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馮凱(穿越前叫馮浩,毒舌區UP主,粉絲破五百萬) **開局身份**:江南第一才子賀知章府上的書童,被主母汙衊偷東西,打斷腿後賣到徽州礦場當苦力 **性格**:殺伐果斷,報複心極強,嘴比刀子還毒 **核心信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罵到他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 “叮——成功瓦解賀雨棠的心理防線,打臉值 1500。”
“當前打臉值:2000。”
“係統商城已解鎖。”
馮凱深吸一口氣。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臭味,還有馬三刀身上那股嗆人的胭脂味兒。
這貨剛纔去城裡找相好的了,身上還留著那股劣質香粉的味道。
他快速掃過係統麵板。
初級武功初級醫術初級經商初級兵法四本書靜靜躺著,每本標價500打臉值。
馮凱毫不猶豫點了初級武功。
亂世已經來了。
安祿山的叛軍一個月內就會席捲天下,冇有自保之力,再牛的金手指也保不住命。
“叮——消耗500打臉值,兌換《初級武功:鐵布衫》。”
“叮——消耗500打臉值,兌換《初級武功:形意拳》。”
“剩餘打臉值:1000。”
一股熱流在體內炸開。
馮凱感覺左腿斷掉的地方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骨頭在癒合,筋脈在重組。
那種鑽心的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肌肉開始膨脹,不是變成那種誇張的健美身材,而是像鋼絲擰成的鐵索,每一塊都緊繃繃的,透著危險的力度。
皮膚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摸上去又硬又冷。
“這就是鐵布衫?”
馮凱捏了捏拳頭,骨節哢哢響。
礦場廣場上,賀雨棠跪成一個孫子。
他的華服上沾滿了灰,那張囂張的臉漲成豬肝色,眼神裡全是恐懼和茫然。
他從小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什麼時候被人當眾打臉過?
但馮凱知道。
這隻是暫時的。
等這貨回過味兒來,肯定叫人弄死自己。
得先把這膽子嚇破。
馮凱轉頭看向馬三刀:“馬總管。”
馬三刀渾身一抖,下意識退了一步:“你、你想乾什麼?”
“你的賬本,要不要我幫你算一算?”
馬三刀的臉刷地白了:“你…
…你怎麼…
…”
“我不但知道你貪了多少,還知道你把大部分銀子藏在礦洞深處的密室裡。”
馮凱慢悠悠地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紮進馬三刀的心窩,“你每個月扣礦工的糧餉,剋扣朝廷撥的藥材,私吞賀家管的礦稅,一共三萬七千六百五十兩。”
“其中兩萬兩你換了金子,藏在礦洞第三號岔道儘頭,用石板蓋著,上麵堆了廢料。”
“剩下的一萬七千六百五十兩,你換成了地契和銀票,塞在你相好小紅家的炕洞裡。”
馬三刀的腿開始抖。
馮凱繼續說:“賀少爺,看來你們賀家的錢,都被馬總管吞了。”
賀雨棠猛地抬頭,眼睛充血:“馬三刀!
你敢!”
“賀少爺冤枉啊!
這個賤民胡說八道!”
馬三刀撲通跪下來,額頭磕在地上砰砰響,“小的對賀家忠心耿耿啊少爺!”
“那就去查查。”
馮凱淡淡道,“賀少爺,如果我冇猜錯,馬總管床底下第三塊磚下麵,壓著五張地契,全是你的。”
“還有他貼身帶著的那個荷包,裡麵裝著一顆鴿蛋大的東珠,也是前年你母親過壽時丟的那顆吧?”
馬三刀的臉一瞬間失去了血色。
那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怎麼會被一個礦工知道?
“你…
…你不是人!
你怎麼會知道!”
他怒吼一聲,抽出腰刀撲向馮凱,“我殺了你!”
刀光閃過。
馮凱冇躲。
寒光劈在他額頭上—— “鐺!”
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火星四濺。
刀刃斷成兩截,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一個礦工手裡的鎬頭掉在地上,砸出沉悶的響聲。
另一個礦工後退兩步,撞翻了身後的水桶,水潑了一地,冇人注意到。
馮凱額頭上連道白印都冇留下。
“鐵布衫,練到第三層就能擋住普通兵器。”
馮凱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看來係統出品,果然精品。”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馬三刀的脖子,把人舉了起來。
馬三刀雙腳懸空,拚命掙紮,兩隻手去抓馮凱的手腕,指甲在馮凱的皮膚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響——根本劃不破!
“馬總管。”
馮凱湊近他的臉,“你壓榨礦工、私吞稅款、草菅人命…
…這些賬,應該怎麼算?”
“放…
…放開我…
…”
馬三刀的臉漲成了紫色,舌頭伸出來,眼睛往上翻,“我…
…我是朝廷…
…任命的…
…”
“朝廷?”
馮凱笑了,“安祿山已經反了,你口中的朝廷自身難保。”
他轉向賀雨棠:“賀少爺,你剛纔不是說要殺我嗎?”
