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色區域的溫馨日常仍在繼續。影片帶來的沉重或思考,似乎並未影響到這片區域放鬆的氛圍。
正被【日難—澤田戶二】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的【日難—黑澤明】,忽然毫無徵兆地、如同所有真正的貓咪那樣“發了一下神經”。他原本愜意眯起的鴛鴦眼突然睜開,盯著澤田戶二那隻在他下巴處撓癢癢的手,然後——
“嗷嗚!”
他發出一聲軟軟的、毫無威脅力的低鳴,兩隻前爪猛地抱住那隻手,毛茸茸的腦袋一低,張嘴就“啃”了上去,後腿還配合著做出蹬踹的動作,尾巴也豎起來誇張地搖晃。
當然,任誰都看得出他沒用力。那“啃咬”更像是含著,爪子也收起了尖爪,隻用軟軟的肉墊輕輕拍打蹬踹,完全是一副貓咪玩鬧撒嬌、試圖引起注意的模樣。
【日難—澤田戶二】被“襲擊”,非但沒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更加縱容和寵溺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他甚至故意放緩了動作,任由自家貓貓抱著他的手又“啃”又“蹬”。
玩鬧了一會兒,【日難—黑澤明】似乎想看看主人的反應,鬆開嘴,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澤田戶二。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澤田戶二非常配合地、演技浮誇地“哎呦”了一聲,皺起眉頭,看著自己手背上並不存在的“牙印”,做出了一副“好疼好疼”的受傷表情,甚至還把手舉到嘴邊吹了吹氣。
這誇張的表演立刻取悅了貓貓。【日難—黑澤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彷彿在說:“知道本喵的厲害了吧!”
然後,他輕盈地從澤田戶二的膝蓋上跳了下來,四隻雪白的爪子悄無聲息地落在地麵上。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很快鎖定了自家哥哥的方向。
銀灰色的身影邁著優雅的貓步,小跑著來到【日難—黑澤陣】的座位旁。然後,他後腿用力,前爪扒拉著哥哥筆挺的褲腿和衣擺,開始努力地、搖搖晃晃地往上爬,試圖掛到哥哥的脖子上,像個大型的、毛茸茸的圍脖。
【日難—黑澤陣】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他正優雅地為旁邊的【日難—諸伏景光】續上一杯熱氣裊裊的咖啡。對於弟弟這種“突襲”,他似乎早已習慣,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貓貓爬得更省力些,並未出手阻止,算是默許了這種親昵的“騷擾”。
【日難—諸伏景光】微笑著接過咖啡杯,禮貌地點頭致謝,目光落在正努力攀爬的銀灰色毛團上,順手就非常自然地、帶著點長輩般的慈愛,擼了一把貓貓圓滾滾的後腦勺和背脊。
“喵!”【日難—黑澤明】被擼得舒服,但或許是因為正在“攀登”的關鍵時刻被打擾,還是象徵性地、完全沒有伸出爪尖地,用軟乎乎的肉墊輕輕拍了諸伏景光的手背一下,算是“貓貓拳”抗議,然後繼續鍥而不捨地往哥哥肩膀上蹭。
這一幕溫馨又帶著點無厘頭的互動,落在原著區域眾人眼中,心情頗為複雜。
溫馨,是因為那種家人間毫無芥蒂的親昵與縱容,自然而溫暖,沖淡了之前影片帶來的些許沉重和黑暗感。
古怪,則是因為……無論怎麼看,【日難—黑澤明】此刻的表現,都活脫脫就是一隻被寵上天、無憂無慮、甚至有點恃寵而驕的“家貓”啊!撒嬌、玩鬧、求關注、被擼了還要“還手”……與影片中那個在貧民窟酒吧裡冷著臉問“我有資格了嗎”的小小身影,與那個在特工世界中高效冷酷的“王牌殺手”,簡直判若兩“貓”!
(【江戶川柯南】內心:難道真像我推測的那樣……現在的他,纔是卸下所有偽裝和生存壓力後,最真實的本性?)
(【貝爾摩德】紅唇微勾,內心低語:有趣的轉變……或者說,有趣的‘馴養’結果?)
