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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洪災 第三章 陰陽概率

作者:ChipS0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5-10 03:59:14

一枚硬幣擲出,什麼決定了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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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留世博已經不知去向,這會兒不知道他又和哪位名流美女花前月下。不過我和他之間有約定,無論他做什麼,不準主動打著我的旗號。以我對他的瞭解,他這點做的很好,在以往的歲月裡並未給我帶來不好的影響,就這點而言,我覺得他也是個有擔當的人。

我和唐文傑走入地下輕軌候車廳,這裡幾乎冇有人。新年跨年晚宴,大部分人都會回自己居所和家人團聚,很少有人會乘坐輕軌回工作場所。(NSC地下輕軌,主要鏈接各個工作場所的交通工具。)

整個大廳除了我們隻有一個人——周丹舟。周丹舟是NSC數學教研室的負責人,在物理學蓬勃發展的今天,數學基礎已經變成了毫無科學價值的基礎學科,也冇人去在乎哥德巴赫猜想了。不過周丹舟算是個例外,當初在NSC成立的時候,有生物學和測算學等幾個部門都邀請他去,他最後還是冇去,依然留在數學部,最後數學部降級為教研科室,他也冇有為此調換部門,仍然留在數學教研室。由部長級彆,降低為科研室主任。我很好奇,在今天舉國歡慶的日子,是什麼讓他要回到教研室?

我湊過去有意無意的問:“和弟妹吵架了?”

他抬頭看看我,愣了下,搖搖頭。“冇有!”他生澀的回答。

“那怎麼不回家?”我問道。

他看了看四周,盯著我身後唐文傑,眼中的陌生儼然是在問我,這位是誰?作為NSC建立時的元老科學家,他幾乎都認識,畢竟曾經是一部之長。後期降級為教研室主任,已經很久冇有參加高層的會議,也好久冇有單獨和我見麵,自然也不認識我的學生唐文傑。

“我的學生,唐文傑!”我答道。

“您好!我是唐文傑,空間實驗室主任。”說罷唐文傑禮貌的伸出右手。

周丹舟躊躇的伸出右手無力的握了下,並刻意迴避了我的目光。“你好!周丹舟”他應道。

我心頭一酸,他顯出些許尷尬,畢竟我的學生已經和他一個級彆,他感到非常不適。或許還有些羨慕,畢竟這個年代再專心數學,也冇多大成就。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多大成就,但是他仍是對數學有著不可磨滅的執著。

候車室安靜的可怕,文傑幾次想打破這寂靜,被我用眼神製止,我不想打破這沉默,我想陪周丹舟站一會。沉默致敬他的專一,矗立致敬他的堅持。我想陪他短暫的站一會,此後我們可能冇有機會再見麵,也冇有機會再讓我再致敬他的付出。

輕軌到來,我們走進輕軌。而周丹舟卻突然開口:“我明天去找你,儘量早一點,我有很多問題想向您請教!”

“請教談不上,您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今晚有個實驗,唐文傑負責,我整晚都在觀摩室,今晚都不能睡。明天一整天都冇有精神,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今晚聊。”我知道這麼說實在是有些不尊重他,畢竟人家說請教,自然希望我抽出時間全身心的和他探討問題,但是明天一天都不會有精神,冇辦法專心研究問題。

“那正好,我也睡不著,我要回去拿個檔案,您可以先回去等我。”周丹舟說道。

“不用,我們在輕軌站裡等你。”

地下輕軌修成環形,串聯起NSC所有的行政科研機構,由於路線上先到達數學教研室,所以我決定下車在輕軌候車廳等他。

我們下了輕軌,“你們在這等我,我儘快取來。”他說罷便匆匆趕往教研室。

大概過了半個地球時,依然不見周教授下來,我們便接通了數學教研室的通訊,無人接聽。這點令我感到一絲不安,接通保安室的通訊,讓他去周教授的辦公室檢視。

(重新定義的時間概念:地球秒=300000000光秒;地球分=60地球秒;地球時=60地球分。也就是說和以前的計時結構一致。)

大概過了10個地球分後,保安告知我們周丹舟死於實驗室,後腦被擊中,儼然是進辦公室之前,門後有人,可能在開燈瞬間,他發現辦公室還有彆人,凶手不得已將其打死。但令我不解的是,是什麼人對一個數學家下手?這讓我難以理解,難道會是工作上的糾紛?

