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436章

觀影廳內，短暫的休息時間即將結束。

【日難—澤田戶二】眼巴巴地看著自家貓貓從自己溫暖的懷抱裡溜走，先是去隔壁拓影體小偵探那裏熟練碰瓷，回來後竟也不回到自己這兒求撫摸，而是輕盈一躍，徑直跳上了【日難—琴酒】的膝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團成一團，開始愜意地打呼嚕。

琥珀色的眼睛頓時蒙上了一層委屈的水光，澤田戶二扁了扁嘴，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大型犬，可憐兮兮地盯著那團銀灰色的毛球。

（【日難—澤田戶二】內心：小明偏心！明明是我先的！平時喂罐頭、梳毛、陪玩都是我來著！大大就隻是偶爾順手擼兩下！嗚……）

他這副毫不掩飾的失落模樣，被身旁的【日難—鈴木入間】盡收眼底。藍發青年溫和地笑了笑，對於好友這種孩子氣的表現早已習以為常。他自然地伸出手，帶著安撫意味，輕輕揉了揉澤田戶二那頭柔軟的黑髮，動作熟練得彷彿在順一隻大型金毛犬的毛。

（【日難—鈴木入間】內心：澤田還是老樣子啊……成為管理者後，反而更孩子氣了？不過，這樣也好。）

掌心傳來髮絲的觸感，鈴木入間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揉的，可是多元宇宙五大管理者之一，“命運”權柄的執掌者，理論上比自家爺爺沙利文我自己這個單純的所謂的魔王，高了不知道多少層次的存在。成為“命運”之後，澤田身邊那些人，即便是最親近的鬆田、萩原他們，似乎也下意識地開始注意分寸，很少再像學生時代那樣隨意地揉他腦袋，多少想為他保留些管理者的“威嚴”。

（【日難—鈴木入間】內心：雖然他自己好像完全不在乎……）

就在這思緒流轉的剎那，被揉腦袋的【日難—澤田戶二】微微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近乎懷唸的怔忡。多久了？除了大大偶爾心情好或者惡作劇時會rua他一下，好像真的很久沒人這麼隨意地、像對待普通朋友一樣揉他腦袋了。

但下一秒，那點怔忡就被純粹的愉悅取代。澤田戶二的眼睛享受般地眯了起來，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陽光燦爛的笑容，甚至順勢把腦袋往好友手心裏蹭了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滿足的哼哼聲。緊接著，他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半掛到鈴木入間身上，重量全壓過去，一副“被摸得好舒服要繼續”的賴皮樣。

鈴木入間被他壓得身形晃了晃，無奈地笑著，手上卻沒停，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毛，任由好友像隻超大號樹懶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這旁若無人的溫馨互動落在原著區域一些人眼裏，更添了幾分複雜。那個可能擁有可怕掌控力的澤田戶二，私底下竟是這般……黏人且孩子氣？

然而，溫馨的時刻總是短暫。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截斷了所有私下的觀察與思緒：

「休息時間結束。」

「影片繼續。」

話音剛落，巨大的主螢幕應聲而亮，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拉回。

---

〖螢幕再度亮起，初始畫麵是一片素白的天花板。視角似乎是平躺著的，能看見天花板上簡約的吸頂燈，以及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灑下的、一道傾斜的淡金色光柱，光柱中塵埃緩緩浮動。〗

〖鏡頭開始緩慢移動，如同人剛剛醒來，視線茫然地掃過房間。這是一間略顯淩亂但充滿生活氣息的臥室：床鋪未整理，被褥隨意堆著；書桌上散落著幾本翻開的書和筆記；牆上貼著幾張摩托車和搖滾樂隊的海報；地板上扔著幾件換下的衣服。典型的青少年或學生房間。〗

“砰——！”

〖一聲毫不客氣、甚至帶著明顯暴躁的開門聲猛然炸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房門被用力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與此同時，一個熟悉卻比眾人認知中更年輕、更沖的男聲隨著敞開的房門傳了進來，語氣又快又急，充滿了不耐煩和一絲……擔憂？〗

〖“別他媽睡了！萩！小白癡又跑沒影了！”〗

（小白癡？）

這個稱呼讓亡靈區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虛影同時一怔，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他們世界的澤田戶二……好像沒這個外號？而且，這聲音，分明是鬆田陣平，但聽起來……好年輕。