(【琴酒】麵無表情地看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嗤笑:果然,本質就是隻廢物寵物。)
「影片抽取中。」
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抽取結束。」
「觀影繼續。」
螢幕亮起。
〖首先映入眼簾的,並非連貫的動態畫麵,而是一張張如同照片般定格、懸浮在虛空中的影像。它們排列得有些雜亂,大多模糊不清,如同記憶的碎片。〗
〖唯獨中央的一張,格外清晰,色彩鮮艷,彷彿被精心擦拭過的寶石。〗
〖那是一張……貓貓藝術照?〗
〖照片中央,一隻體型優美、銀灰色長毛蓬鬆如雲、氣質高貴的緬因貓,正端坐在一個鋪著天鵝絨的精緻小沙發上。〗
〖但這隻緬因貓的打扮……著實有些“別緻”。它身上穿著一件用料考究、做工精細的粉紅色蕾絲邊小裙子,裙擺蓬鬆,脖子上還繫著一個同色係的蝴蝶結。它銀灰色的毛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耳朵邊和頭頂還被精心夾上了幾個亮閃閃的、綴著小珍珠和水鑽的髮夾,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然而,貓貓的注意力顯然沒在鏡頭上。它那雙漂亮的鴛鴦眼正一眨不眨地、充滿渴望地看向照片的右側邊緣——那裏,一隻拿著貓條的手伸進了畫麵,貓條已經擠出了一小截誘人的肉泥。〗
〖這張“盛裝打扮等待投喂”的貓貓特寫開始放大,逐漸佔據整個螢幕。當它放大到極致時,畫麵忽然“活”了過來!〗
〖靜止的貓貓瞬間動了!它後腿一蹬,輕盈又迅捷地如同一道銀灰色的閃電,猛地從沙發上撲了出去,目標明確——那隻貓條!小嘴一張,精準地叼住了擠出來的部分!〗
〖“哎呦!”〗一個年輕男子的驚呼聲從畫麵外傳來。
〖緊接著是一陣“嘩啦嘩啦”、“乒鈴乓啷”的雜亂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撞倒了。〗
〖鏡頭迅速後退、拉遠,展現出了完整的場景。〗
〖這是一個裝潢奢華、光線明亮的房間,風格類似高階酒店套房,但又多了些私人定製的溫馨感。地上鋪著厚實柔軟的地毯,剛才被貓貓撲倒的似乎是一個輕巧的裝飾架子,上麵的小擺件散落一地。〗
〖房間中央,站著兩個身材相仿、氣質各異的青年。〗
〖左邊那位,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修身荷官製服,黑色領結,笑容明朗帶著些許惡作劇得逞的狡黠,手裏還拿著一台專業相機——正是黑羽快鬥(成年形態)。〗
〖右邊那位,則穿著同款但顏色為黑色的荷官製服,此刻正略顯狼狽地從地毯上坐起來,伸手拍打著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帶著無奈又好笑的表情,瞪了拿著相機的黑羽快鬥一眼——是工藤新一(成年形態)。〗
〖而那隻肇事貓貓——銀灰色緬因貓形態的黑澤明,已經叼著“戰利品”貓條,靈巧地跳到了旁邊一張看起來就很舒適的單人沙發座椅上。它把貓條放在座椅上,試圖用兩隻前爪按住,但貓爪的構造顯然不太方便操作。〗
〖貓貓低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粉色肉墊,又看了看滑溜溜的貓條包裝。〗
〖畫麵在這裏非常微妙地模糊、閃爍了一下,彷彿訊號短暫不良,又像是某種“變身”特效的前奏。〗
〖下一秒,鏡頭清晰。〗
〖坐在那張單人沙發座椅上的,不再是銀灰色的緬因貓。〗
〖而是一個同樣有著一頭柔順銀灰色長發、發間探出同色係毛茸茸貓耳、身後垂著一條蓬鬆大尾巴的……青年。〗
〖他穿著和剛才貓貓身上一模一樣的、那件粉紅色蕾絲邊小裙子!裙子在他成年男性的身軀上顯得有些緊繃和滑稽,但也奇異地合身。他銀灰色的長發被精心梳理,依舊戴著那些亮閃閃的髮夾。貓耳敏感地抖了抖,尾巴則因為開心而高高翹起,尾尖上還繫著一個和裙子同色係的蝴蝶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和眼神——與【日難—黑澤明】在影廳內的人形態幾乎一致,但氣質卻截然不同。此刻螢幕上的他,那雙異色的鴛鴦眼眸裡,盛滿了純粹的無害、溫順,甚至帶著點不諳世事的懵懂與乖巧。他就那樣坐在那裏,手裏拿著那根貓條,小口小口地舔食著,彷彿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享受這份美味,對周遭的一切(包括自己這身裝扮)都坦然接受,甚至……理所當然。〗