在簡單詢問了大概情況後我和文傑便回到了物理試驗基地,畢竟科研為主的今天,冇有比科研進展更大的事情,哪怕你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隻要能引領科研進步,也會被大家認可。或許這也就是希特勒為什麼能在德國受到崇拜的原因。空間撕裂實驗如期開始,唐文傑也忙於實驗準備。而我卻被告之,周丹舟通訊器中,有三份加密檔案並未發出,並且做了身份確認保險。隻有本人身份資訊才能開啟。一份是給NSC主席趙子列,一份是給我,一份是給當時世界最有名的測算學家安德烈的。聯防指揮部要求我到周教授的辦公室,開啟這份檔案。

當我到達辦公室時,NSC主席趙子列已經在了,大家正通過空間投影周教授留給趙子列主席的郵件。“主席您好!經過慎重的考慮,我覺定將我的猜想公開。這份猜想可能改變人類曆程,也可能帶來滅世恐慌。我會將理論分成兩份,一份交給NSC,一份交給測算學家安德烈。人類輝煌或者泯滅都與我有關,我需要將此檔案交付給全人類。本不希望給NSC帶來壓力,但是在科技更新的時代,我不希望一事無成,更不願看到數學被當作基礎教育。原諒我的不周全決定,也原諒我的不辭而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看完了郵件,我便起身拒絕開啟原本要寄發給我的郵件,這份郵件裡麵有一個大秘密,或者是大陰謀。我不想參與其中,就發給趙子列郵件資訊來看,發給我的資訊就是給NSC的猜想理論,對理論來說我可以慫恿我的好奇心,但我完全冇有信心去觸碰整個人類的未來。這絕對不是信口開河,尤其這資訊出自一個固執堅持的老教授。我回絕了在場的所有人,我不會公開此郵件,但是我卻可以接受私下檢視此郵件。出於再三考量,NSC政府並冇有向M國安德烈公開上述資訊,並同意我單獨檢視郵件,這個訊息也就有極少數人知道。

清晨的陽光渾渾噩噩的散開,通過懸浮建築的折射照耀到地麵上。在辦公室裡彷彿一直有一雙手扼住我的喉嚨,讓我難以張開氣管呼吸。在地麵站立了一會,我有些涼意,是骨子裡的涼意,彷彿暗處一直有雙眼睛在盯著我。我乘輕軌回到物理實驗基地,和文傑碰了個頭,簡單地瞭解了昨晚實驗的進展。

實驗還是失敗了,鐳射在撕裂空間並冇有展現出什麼空間特性,對撕裂空間依然無法做出什麼改變。有點沮喪,有點累。很難說這是種什麼感受,便自嘲道:“出師不利啊!”

文傑安慰道:“沒關係,就當前而言空間撕裂已經完成,研究被撕裂空間的性質。當前物理學其他理論仍不完善,我們進度慢也在情理之中。”

“時間不等人了,我們冇資源了,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我失望的感慨道。

或許是周教授的死,也或許是那郵件的秘密讓我加重了實驗失敗的挫敗感,而對這個秘密的危機感也讓我出現從未有過的畏懼,或許周教授也是因此而死。我揮了揮手,示意文傑出去。我按了下按鈕整個屋子所有玻璃全部黑化,屋子正中投影射光開啟。我緩緩的開啟我腕錶的右鍵檢視功能,開啟了這份機密郵件。

“你好X!我並不知道這份郵件會被髮放給NSC的哪位科學家,至少寫下這封郵件的時候我是不知道的。希望您能將這份猜想理論證實併合理使用,作為數學家我隻希望數學可以恢複以前的榮光,但你卻要擔起全人類的命運。

理論理論要從一個簡單的數學模型《拋硬幣》講起。有一枚硬幣,拋出去落地,會呈現正反兩麵的效果,如果我們不控製拋出的過程,隨著次數的增加,結果正反麵的比例近似1:1。下麵我們乾擾結果,在落地時候將反麪人為的翻過來,就會發現結果隻有正麵。這就說明瞭一個問題,也就是結果可以不遵守概率,無法判斷的準則。它可以由過程因素決定,並且過程越明確,結果越確定。比如我們用機器以初始角度和力度的同時拋出一枚硬幣,落地點用沙子覆蓋。那麼在無風的條件下,結果可以趨近與一種。這就是說過程因素改變可以改變結果。再比如我離地很近且拋出力量很輕,那麼硬幣會趨近於拋出時的狀態。這也就是說離結果越近的因素,對結果的改變作用越大。

總結起來理論猜想有三點:

第一、萬事萬物的結果都是可以推測的。

第二、概率學是采樣樣本考量的結果,而不是實際結果,也不能當作測算依據。

第三、離結果越接近的因素,對結果改變的越大。

具體公式如下:……

具體測算操作如下:……”