沒等他們細想，螢幕上的視角迅速拉高，彷彿床上的人猛地坐了起來。

〖畫麵穩定，鏡頭（視角）的主人露出了全貌——是萩原研二。但並非眾人熟悉的、警校畢業後幹練穩重的拆彈警官模樣，而是更青澀一些，臉龐輪廓還帶著少年的柔和，半長的紫灰色頭髮有些淩亂地翹著，睡眼惺忪。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T恤，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

〖萩原研二臉上透著一股無奈的熟練，還有幾分“又來了”的哭笑不得。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對著門口那個滿臉暴躁、捲髮炸得更像海藻、同樣穿著休閑服、看起來頂多十**歲的鬆田陣平，用一種慵懶又帶著安撫意味的語調回應：〗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出發——”〗

〖他的語氣聽起來不緊不慢，甚至有些無可奈何，彷彿在處理一件家常便飯的麻煩事。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動作——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經利落地掀開被子下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長褲和外套，動作流暢迅速地開始穿戴。從係皮帶、套外套到整理衣領，一氣嗬成，熟練得驚人，顯然絕非第一次應對這種“緊急情況”。〗

（【萩原研二】（亡靈區）內心：這個年紀的我和小陣平……在找誰？澤田戶二？不對，他們叫“小白癡”……而且這反應，不像普通找人……）

〖兩人沒再多話，迅速收拾妥當，一前一後走出臥室。鏡頭跟隨他們來到簡潔的客廳。萩原研二甚至沒去洗漱，徑直走向門口的鞋櫃。鬆田陣平已經先一步站在那裏，彎腰從鞋櫃上層拿起了幾樣東西——兩副款式不同的墨鏡，幾個一次性口罩，還有……兩張薄如蟬翼、看不清具體圖案、但質感特殊的麵具。〗

〖他隨手將其中一份（墨鏡、口罩、麵具）拋給走過來的萩原研二。萩原接住，看也不看就塞進了外套口袋。鬆田自己也把另一份塞好。〗

〖這時，鏡頭給了兩人的臉部一個短暫的特寫。雖然帶著剛起床的睏倦和尋找“小白癡”的急躁，但那張年輕的臉龐確實無比清晰——正是學生時代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眉眼間還有未完全褪去的青澀，卻已經隱隱透出後來那股銳利和幹練。〗

（【工藤優作】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地眯起：墨鏡、口罩、麵具……全副武裝的遮掩。這不是普通高中生或大學生會隨手放在鞋櫃上、熟練取用的東西。他們在隱藏身份，去做一些……不能以真麵目示人的事。“小白癡”的失蹤，需要他們這樣出動？）

〖畫麵隨著兩人穿上鞋、開啟公寓門、身影沒入門外走廊的光線中，而後房門關閉，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隻持續了不到兩秒。

〖再次亮起時，場景已然切換。〗

〖畫麵中央，首先出現的是一隻骨節分明、戴著黑色露指戰術手套的手，正隨意地將一副茶色墨鏡的鏡腿勾起，懶洋洋地架在一頭標誌性的、略顯淩亂的黑色捲髮上。是鬆田陣平。但不再是學生模樣，而是眾人更熟悉的、二十多歲成年後的樣貌，眉眼鋒利，下頜線條硬朗。他穿著修身的黑色西裝，領口豎起，遮住小半張臉，隻露出緊抿的唇和線條冷硬的下巴。〗

〖鏡頭緩緩後拉，展現出他所在的場景——似乎是一個廢棄倉庫或地下停車場的角落，光線昏暗。而更令人心驚的是，在鬆田陣平身前，恭敬地低頭站著三四個男人。這些人個個身材魁梧，麵容兇悍，腰間鼓鼓囊囊，明顯別著武器，渾身散發著絕非善類的氣息。他們正低聲向鬆田陣平彙報著什麼，態度是顯而易見的敬畏與乖順。〗

〖但影片巧妙地消去了他們的彙報聲，隻留下環境細微的迴音，讓人無從得知具體內容。〗

（【目暮十三】倒吸一口涼氣：這些人是……極道？還是雇傭兵？鬆田老弟怎麼會……）

（【妃英理】眉頭緊鎖：成年後的鬆田，氣質完全變了。雖然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但那種隱而不發的危險感和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畫麵沒有在此過多停留，而是突兀地向上抬起，對準了上方——一片被建築物切割出的、狹窄的漆黑夜空，沒有星光。〗

〖然而，漆黑的“天空”中，卻逐漸映出了一張帶笑的臉。是萩原研二。同樣是成年後的模樣，紫灰色的半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紫羅蘭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深不可測。〗

