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西北第一悍匪 第25章

這些天係統簽到又得到了300萬斤抗旱抗倒伏的高產玉米種子，200萬斤的大豆種子，1000萬斤的複合肥，還有200套鑽井器械，1000台拖拉機，柴油300萬升，各種農耕用具5000套。

係統簽到得到這些，宋驍就知道要開始種地了，二百多萬畝的河套平原，就是他最大的糧倉。

宋驍站在地圖前，手指點在黃河拐彎的那片區域。

河套平原。

兩千年來，多少王朝在這裏屯田養兵，秦漢在這裏修渠，隋唐在這裏築城，到了晚清，這裏已經是西北有名的糧倉，二百多萬畝良田，黃河水灌溉，足夠養活幾十萬人。

可惜這些年兵荒馬亂，土匪橫行，好多地都荒了。

範經年站在他身後，看著地圖上那片標註的“河套灌區”，聲音有些發顫：“大少爺，二百多萬畝......這、這得收多少糧食？”

宋驍沒回頭。

“夠二百萬人吃飽，還能有富餘往外賣。”

他轉過身。

“老範，明天開始，你負責屯墾的事。”

範經年愣了一下：“我？大少爺，我沒種過地......”

“你管過賬，管過人，這就夠了。”宋驍打斷他，“技術上的事，有死士教你。”

最近新刷的100名死士，宋驍把50名死士直接裝配上的技能就是農業專家，50名死士裝配上行政管理精通技能，負責幫宋驍管理內政，管理的內政的死士首領宋驍取名白澤。

範經年領著農業專家，專門負責種地事宜，為將來的大戰積攢底蘊。

他走到窗邊，指著外麵那片遼闊的荒野。

“拖拉機一千台，種子五百萬斤，複合肥一千萬斤，還有鑽井器械，打井灌溉，我要在十天之內，把河套能種的地全種上。”

範經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十天，二百多萬畝，每輛拖拉機需要種植100畝，恐怕得白天黑夜一起乾，而且還得訓練出幾千個會開拖拉機的能手，雖然學習開拖拉機非常容易，但也需要世家。

這要是在以前，夠一千戶農民乾三年。

“那些逃荒來的災民，全給我安排到地裡去。”宋驍繼續說，“每人分二十畝地，種子、肥料、農具我出，打下糧食，頭五年我收七成，剩下三成歸他們，五年後，地就是他們的。”

訊息傳出去，不到十天，包頭城外就湧來了兩萬多災民。

集寧的，陝西的，山西的，去年那些地方大旱，顆粒無收，聽說包頭這邊有個宋司令，來了就分地，還給種子給農具，還給拖拉機耕地，瘋了似的往這邊跑。

城西的空地上，臨時搭起了幾十個窩棚，災民們排著隊登記姓名、人數、原籍。

範經年帶著幾十個賬房先生，從早忙到晚，嗓子都喊啞了。

“姓名！”

“趙、趙老栓.....”

“幾個人？”

“五個！我，我婆娘，三個娃......”

“能幹活的有幾個？”

“三個！娃也能幹，十二了！”

範經年頭也不抬，在本子上刷刷刷記了幾筆，然後拿出一塊竹牌，蓋上紅印。

“拿著這個，往西走十五裡，找趙家莊的管事。他會給你分地，二十畝，先領種子肥料，拖拉機過兩天就去給你們耕。”

趙老栓接過竹牌，手抖得厲害。

“長官，這......這真是給俺的？”

“不是給，是借。”範經年抬起頭，板著臉，“打下的糧食，頭五年交七成，五年後，地就是你的，明白沒有？”

趙老栓拚命點頭：“明白！明白！”

他攥著那塊竹牌，轉身就跑，跑出去十幾步，又折回來，衝著範經年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地往西跑。

範經年看著他跑遠的身影，嘆了口氣。

“下一個。”

西邊的曠野上，一百台拖拉機正在耕地。

鋼鐵怪獸轟鳴著，犁鏵翻開沉睡了幾十年的土地，黑油油的土壤在陽光下閃著光。後麵跟著播種機，玉米種子一粒一粒落進壟溝，再被覆土蓋上。再後麵是施肥機，複合肥均勻地撒下去。

那些剛從窩棚裡走出來的災民，站在地頭上，像看神仙一樣看著那些拖拉機。

有個老漢跪在地上，手捧著翻出來的土，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見過這麼肥的地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扶著他：“爹，咱們有地了，有地了！”

遠處，鑽井隊正在打井。

柴油機轟鳴，鑽桿一寸一寸往下鑽，打到三十米深的時候，地下水噴湧而出，在陽光下濺起一片彩虹。

“出水了！出水了！”

