’,好快點‘脫身’回來?”〗

〖降穀零被戳中心事,眼神飄忽了一下,沒接這話茬。他當時確實有那麼點“激進”的想法,畢竟景光不在了,他獨自潛伏在組織裡,目標達成後,覺得“死回來”和hiro團聚、順便擺脫公安和組織的雙重身份,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這話現在不能承認。〗

〖他默默轉移了話題,目光投向單向玻璃後那個沉默的銀髮殺手,語氣恢復了冷靜:“所以說,這個琴酒……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扔進‘清剿隊’幹活抵債?”以他對琴酒能力的瞭解,這是最直接的利用方式。〗

這段畫麵資訊量巨大,揭示了“賭場”與黑衣組織(烏丸蓮耶)之間的債務關係,以及降穀零、諸伏景光等人在“那邊世界”的“犧牲”與在“賭場”的“就職”之間的關聯。

【工藤優作】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賭場並非傳統犯罪組織,更像是某種淩駕於世俗規則、甚至可能涉及生死界限的“特殊機構”或“規則執行者”。它向烏丸蓮耶出借“壽命”,而黑衣組織及其成員的“價值”成為抵押品。當債務無法清償時,賭場便出手“回收資產”。這完全顛覆了常規的黑白對立框架。

【江戶川柯南】同樣震驚,但思考方向略有不同:如果賭場是這樣的存在,那麼它之前展現的“殘酷”行動,或許並非為了私利或破壞,而是在執行某種更高層麵的“契約清算”?但這就能為其行為正名嗎?那些被“回收”的生命……

影片沒有給他們太多消化時間。

〖鬆田陣平似乎也懶得繼續吐槽降穀零,畢竟他自己當初的“犧牲”方式也算不上多穩妥。他往後靠了靠,姿勢更懶散了,隨口回答降穀零的問題:“晶說……她想養成貓。”〗

〖“……哈?”〗

〖降穀零的身形瞬間僵硬,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他腦袋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轉過來,紫灰色的眼眸死死盯住鬆田陣平,裏麵充滿了“你TM在逗我?”的難以置信和即將爆發的怒火。〗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鬆、田、陣、平——你這個捲毛混蛋,剛才、說什麼?”〗

〖鬆田陣平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甚至有點想打哈欠:“我說,方塊K,諸伏晶,她想把那個琴酒……養成貓。就像隔壁那隻一樣。”〗他甚至還好心地指了指某個方向。

〖“你找死——!”〗降穀零額角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從桌子上跳下來實施暴力。

〖鬆田陣平依舊淡定,甚至翹起了二郎腿:“以下犯上啊,紅心J。想清楚後果。”他特意加重了“紅心J”這個稱呼,提醒對方在賭場體係內的身份差距。〗

〖眼看氣氛就要爆炸,萩原研二趕緊上前,一把按住即將暴走的降穀零(雖然他自己臉上也有點哭笑不得)。〗

〖“冷靜!冷靜一點,小降穀!”萩原研二努力安撫,“小陣平沒開玩笑,小晶……方塊K她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試圖讓這個聽起來極其荒誕的理由顯得合理一些:“她的想法呢,是這樣的:烏丸蓮耶的壞賬已經爛到根子裏了,就算把這個琴酒扔進清剿小隊乾到死,能抵的賬也有限,杯水車薪。正好呢,她‘觀察’到‘隔壁’有隻琴酒貓,養得還挺好,挺有意思的……”〗

〖看著降穀零越來越黑的臉色,萩原研二加快語速:“哎哎,你先別急著生氣!你想想,小晶她雖然能力很強,地位也高,但說到底,她真正以‘人類’身份活過的時間,還沒滿二十歲呢!(諸伏景光眼神一暗)有點孩子氣,想養個特別的‘寵物’,不是很正常嗎?孩子想養,就讓她養唄,反正賬總是要收的,換種方式而已。”〗