〖鏡頭急速拉遠，視角轉換——原來那映出萩原研二臉龐的“夜空”，是一麵擦拭得極其乾淨、近乎隱形的落地窗。萩原研二正站在一間裝潢奢華、燈火通明的寬敞辦公室內，背對著這麵巨大的觀景窗，麵前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擺著一台正在視訊通話的膝上型電腦。〗

〖這一次，聲音清晰傳來：〗

〖萩原研二（語氣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笑意）：“議員先生，這次的事情，您做得不錯。答應您的東西，我已經發到您指定的加密賬戶了。雖然我這邊還沒有派人去確認，不過……我相信尊貴的議員先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欺騙我的，對吧？”〗

他的聲音依舊有著萩原研二特有的、令人如沐春風的磁性腔調，但聽在耳中，卻讓黑方區域的不少人，尤其是【琴酒】、【伏特加】、【基安蒂】等人，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那並非殺氣或暴虐，而是一種更隱晦、更令人不安的東西——一種居於食物鏈頂端、將一切視為可操控棋子的、從容不迫的掌控力。溫和語調下的不容置疑，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人毛骨悚然。

〖膝上型電腦的揚聲器裡，傳出一個中年男人惶恐中帶著諂媚的聲音，因為緊張甚至有些變調：“自然，自然！您放心！我哪兒敢欺騙您啊！您可是‘訫’先生啊！”〗

（“訫”？琴？還是別的同音字？一個代號？）

〖畫麵沒有給那位議員更多鏡頭，而是驟然轉換！〗

〖這次，畫麵中央毫無緩衝地出現了一具屍體！〗

“什麼？！”紅方區域，尤其是警方人員，幾乎同時臉色大變，不少人驚得直接從座位上挺直了身體。

〖那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日本男性，穿著筆挺的、肩章顯示其地位極高的警視廳製服，仰麵倒在一張豪華辦公椅旁的地毯上，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驚恐與難以置信的表情。胸口心臟位置插入了一個相當明顯的鋼筆，鮮血順著筆管往外流淌，周圍布料被血液浸透。〗

（【佐藤美和子】失聲：“警視總監？！”）

（【目暮十三】臉色煞白，胖乎乎的手緊緊抓住了扶手。）

（【鬆田陣平】（亡靈區）的虛影猛地一震，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死去的臉——正是那個他曾經發誓要揍一頓的、因錯誤指揮間接害死父親的警視總監！）

〖畫麵外，一個低沉、平穩、聽不出情緒起伏的男聲響起，伴隨著話語，鏡頭開始緩緩移動：〗

〖“這是您的意願。無人可以違背。”〗

〖隨著聲音，畫麵轉換，時間彷彿已經過了很久，一間燈光昏暗、陳設簡單卻透著壓抑的房間。而畫麵中央，是一把樣式普通的木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正是成年的鬆田陣平。他翹著二郎腿，姿態放鬆甚至有些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肘撐著扶手，掌心托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微微垂著眼，看著麵前——〗

〖那裏跪著一個被反綁雙手、脖子被粗糙麻繩勒住、臉色因窒息和恐懼而漲成豬肝色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價格不菲但已淩亂不堪的西裝，涕淚橫流，正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對著鬆田陣平哀求：〗

〖“……淵……淵先生……饒……饒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淵”？另一個代號？）

〖鏡頭最後定格在鬆田陣平微微抬起的臉上。墨鏡後的眼睛看不清情緒，隻有緊抿的唇線，透出一絲冰冷的、無機質般的漠然。他身後，隱約可見一個穿著黑色勁裝、麵無表情的人，正用力拽著勒住跪地男人脖子的繩索。〗

〖畫麵在這一刻，徹底暗淡下去，歸於沉寂的黑暗。〗

「觀影結束，進入討論時間。」

機械音的宣告落下，但觀影廳內，卻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影片結束都更加沉重、更加窒息的死寂。

【波本】的臉色難看至極，紫灰色的眼眸裡翻湧著震驚、不解、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痛心。別的暫且不提，那個死去的警視總監……他太清楚了！那是鬆田陣平考入警校的直接動力，是深埋在他心底的刺與執念！他曾經咬牙切齒地說過，總有一天要揍那傢夥一頓。

（【波本】內心：可是……視訊裡……這根本不是“揍一頓”！這是直接奪走了對方的性命！鬆田……那個世界的鬆田，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你從想為父親討個公道的警校生，變成了可以麵不改色坐在旁邊、漠視他人被勒斃的……“淵”？）

他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赤井秀一】則要相對冷靜一些，但墨綠色的眼眸裡也充滿了凝重的思索。他更關注的是影片中明顯的時間跳躍和身份轉變。