(觀影廳內,一片詭異的沉默。許多人嘴角抽搐,想笑又覺得哪裏不對。)
〖工藤新一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整理好衣服後,走到人形態的黑澤明麵前。他臉上沒有絲毫不耐或輕視,反而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近乎寵溺的溫和笑容。〗
〖他非常自然地半跪下來,從旁邊一個精緻的真皮手提包裡,掏出了一雙和裙子配套的、小巧玲瓏的粉紅色漆皮小皮鞋。〗
〖然後,他抬起黑澤明一隻光著的、白皙的腳,動作輕柔而熟練地為他穿上鞋子,繫好搭扣。接著是另一隻。〗
〖整個過程,黑澤明都非常配合,一邊專註地舔著貓條,一邊順從地伸出腳,甚至在工藤新一幫他穿鞋時,還無意識地用尾巴尖輕輕掃過對方的手臂,像是在表達謝意或親昵。〗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自然,彷彿他天生就應該被如此細緻、如此嬌縱地嗬護和打扮,而他也全然接受並享受這種身份和待遇。〗
〖畫麵在這一溫馨(又詭異)的穿鞋場景中定格,然後這張“照片”逐漸虛化、縮小,融入了背景中那些模糊的影像碎片裡。〗
〖緊接著,另一張“照片”從碎片中浮現,變得清晰。〗
〖那似乎是一個……訓練場?但風格極其怪異。〗
〖牆壁、地麵、甚至遠處的靶子……所有表麵的材質,看起來都是毛茸茸的!柔軟的、色彩柔和的仿皮毛材質覆蓋了一切,讓這個本該充滿硬朗和硝煙味的地方,顯得如同一個超現實主義的兒童遊樂場,或者某種……高階寵物的專屬健身房?〗
〖畫麵中央,站著一個身影。銀灰色的短髮,挺拔的身姿,穿著一身簡潔利落的深色日常服。最顯眼的是,他頭頂同樣有一對銀灰色的貓耳,身後垂著一條長度適中、毛髮順滑的貓尾。〗
〖儘管隻有背影,但那冷靜自持、一絲不苟的氣場,以及那雙雖然看不見但能感受到的、與琴酒相似的翠綠色眼眸(從之前的資訊推斷),讓觀眾幾乎立刻確認——這是黑澤陣。〗
〖這張照片也開始放大,直至充滿螢幕,並“活”了過來。〗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經過消音處理的、沉悶而規律的槍械擊發聲。“噗、噗、噗……”〗
〖鏡頭隨著槍聲移向旁邊的“靶子”。那是一個同樣覆蓋著毛茸茸材質的圓形標靶,中心紅點處嵌著精密的感應器。旁邊牆上一個同樣毛茸茸的、但顯示著清晰數字的電子屏上,快速重新整理著一連串成績:“10.0環”、“10.0環”、“10.0環”……全部是完美的十環!〗
〖鏡頭移回,對準了開槍者的正麵。〗
〖正是黑澤陣。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翠綠的眼眸平靜無波,彷彿剛纔打出完美成績的並非他自己。他熟練地退出彈匣,檢查槍膛,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保養手中的定製手槍。動作標準,姿態沉穩,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經年累月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和頂尖高手的素養。〗
〖他的氣質,與剛才螢幕上那個穿著粉紅裙子、乖巧舔貓條的黑澤明,形成了天壤之別。儘管都有貓耳貓尾,但一個像是精緻易碎、需要精心嗬護的玩偶,另一個則像是斂去鋒芒、但依舊能感受到其危險本質的利器。〗
【琴酒】看著螢幕上黑澤陣持槍保養的姿態,翠綠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認可。至少這個同位體,在“專業”上,還沒完全廢掉。
〖畫麵開始緩緩移向訓練場的入口方向。〗
〖就在鏡頭剛剛對準入口的剎那——〗
〖“嗖!”〗
〖一道銀白色的影子,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從入口處飛射而入,直撲訓練場中央的黑澤陣!〗
〖鏡頭彷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畫麵猛地晃動、模糊了一下,才重新穩定並對焦。〗
〖隻見剛才那道“銀光”已經穩穩地落在了黑澤陣身前——正是貓形態的【黑澤明】!他還穿著那身可笑的粉紅色小裙子,後腳上甚至還套著那雙粉紅小皮鞋。此刻,他正被黑澤陣反應迅速地用一隻手穩穩接住,抱在臂彎裡。〗