〖“就當……給烏丸蓮耶的破爛資產,做個‘資源回收利用’和‘再創造’了?”萩原研二最後試圖用玩笑的語氣總結,但效果顯然不怎麼樣。〗

〖畫麵在他們幾人或暴躁、或無奈、或哭笑不得的爭吵(主要是降穀零單方麵輸出)聲中,逐漸模糊、暗淡,最終消失。〗

「觀影結束。」

「本次題目為統一題目。」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打斷了眾人的震驚與思考。

「請對之前關於‘黑澤陣’、‘黑澤明’兄弟的影片片段,進行正確的時間線排序。正確得10分,錯誤扣20分。」

「注意:答案將共享,請思考清楚後,謹慎選擇提交。」

題目一出,討論聲稍微平息了一些。這個排序題,在觀看了剛剛揭示“起源”的影片後,答案幾乎昭然若揭。

【諸伏景光】(原著)的注意力卻被另一個細節緊緊抓住,他溫和的藍眸裡充滿了憂慮和一絲痛楚:“那個女孩……方塊K,晶……沒有活過二十歲?”影片中的對話暗示,那個可能是他妹妹的女孩,年紀輕輕就去世了,然後纔在賭場“任職”。是什麼意外?作為兄長,即使隻是平行世界的妹妹,這個資訊也讓他心頭沉重。

【江戶川柯南】則更關注影片展現的“賭場”性質轉變。從最初像殘酷的超自然犯罪組織,到如今揭示可能是某種“規則執行者”或“債務清算機構”,其行為邏輯似乎有了另一套解釋體係。但即便如此,那種視生命與靈魂為籌碼、隨意“回收”“改造”的做法,依然讓他感到強烈的不適和道德上的質疑。

【琴酒】眉頭緊鎖。影片表現得很清楚了:這個視訊裡的純人類琴酒,就是後麵被“方塊K”諸伏晶看中、打算“養成貓”的物件,也就是後來的黑澤陣。但他沒有弟弟。那麼,黑澤明這個弟弟是怎麼來的?是“養成”過程中出現的意外產物?還是別的世界線融合的結果?

【朗姆】(獨眼)一直比較沉默,此刻卻摸著下巴,獨眼裏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陷入了認真的思考。他在權衡:自家那位追求永生的BOSS烏丸蓮耶,有沒有可能也欠了這種“外債”?畢竟BOSS確實活了遠超常人的歲月,而長生藥的研究一直沒完全成功……萬一BOSS真是靠“借”來的壽命撐著呢?那豈不是意味著,整個組織都可能變成別人的“抵押資產”?他這個“小幹部”,會不會哪天也被當成“壞賬”的一部分給“回收”了?想到這裏,朗姆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其他人也各有所思,低聲討論著“壽命借貸”、“靈魂抵押”、“資產回收”這些匪夷所思的概念。

至於時間線排序題,倒是沒什麼爭議。

【工藤優作】冷靜地總結:“根據影片資訊,正確順序應該是:第一,剛剛播放的‘追債與會議’視訊,這是黑澤陣(純人類)被賭場捕獲,方塊K產生‘養成’念頭的開端。第二,是更早之前播放的、以照片形式展現的‘賭場日常’視訊,那是黑澤陣被初步‘馴化’、黑澤明還是天真寵物時的階段。第三,是上一個影片中,黑澤陣通過挑戰獲得‘方塊J’職位的片段,那是他在賭場體係內站穩腳跟、獲得一定地位的時期。第四,是‘貧民窟撿到黑澤明’的視訊,那應該是黑澤明意外流落到另一個世界,與伏特加、科恩、基安蒂相遇的起源。第五,則是我們最初看到的、關於‘王牌行動組(貓耳琴酒與他的小隊)’的視訊,那是黑澤明在流落世界成長後的狀態。”

這個邏輯清晰,與影片揭示的資訊完全吻合。眾人紛紛在自己的答題麵板上,按照這個順序做出了選擇。

「答題時間結束。」

「答案判定中……」

「答案正確。所有提交此順序的觀眾,積分 10。」

機械音的確認讓眾人鬆了口氣,這10分算是觀影以來最輕鬆的一次得分了。但積分增加的喜悅,遠遠沖不淡那些關於賭場、債務、養成、生死規則等龐大資訊帶來的衝擊與迷霧。銀灰色區域那對兄弟溫馨互動的背後,所隱藏的跨越世界與規則的曲折過往,遠比他們最初想像的,還要複雜和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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