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身邊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柔軟,溫熱。
他想睜開眼,卻覺得眼皮好重,房間裡很暗,隻有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道道朦朧的白光宛如仙境。
他看不清是誰,隻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涼涼的。
然後嘴像是被堵住了,軟軟的,帶著酒氣。
他閉上眼睛,感覺有隻手在遊走。一會兒是這裡,一會兒是那裡。他覺得那手的觸感在變,有時纖細,有時豐腴,有時涼,有時熱。
他在心底罵了一句:這狗曹的腦子,老子又不是青春期,還做這種冇羞冇臊的夢。
既然是夢,那就好好享受。
他翻過身,一把擒下那煩人的小妖精,
隻聽得那小妖精悶哼一聲,聲音軟軟的,隻覺得這聲音好熟悉。。
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光影。
夢裡蘇成正在翻山越嶺……妖精甚是厲害,竟主動向他發起了攻擊,他哪裡肯放過,當即迎了上去……
叮——檢測到宿主體力不足,是否消耗體力值補充?
是!
體力值一點一點的消耗,月光慢慢移動,從地板這頭挪到那頭,他終於停了。
那小妖精彷彿化成了水,他一把抓住,那妖精還在哀求
他感覺……夢裡,蘇成嘿嘿冷笑:妖精,休走!!
說完,他的意識彷彿散去,全身輕鬆,沉沉進入夢鄉。
……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光已經移到窗邊,兩道身影出現在樓梯間,似乎是去健身後的樣子。
走在前麵的是李清月,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外挪,嘴裡時不時倒抽一口冷氣,
後麵的是白清兒,她扶著李清月的胳膊,自己的腿也不聽使喚,每走一步,膝蓋就彎一下,像是站不穩。
兩人攙扶著,慢慢走下樓梯,走到樓梯口,李清月停下腳步,她回頭看了一眼三樓的臥室,門虛掩著,,隱約傳來蘇成的鼾聲。
白清兒拉了拉她的衣袖,“清月姐彆看了……快走……”
李清月回過頭,她看著白清兒,月光落在白清兒臉上,紅韻尚未散去。
李清月抬手,扶住了清兒的肩膀,“清兒,我們該好好鍛鍊身體了!”
與此同時,南部海域某荒島,
月光同樣照著那座荒島,照著沙灘上十來個模糊的人影,他們扛著工具,在清晨登島了。
清晨七點,客廳的電視打開了,
白大海坐在沙發上,身子往前傾著,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螢幕。
早間新聞裡,主持人正在播報天氣預報,說今天江城晴,最高氣溫二十八度。
他換了個台,換到農業頻道,裡麵在講母豬的產後護理,他把遙控器放下,身子往後靠了靠,盯著螢幕看的津津有味。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很輕,很慢,一步一停。
白大海轉過頭。
隻見白清兒扶著樓梯扶手,正一級一級往下挪。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紮著,臉色有點白。每走一步,眉頭就皺一下,嘴唇抿得緊緊的。
白大海站起來,“二丫頭,”他走過去,目光落在她腿上,“你這是咋了?”
白清兒的手在扶手上攥緊。她抬起頭,看著父親,嘴唇動了動。
“昨晚還好好的!”白大海說,目光在她臉上掃著。
白清兒的臉騰地紅了。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那個……”她垂下眼,睫毛顫了顫,“我昨晚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大海盯著她。
白清兒冇敢抬頭。她隻是盯著自己腳麵,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