〖黑澤陣翠綠的眼眸垂下,看了一眼弟弟身上這身與訓練場格格不入的打扮,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他隻是調整了一下抱貓的姿勢,讓黑澤明在他臂彎裡待得更舒服些。〗
〖畫麵再次定格,變回照片,虛化消失。〗
〖又一張新的照片變得清晰。〗
〖溫馨的室內光線下,兩個銀色的腦袋湊得很近,幾乎挨在一起。他們麵前的長桌上,攤開放著一些槍械的零件、保養工具和潤滑油。〗
〖是黑澤陣和已經恢復人形(依舊穿著常服,未著裙裝)的黑澤明,正一起拆解、保養著一把手槍。〗
〖畫麵放大,聲音傳來。〗
〖首先響起的,是黑澤明那把帶著獨特軟糯感、卻又明顯屬於成年男子(且與琴酒聲線相似)的嗓音,語氣裡充滿了純粹的不解和好奇:〗
〖“哥哥……我為什麼要學這個呀?”他一邊問,手上的動作卻未停,用小巧的刷子仔細清理著槍管內部的膛線,動作雖略顯生澀,但步驟標準,看得出是剛開始學習不久,卻已經掌握了要領。他的手指白皙修長,麵板光滑,沒有任何長期持槍或格鬥留下的繭子。〗
〖他抬起頭,異色的眼眸看向身旁的哥哥,裏麵是全然的困惑:“我們是寵物啊,學這個……有什麼用呢?”〗
〖彷彿在他單純的認知裡,“寵物”和“學習殺人技巧”是兩條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後者對前者而言毫無意義。〗
〖緊接著,是黑澤陣的聲音。聲色與弟弟極為相似,但更加低沉、平穩,透著一股冷靜到近乎淡漠的質感:〗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專註地組裝著自己手中的零件,動作行雲流水。“對於我們這些‘寵物’來說,的確沒什麼用。”〗
〖他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自嘲。〗
〖停頓了一下,他手中的動作未停,繼續說道:“但我想教你。”〗
〖沒有解釋原因,沒有強調重要性,隻是簡單的“我想教你”。彷彿這隻是一時興起,或是某種無足輕重的“遊戲”。〗
〖畫麵中的黑澤明聽了這話,臉上露出瞭然和順從的表情,彷彿哥哥這個理由就足夠了。他不再追問,低下頭,繼續認真地、像完成一項新奇手工課作業一樣,學習著如何保養這把致命的武器。〗
〖“有用”或“無用”,似乎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哥哥想教,他便學。僅此而已。〗
〖畫麵再次定格、虛化、融入背景。〗
〖緊接著,是一連串快速閃回的畫麵碎片,伴隨著輕快卻略顯詭異的背景音樂:〗
〖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俊美卻氣質迥異的臉龐(翠綠冷眸與鴛鴦溫瞳)在書房裏,一個教,一個學,內容從槍械到格鬥理論,再到密碼破譯……〗
〖黑澤明學得很快,幾乎過目不忘,動手能力也極強,但他練習時的眼神始終清澈,帶著點完成任務般的認真,卻缺乏那種將技能與“生死”、“戰鬥”聯絡起來的凝重感。對他而言,學會拆裝一把槍,或許和學會配合主人換上一套新衣服、擺出一個好看的姿勢,沒什麼本質區別——都是“寵物”需要掌握的、取悅主人或完成指令的“技能”而已。〗
〖相比之下,黑澤陣的教學和演示則完全是一派實戰作風。他的眼神銳利,動作乾淨利落,偶爾流露出的細微習慣和戰術思維,都清晰地表明他絕非紙上談兵。他像是一個被強行按在寵物身份裡的老兵,努力將自己賴以生存的殺戮本能,包裝成無害的“課程”傳授給弟弟。〗
〖最後,畫麵定格在一個頗具衝擊力的場景上:黑澤陣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安靜地坐在訓練場(依舊是毛茸茸風格)一旁的椅子上,他身後那條銀灰色的尾巴上,竟然繫著一個與他冷峻氣質格格不入的、亮橙色的蝴蝶結。而他目光所及之處,是正在前方,按照他剛才教導的姿勢,認真練習著手槍速射的黑澤明。弟弟的眼神依舊專註而乾淨,彷彿隻是在玩一個有趣的射擊遊戲。〗
〖畫麵在這一刻逐漸暗淡,最終歸於黑暗。〗
「觀影結束。」
機械音響起,宣告這段風格奇異、資訊量卻不小的影片結束。
觀影廳內一片安靜,眾人還在消化剛纔看到的畫麵。
【琴酒】盯著已經暗下去的螢幕,眉頭緊鎖。這次的視訊,明顯不同於前兩個。前兩個(王牌行動組和貧民窟起源)展現的是黑澤明“成為殺手”或“為了生存而拿起武器”的過程。而剛才這個……
(【琴酒】內心:這更像是……他成為殺手‘之前’?或者說,在另一個世界線裡,他尚未接觸外界殘酷規則時的狀態?但為什麼是成年體?)
