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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手裡有了核武器。
回到房子的時候，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
那灘乾涸的液體還在，那堆垃圾還在，那些蒼蠅還在。
林越站在自家門口，冇有急著開門。他把那個偽裝成煙霧探測器的攝像頭從口袋裡拿出來，比劃了一下安裝的位置。
天花板的正中間，正好對著401和402之間的樓道。那個位置有一個原有的膨脹螺絲孔——大概是以前裝過什麼東西留下的。
林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梯——下午回家的時候提前放在門口的——爬上去，把攝像頭底座擰進那個螺絲孔裡。白色的圓盤和天花板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真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煙霧探測器。
林越拿出手機，下載了陸深發過來的APP，連上攝像頭的WiFi信號，調試角度。
畫麵在手機螢幕上亮起來。
灰白色的地磚、黑色的塑料袋、紅色的塑料桶、倒掉的泔水、散落的衛生紙——全部在鏡頭裡，清清楚楚。
林越把手機舉到401門口，看了一眼畫麵——正好拍到劉桂香家門的下半部分和門牌號。
角度完美。
林越把摺疊梯收起來，開門進屋。
關門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監控畫麵，能拍得到！
週日下午，林越坐在客廳裡對著電腦改報表，門外的臭味經過六天的發酵，差不多濃烈到連空氣淨化器都扛不住了。
機器嗡嗡地轉著，指示燈從綠色跳到了黃色，又從黃色跳到了紅色，像路上的紅綠燈。
林越抬起頭，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還有塑料桶拖地的聲音、掃帚摩擦地麵的聲音、以及說話聲。
林越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兩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站在樓道裡。一個四十多歲，矮矮胖胖的，手裡提著一個大號黑色垃圾袋；另一個年輕一些，高瘦，正從樓梯口拖過來一個藍色塑料桶，裡麵裝著半桶水。
林越看到他們開始清理那堆垃圾。
矮胖男人彎下腰，雙手抓住那個紅色泔水桶的邊沿，把它扶正。
桶裡殘留的液體已經半凝固了，發出一聲沉悶的“咕”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胃裡翻了個身，林越把桶挪到一邊，開始往黑色垃圾袋裡裝那些散落的垃圾。
爛水果、泔水、糞便袋、外賣餐盒，這一件一件，像在處理生化汙染物。
那個高瘦的清潔工把水桶拖到401門口，從桶裡舀出一瓢水，潑在地上。
水混著消毒液，沖刷著那些乾涸的汙漬，在地磚上彙成一道灰白色的溪流，順著地磚的縫隙流向樓梯口。
林越推開門。
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濃烈到刺眼睛，但林越冇有捂鼻子。
“師傅，辛苦了啊。”林越對矮胖男人說。
矮胖男人抬頭看了林越一眼，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清潔工的工作服胸口印著“潔誠保潔”四個字，袖口和領口都是汙漬。
“你是402的？”矮胖男人問。
“對，新搬來的。”
矮胖男人點了點頭，手上的活冇停，並把最後一袋垃圾塞進大黑袋裡，紮緊口，靠在牆邊。
“你運氣不好，攤上這麼個對門。”矮胖男人說，語氣裡冇有同情，隻有一種見怪不怪的平淡，“這層樓，就你們401、402、403三戶。404那家早就不在這住了，租出去的，租客也不怎麼回來，就你跟401天天在這兒耗。”
林越靠在門框上：“你們多久來清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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