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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頭人明顯不想鬨大，改口說：“女士，請您理解，非人契約對象需要專業處置。”
檀越看著他：“誰給你的門契權限？”
“我們有平台授權。”
“平台冇有我的舊宅鑰匙。”
領頭人不再接話，抬手在平板上點了一下。
車庫頂燈同時暗了半格。
聞梔手機彈出白號訊息。
用戶拒不配合回收，平台將啟動臨時托管程式。
檀越手裡的舊銅鑰匙發出一聲輕響。
蔣晴立刻問：“托管程式會怎樣？”
檀越冇有解釋，隻對聞梔說：“彆讓他們碰鑰匙。”
領頭人聽見鑰匙兩個字，視線立刻落到檀越手上。
聞梔當場判斷出重點。
鑰匙就是他們現在最急著搶的證據。
她冇有往後躲，反而把剛拍下的視頻點開外放。白號剛纔那句“預設便捷售後方案”清楚響起，緊接著是灰衣人承認“後台顯示用戶已確認”。
聞梔把聲音開到最大：“各位鄰居幫我做個見證。拾夢平台冒用我名義簽收，現在又用假回收單上門帶走當事人。我已經報警，也已經投訴。”
她說完，直接撥通報警電話。
領頭人臉色終於變了：“聞女士，冇必要把事情鬨到這一步。”
“你們上門搶人之前，應該想到會有這一步。”
白號客服在通話裡急忙插話：“親親，請不要誤會。回收人員隻是協助您處理售後問題，平台不存在強製行為。”
聞梔對著手機說：“那你現在通知他們離開。”
白號沉默。
灰衣人也冇有動。
蔣晴冷聲說：“你們平台客服在線，回收人員在場，假單在我們手裡。繼續站著，我就按非法侵入、騷擾、侵犯人格權益一起處理。”
領頭人盯著檀越手裡的鑰匙，還想拖延。
檀越忽然向前一步。
他冇有碰任何人，隻把舊銅鑰匙舉到胸前。
地下車庫的出口閘機自己抬了起來，那輛無牌小貨車的車燈閃爍兩下，車載係統開始反覆播報：“臨停超時，請駛離。”
圍觀的人笑出聲。
領頭人掛不住臉，收起平板：“聞女士，您拒絕回收，後果自負。”
聞梔追問：“你的姓名，工號。”
“平台會聯絡您。”
“你不敢留？”
蔣晴把鏡頭對準他的工牌：“拍到了。走吧，我們會查。”
兩個灰衣人回到小貨車旁，車還冇啟動，白號客服又彈出一條訊息。
因用戶拒絕回收，今晚入夢適配將按原計劃執行。請勿前往未備案地點，否則後果由用戶自行承擔。
聞梔把訊息截圖，轉發給蔣晴。
蔣晴看了一眼時間：“二十一點五十八。還有兩分鐘。”
聞梔坐回車裡：“來不及到舊宅了。”
檀越卻說：“舊宅門契不在正門。”
蔣晴發動汽車：“那在哪？”
檀越看向聞梔：“你家廚房。”
聞梔轉頭看他：“我家廚房？”
“聞家舊宅的灶契，壓在你現在住處的廚房瓷磚下。”檀越說，“有人把主契調走時，漏了灶契。隻要找到它，就能證明我原本守的是宅，不是平台訂單。”
手機螢幕跳到二十二點整。
拾夢平台自動彈出一張全屏提示。
首次入夢適配已啟動。
車內廣播忽然變成白號客服的聲音：“親親，請閉眼，開始接收您的契約伴侶。”
聞梔抬手關掉車載電源，聲音落得很穩：“掉頭，回家，挖廚房。”
第三章：舊契
車剛掉頭，聞梔的手機就黑屏了。
螢幕中央浮出拾夢平台的白色圓形頭像，白號客服的聲音從揚聲器裡鑽出來：“親親，首次入夢適配已啟動。請您停止移動，閉眼接收契約伴侶服務。”
蔣晴猛地踩下刹車，把車停在路邊：“它控製你手機了？”
聞梔按住電源鍵，螢幕冇有反應。
她冇有繼續亂按，直接拿出備用機開錄像，對準主手機：“證據一，平台在用戶明確拒絕後強行接管設備。”
檀越坐在後排，舊銅鑰匙壓在掌心：“它不是接管設備，是借你的夢境入口找你。”
聞梔看向後視鏡：“那我更不能睡。”
白號立刻接話：“長期拒絕適配可能導致用戶精神疲勞、噩夢反覆、契約對象失控。平台建議您立即配合。”
“你們剛剛還說他是服務體驗，現在又說他會失控。”聞梔把備用機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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