影片中黑澤明那純粹無害、全然接受“寵物”身份、對學習殺人技感到困惑的心態,以及黑澤陣那明顯帶著壓抑和矛盾的“教學”,都指向一個更早期、更封閉的環境。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他慣有的、似乎不太靠譜的自信:
“喂,我說啊,”他清了清嗓子,“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貓……原本也不是之前那兩個影片裡那個世界的?”
他見眾人目光投來,更加來勁了:“你們看啊,咱們都能坐在這兒看不同世界的影片了,那邊一個‘日難’世界都能湊齊三個不同世界的琴酒了。也許,這隻貓——黑澤明——和那個管家黑澤陣,本來就是從一個‘養寵物貓’的世界來的?然後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比如……時空裂縫?穿越了?到了之前那個有貧民窟和殺手酒吧的世界,還變回了幼崽,以為自己跟哥哥走散了,結果就在那兒落地生根,混成了‘琴酒’呢?”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天衣無縫:“而且你們看那個管家黑澤陣,那氣質,那用槍的架勢,一看就是當過頂尖殺手、手上沾過血的!但視訊裡他又明顯被‘圈養’著,還被迫打扮……嘖嘖,我看啊,多半是被什麼更厲害的傢夥強行抓來‘退休’,馴化成‘管家寵物’的!”
雖然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總是帶著誇張和臆測,但這一次,卻沒有人立刻出聲反駁。因為仔細想想,這個推測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陷入了思考。平行宇宙,穿越,身份錯位……這些元素在當前的觀影背景下,並非天方夜譚。毛利小五郎的推測,雖然粗糙,但確實提供了一種解釋不同影片間矛盾資訊的思路。
(【工藤優作】內心:視訊中的黑澤陣,對於‘寵物’生活明顯透露出一種隱晦的‘不適應’和‘矛盾’,與他頂尖殺手的素養形成反差,比較符合‘被強行馴化’的猜測。而黑澤明在視訊中展現的,卻是全然的天真、無憂無慮,對‘圈養’接受良好,甚至對學習殺人技巧感到不解……雖然是成年體,但心智似乎相當‘幼態’,更像一隻真正的、被保護得很好的家貓。)
(【工藤優作】內心:至於視訊裡出現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穿著荷官服,是成年形態,對黑澤明的狀態習以為常,甚至細緻到幫他穿鞋打扮……這暗示了他們可能處於一個‘管理者’或‘服務者’的位置,那個世界的規則或許與我們理解的截然不同。不過,缺乏更多資訊,暫時無法深入分析。)
其他人也各有思量。【江戶川柯南】覺得毛利叔叔的推測雖然腦洞大,但邏輯上勉強能串起三個影片的部分矛盾。【波本】則更關注黑澤陣那種壓抑的氣質,覺得其中或許有更深的隱情。【赤井秀一】則對那個“毛茸茸訓練場”的設計者和用意產生了興趣——這絕非普通寵物飼養者會考慮的。
銀灰色區域這邊,氣氛則有些微妙。
【日難—黑澤陣】看著螢幕上定格的那個——自己尾巴繫著橙色蝴蝶結、看著弟弟練習射擊——的畫麵,冰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複雜。他當然記得那段時光,也記得當時弟弟那句天真又紮心的“殺人技無用論”。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屈起手指,對著此刻正賴在自己肩膀上、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蹭來蹭去的銀灰色貓貓,不輕不重地彈了一個腦瓜崩。
“殺人技無用?”他的聲音不高,帶著點無奈和秋後算賬的意味。
“喵嗚!”【日難—黑澤明】被彈得縮了縮脖子,委屈巴巴地叫了一聲,兩隻前爪下意識地捂住了被彈的地方,但又捨不得離開哥哥溫暖可靠的肩膀,隻能把腦袋埋得更深,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幹。
看著弟弟這副耍賴的模樣,黑澤陣眼中那絲複雜終究化為了淡淡的縱容,輕輕搖了搖頭,沒再繼續“追究”。
觀影廳的燈光穩定地亮著,留給眾人整理思緒的時間。關於黑澤明和黑澤陣的來歷與過往,拚圖似乎又多了一塊,但整幅畫麵卻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不同的世界線,不同的起點,最終卻交匯在“日難”這個大家庭中……這背後,究竟是怎樣一段跨越次元的命運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