（【赤井秀一】內心：學生時代，為尋找“小白癡”而全副武裝出動；成年後，一個（鬆田）與武裝分子接觸，被尊稱為“淵”，另一個（萩原）操控議員，代號“訫”。從警方背景（如果他們那個世界也有類似設定）徹底轉向黑暗麵？而且是地位極高的黑暗麵。“小白癡”是關鍵嗎？那個失蹤的人，促使他們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琴酒】翠綠的眼眸掃過銀灰色區域那些神色平靜、甚至有些無聊的“日難家”成員，又瞥了一眼亡靈區那兩個表情複雜、帶著震驚與痛惜的警官虛影，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玩味的弧度。

（【琴酒】內心：嗬……為了他人犧牲的警察？在另一個世界，也可以是沉淪黑暗、手握權柄的“淵”與“訫”嗎？有趣。果然，所謂的正義與黑暗，不過是立場和選擇。就是不知道，那個讓他們大動乾戈、甚至可能改變了一切的“小白癡”，究竟是誰。）

他心中隱約有個猜測，目光不由得飄向那個正掛在藍發青年身上、一臉無辜陽光的【日難—澤田戶二】。

（【琴酒】內心：會是你嗎，“小白癡”？）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不斷在暗下去的螢幕和銀灰色區域之間遊移。他注意到了更多細節：影片的剪輯明顯跳躍，刻意隱去了關鍵資訊（如彙報內容、議員全貌、“小白癡”身份），但展示的畫麵衝擊力極強。學生時代的急切與掩護，成年後的冷酷與掌控，形成了強烈對比。這未必是完整的真相，但必然是那個世界真實發生過的事件碎片。

（【工藤優作】內心：“訫”與“淵”……聽起來像是一個組織或體係的代號。鬆田和萩原身處其中，且地位不低。他們的轉變，與澤田戶二有關嗎？那個世界的“日常災難”，是否就源於此？）

【貝爾摩德】優雅地交疊雙腿，指尖輕輕點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看著螢幕，又看看銀灰色區域，紅唇微啟，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低語：“哦呀……墮入黑暗的守護天使？還是說，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光明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個‘日難’世界。”

【諸伏景光】的虛影沉默著，藍灰色的貓眼裏充滿了悲傷和擔憂。他看著螢幕上好友成年後那陌生的、帶著冰冷掌控感的模樣，又看看學生時代兩人為尋找“小白癡”而急切武裝自己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諸伏景光】內心：鬆田，萩原……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那個需要你們這樣去尋找、去保護的“小白癡”……對你們而言，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可以改變一切？）

【基安蒂】在經過最初的震驚後，臉上露出了興奮又古怪的笑容，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科恩】：“喂，看見沒？條子變黑幫大佬！還是倆！嘖嘖，這可比琴酒拍寫真帶勁多了！不知道他們殺人手法怎麼樣？”

【科恩】沉默地點頭，目光卻謹慎地掃過銀灰色區域，尤其是在【日難—鬆田陣平】和【日難—萩原研二】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兩人此刻正湊在一起，看著一個虛擬光屏，似乎在討論剛剛影片裡他們自己的“表現”，臉上還帶著點戲謔的笑容，完全是一副“看自己黑歷史電影”的輕鬆態度。

（【科恩】內心：他們不在乎。要麼是演的，要麼……這些對他們而言，真的隻是“過去”。）

而銀灰色區域的【日難—鬆田陣平】確實正在對【日難—萩原研二】低聲吐槽：“拍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就是把我拍得太凶了，我那會兒明明很講道理。”

【日難—萩原研二】笑眯眯：“是嗎？我覺得‘淵先生’的氣場很足啊。不過‘訫’這個代號……現在聽起來有點羞恥啊，那時候怎麼想的。”

他們的對話輕鬆平常，與原著區域那邊的沉重氛圍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鮮明對比。

【日難—澤田戶二】依舊半掛在鈴木入間身上，似乎對剛才播放的、可能與他息息相關的黑暗影片毫不在意，隻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家大大膝頭上睡著的貓，還在琢磨怎麼把貓騙回來。

黑澤明貓貓在睡夢中抖了抖耳朵，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完全不知道自家主人又在打它的主意。

真相的碎片更加撲朔迷離，黑暗的倒影與陽光的表象交織，名為“日難”的世界，其深藏的過往與複雜的人際網路，正通過這些充滿衝擊力的片段，一點點撕裂溫馨的假麵，展露出其下更加幽深難測的冰山一角。討論時間剛剛開始，而困惑與疑雲，已然在每個人心中瘋狂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