賀雨棠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現在,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馮凱說,“這個礦場從今天起歸我管。
如果你答應,三天之內,我帶你們整個礦場的人逃出生天。”
“如果不答應…
…”
他五指收緊。
馬三刀的脖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整個人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身體瘋狂扭動,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圍觀的礦兵們麵麵相覷,冇人敢動。
那些礦工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我…
…我答應你!”
賀雨棠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都答應你!
彆殺我!
彆殺我!”
“很好。”
馮凱五指一鬆,馬三刀像一灘爛泥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現在,所有人聽著——” 馮凱轉身,目光掃過全場。
300多個礦工站在廣場上,有的人身上還纏著繃帶,有的人腿還是瘸的,有的人瘦得像骷髏,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著火。
那種火,馮凱太熟悉了。
那是被壓榨到極點後的仇恨。
“三天之內,安祿山的叛軍會打到徽州城。”
馮凱說,“到時候這裡會被屠城,你們會被抓去當苦力,當炮灰,當耗材。”
“死了扔進亂葬崗,連張席子都混不上。”
“賀少爺可以跑,因為他有錢有勢。”
“馬總管也可以跑,因為他藏著銀子,到哪裡都能活。”
“你們呢?”
“你們能往哪裡跑?”
全場安靜得可怕。
馮凱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人心上:“你們以為,安祿山的叛軍來了,就能好過?
錯了。
他們來了,隻會更糟。
叛軍過境,寸草不生。
男的殺,女的搶,老人小孩一個不留。”
“與其等死,不如——” 他停住了。
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從麻木變成了不甘,從不甘變成了憤怒,從憤怒變成了——殺意。
“跟我乾。”
馮凱說得很輕,但很堅定。
“我保證,三天之內,讓你們吃上肉,喝上酒,做回人。”
“我保證,三天之內,殺穿這個礦場。”
“我保證,三天之內,讓你們每一個人,親手把欺壓你們的狗東西踩在腳下。”
全場靜默三秒。
然後—— “轟!”
300多個礦工舉起手裡的鎬頭,發出震天的吼聲:“乾!”
有人哭了出來。
有人跪下磕頭。
有人把頭上的鎬頭狠狠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馮凱站在廣場中央,迎著風。
他突然想笑。
這三年挨的打,受的罪,吃的苦,都在這一刻變得值得。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募300名礦工,開啟礦工起義任務。”
“任務獎勵:《初級練兵》技能書。”
“隱藏獎勵:如果在三天內占領徽州城,將解鎖毒舌縣令稱號,獲得特殊技能——《言出法隨》(對低級官員生效)” 馮凱眼睛一亮。
占領一座城?
有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礦兵跌跌撞撞從城門口跑來,臉上全是汗,聲音都在抖:“報——賀少爺!
馬總管!
不好了!”
他跑得太快,在台階上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吃屎,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喊:“城門口的信鴿到了!
安祿山的部隊真的反了!
前鋒已經打到河東道了!”
賀雨棠腿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真…
…真的反了…
…”
“當然是真的。”
馮凱抬起頭,看向北方的天空。
天邊隱隱有火光閃現。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多了一股焦糊味。
那是戰爭的味兒。
“諸位。”
馮凱轉過身,“亂世來了。”
“你們想活嗎?”
“想!”
300個聲音同時吼出來。
馮凱點了點頭。
他突然轉身,朝礦場後方走去。
馬三刀趴在地上,聲音沙啞:“你…
…你去哪裡…
…”
“去取你的家底。”
馮凱頭也不回,“三萬七千六百五十兩銀子,正好給兄弟們當軍餉。”
馬三刀瞪大了眼睛。
那些銀子,是他攢了十年的老本。
他彷彿已經聽到了銀子被人搬走的聲音。
“對了。”
馮凱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賀雨棠,又看了一眼趴在土裡的馬三刀。
“忘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
“你們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嗎?”
賀雨棠和馬三刀同時抬頭。
馮凱笑了。
那個笑容,讓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因為你們昨晚睡覺說的夢話,我都聽見了。”
“就在你們房頂上。”
“我趴在屋簷上,聽了一整夜。”
全場沉默了三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300個礦工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馬三刀的臉死灰死灰的。
賀雨棠直接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馮凱轉身朝礦洞走去。
身後傳來係統的提示音:“叮——觸發隱藏支線任務:礦場三日。”
“任務目標:三天內,將礦場300名礦工轉化為可戰之兵。”
“任務獎勵:隨機解鎖一項隱藏技能。”
“警告:賀雨棠已在昏厥前暗中放出信鴿,三日之內,賀家援軍將至,屆時——” “大軍壓境。”
馮凱腳步一頓。
賀雨棠?
這傢夥不是嚇破膽了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暈在地上的賀雨棠,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這貨表麵上慫,暗地裡卻搬救兵?
那正好。
馮凱大步走進礦洞。
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賀家援軍?
來得好。”
“正愁冇人給兄弟們練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