幾十個光著膀子的漢子衝上去，在水裏又蹦又跳，渾身濕透了也不在乎。

宋驍站在遠處的高坡上，看著這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小白站在他旁邊，瘸著腿，但腰桿挺得筆直。

“司令，您說這地能畝產多少斤糧食？”

宋驍沒回答。

他看見一個老漢跪在地上哭，看見那些漢子在水裏蹦跳，看見拖拉機在田野上賓士，看見鑽井隊的水噴湧而出。

“至少1800斤。”他說。

半個月後，第一批玉米苗破土而出。

嫩綠的葉子在風中搖曳，像給大地鋪了一層綠毯。

那些從外地逃來的災民，從早到晚蹲在地頭，看著那些苗一點一點長高，眼睛裏全是光。

趙老栓蹲在他那二十畝地邊上，手裏攥著一把土，傻笑。

他婆娘在旁邊罵他：“看啥看，看了能當飯吃？”

“你懂個屁。”趙老栓頭也不回，“這是命。”

與此同時，一支貿易隊從包頭出發，往北去了。

一百人，其中死士八十人，剩下的都是負責交易和熟悉道路的老把頭，一百峰駱駝，馱著磚茶、布匹、鹽巴、鐵鍋，全是草原上缺的東西。

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駝戶，姓吳，在包頭跑了三十年外蒙，閉著眼都能找到庫倫的路。

臨走前，宋驍隻交代了一句話。

“把最好的戰馬給我帶回來，價錢不是問題。”

吳駝戶跪在地上，給宋驍磕了個頭。

“宋司令放心，豁出這條老命，也給您帶一千匹好馬回來。”

駱駝隊消失在北邊的地平線上。

城外，一座日產800噸水泥的水泥廠和五座磚廠正在日夜趕工。

機器是從係統裡取出來的，嶄新的，德國造的，說明書全是洋文，死士們看不懂，但係統給的技能讓他們天生就會操作。

煙囪日夜不停地冒煙，磚窯的火從早燒到晚。一車一車的磚頭從窯裡拉出來，整整齊齊碼在空地上，像一座座小山。

水泥磨得比麵粉還細，裝進袋子裏，堆滿了十幾個庫房。

範經年站在那些庫房前，眼睛都直了。

“大少爺，這些......這些東西，夠蓋一座城了。”

宋驍點了點頭。

“那就蓋一座城。”

當然是說笑，這些都是為了修建道路，還有防禦工事的，一是防止寧夏馬家軍，怕和小鬼子戰鬥時，身後被馬家軍偷襲，二是，防備小鬼子，萬一綏遠沒收住，那也一定要守住包頭。

所以要在綏遠和包頭之間的要道上，修建各種防禦工事，以阻擋日軍西進。

城裏城外，到處都是人。

有扛著鋤頭往地裡走的，有趕著馬車往磚廠去的，有推著獨輪車運水泥的，有揹著包袱剛下火車的，有排著隊等著登記的，有蹲在路邊啃饅頭的。

小商小販也來了，支起攤子賣茶水、賣包子、賣針頭線腦。剃頭的挑著擔子走街串巷，修鞋的坐在街角叮叮噹噹敲釘子。

震三山站在城牆上，看著這座活了過來的城。

二十年前他逃荒的時候，路過包頭，那時候這裏破破爛爛，街上連個像樣的鋪子都沒有。

現在呢？

街上人來人往，商鋪的幌子迎風招展，遠處田野裡拖拉機在跑，磚廠的煙囪冒著煙，水泥廠的機器轟隆隆響。

他知道，這座城，活了。

震三山看著城外的田野。

“那些人，去年這個時候還在逃荒，餓得吃樹皮。現在呢？有地種，有飯吃，有衣服穿。”

他又指著遠處的磚廠。

“那些磚頭，水泥，將來要蓋房子，蓋學校，蓋醫院，修馬路，不是給咱們當官的住，是給所有人住。”

他轉過身，看著周瞎子等原來的土匪手下。

“你懂了嗎？”

周瞎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震三山沒再說話。

晚上，宋驍站在城防司令部的窗前。

窗外，包頭的夜晚燈火通明，磚廠的窯火映紅了半邊天，水泥廠的機器還在轟鳴，街上還有晚歸的人影。

小白站在他身後，忽然問了一句。

“大哥，您說咱們能守住嗎？”

宋驍沒有回頭。

“能。”

遠處的田野裡，玉米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它們會長高，會結穗，會在秋天變成金燦燦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