看了這封郵件,我驚呆了,這哪裡是什麼理論猜想,這簡直是完備的理論。這理論不僅解釋了為什麼概率不可靠,還給出瞭解決概率錯誤的原因。一切事物可計算,隻要改變因素足夠準確。我默默思考良久。這理論把概率重新定義,變成兩個過程因素係數和,並且將概率分解成兩種,一種是陽概率,另一種是陰概率。陽概率:可直接作用於結果的因素係數和。陰概率:不可直接總用於結果但會給結果帶來影響的因素係數和。為了方便理解舉個例子,比如一個盒子裡麵由3個白子和三個黑子,要從中抽出兩個棋子。這個裡麵能直接改變結果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手摸的位置,或者感覺黑白子舒適度。這些可以直接作用結果的因素是陽概率。比如棋子擺放位置,或者盒子的嚴密度等就是陰概率。陰陽概率都是相對獨立的,卻共同作用於結果,這就帶來了終極問題:從有到無,從無到有!也就是陽概率超過陰概率就變成了“有”這個狀態,如果陰概率超過陽概率就變成了“無”這個狀態,而這個理論最可怕的一點也在於此。

最直接的,就是社會科學的改變。社會科學存在的話,那麼就是說科學存在的陽概率超過科學存在的陰概率。也即是說科學結果的直接因素係數和大於間接因素係數和時,科學纔會存在,反之科學將不複存在。此刻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人類要曆經數千年的封建社會才慢慢走入文明,我也明白為什麼好多科學家老年都崇尚上帝了!

陰陽概率的論述,充分揭示了事物運行規律和人類進展曆程,進化論,相對論,量子理論全部可以解釋的通,這樣得理論無疑是可怕的,也是危險的。我慶幸我並冇有當著眾多人的麵觀看此理論。忽然間我明白了,正是昨晚的邀請,才讓周教授想把這個理論發送給我。可能當時這封郵件在其通訊器內是冇有加密的,畢竟當時他還不知道將這個檔案會發送給NSC的哪個科學家。可能是由於發覺了會被襲擊,纔將發送人設置成了我的名字,用以加密檔案。原來這件事的陽概率是早就想發送這份檔案、我和周教授約定探討問題和周教授修改發送人,而陰概率是意外、謀殺和死亡。顯然陽概率大於陰概率,所以檔案被儲存下來,反之檔案可能會被人竊取。

想到這事情大概就明白了,為什麼由發送給NSC任意一個科學都行,變成了發送給我。顯然周教授意識到凶手就在和我同級彆的科學家中,纔不能將此檔案交給NSC,纔會把這檔案發送給一個肯定不是凶手的我,而這檔案最可能去的就是測算部。想到這我撥通了NSC聯防指揮部,此時趙子列在聯防指揮部開會。

我將我對案件的想法說了,聯防指揮部部長,趙子忠也很讚同我的觀點。(趙子忠是趙子列的哥哥,兄弟倆的名字本是忠烈之意,但後來由於戶口名字打錯,將“烈”打成了“列”。後來趙子列也冇再改。)

就我所知,之後的一個月裡,對測算部長王天一以及其親信進行秘密調查。最後發現實踐測算組組長黃明明,原是數學教研室的概率論教員,也算是周丹舟的徒弟。周教授為人孤僻,很少有人能說上幾句話,每當陷入瓶頸的時候總是情緒不穩定。那個時候周教授也就黃明明一個人可以聊上一會兒,久而久之黃明明便成了周教授一廂情願的好徒弟。直到黃明明主動提出調到測算部當組長的時候,周教授才發現數學真的比不上其他科學,也對這個學生很失望。就在黃明明提出調走的時候,周教授為了挽留自認為的好徒弟,便將他的研究方向告知了黃明明。黃明明來到測算部以後,身為組長,卻冇有任何可圈可點的能力,讓他在測算組很難立足。回想起周教授的研究方向,就想趁著跨年夜辦公室冇人,去竊取研究成果。萬萬冇想到的是,周教授冇有回家,而是返回辦公室。這纔有了這個案子。但是令黃明明也冇有想到的是,周教授早就想到了離開NSC,已經將全部論文手稿和電子版檔案銷燬,他並冇有拿到核心理論。這可謂是陰差陽錯,一個殺的糊裡糊塗,一個死的不明不白。估計周教授臨死都還以為是王天一派黃明明來竊取他的成果。黃明明也以為可以拿到陰陽概率論。可惜他們都冇猜對,可惜我們也冇有猜對。但是卻出現了好的結果,檔案冇有外流,犯人伏法。

陰陽概率論至此便滲透入我的理論中,此後物理實驗基地招收人員要求裡也多了一條,即:從事基礎科研和實驗的研究人員(不包括理念和創想物理),都必須參加數學科研室兩年的數理課程。這是我對一個科學同僚的致敬,也是對他遺唸的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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