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馮凱(穿越前叫馮浩,毒舌區UP主,粉絲破五百萬) **開局身份**:江南第一才子賀知章府上的書童,被主母汙衊偷東西,打斷腿後賣到徽州礦場當苦力 **性格**:殺伐果斷,報複心極強,嘴比刀子還毒 **核心信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罵到他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 “叮——打臉值係統已啟用。”
“宿主當前打臉值:0。”
“觸發新手任務:當眾打臉賀雨棠,獎勵《過目不忘》技能 1000打臉值。”
係統的機械音在腦海裡炸開那一秒,馮凱的血液像是被點著了。
三年了。
他趴在地上被拖了三年,被打斷腿扔進礦道三年,被馬三刀的鞭子抽了三年。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隻能爛在這個鬼地方。
結果現在—— 老子有掛。
廣場上,賀雨棠舉著鞭子,衝著圍觀的礦兵和礦工吼:“你們都看好了!
這就是違抗本少爺命令的下場!
誰以後還敢站著看我,就是這個——” 話音冇落。
“哢嚓——” 所有人耳朵裡炸開一聲脆響。
捆在馮凱手腕上的麻繩,猛地崩斷了。
不是解開,是崩斷。
一根一根,像被鐵鉗硬生生擰斷。
馮凱落地的時候,左腿穩穩踩在地麵上,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全場死寂。
賀雨棠的鞭子停在半空中,嘴巴還張著,聲音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了。
他的腿不是斷的嗎?
那腿不是腫得跟豬蹄似的,走路都得靠人拖嗎?
“叮——消耗無限製打臉權。
力量臨時提升至普通人三倍。”
馮凱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髮出劈啪的脆響。
他盯著賀雨棠,嘴皮子一翻:“賀少爺,你剛纔說讓我跪下?”
賀雨棠往後退了半步,臉色發白:“你、你瘋了嗎?
馬總管,把他拿下!”
“不用。”
馮凱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整個廣場都聽得清楚。
“賀少爺,我聽說你爹是江南第一才子。
擅詩詞,工書法,名滿天下。”
他頓了頓。
“怎麼到你這裡——”馮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成了隻會搶礦工銀錢、欺壓百姓、仗勢欺人的草包兒子?”
賀雨棠的臉刷地漲紅了:“你敢辱我父親?”
“我還冇說完呢。”
馮凱往前走。
他每走一步,擋在前麵的礦兵就往後退一步,誰也不敢擋他。
“賀少爺,你們賀家號稱詩書傳家。
你這肚子裡的學問,估計全屬狗的——今天記住明天就忘了。”
“你寫過一首詩嗎?”
馮凱問得很隨意。
“哪怕一首打油詩?”
“還是說,你所有的墨水,都用在欺負比你弱的人身上了?”
“你——” 賀雨棠的嘴唇在發抖。
他是真的想罵回去,可他不會。
他從小被人捧到大,府裡的下人見了他都彎腰,誰在他麵前說話不是小心翼翼?
他壓根冇被人這樣懟過。
“叮——打臉成功!
打臉值 500。”
“觸發被動技能誅心:目標心理防禦值下降50%。”
馮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往前走一步,聲音拔高了三度:“賀少爺,你爹好歹是正經讀書人,知道禮義廉恥。
你呢?”
“你知道你府上那個管家,在你爹眼皮子底下貪了十萬兩銀子嗎?”
“你知道你夫人和隔壁那個姓王的秀才——” “閉嘴!”
賀雨棠咆哮著衝上來。
馮凱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打在賀雨棠的左臉上。
聲音脆得像摔碎了一個瓷碗。
賀雨棠整個人被打得側著飛出去,半空中轉了一圈,才摔在地上。
半邊臉瞬間腫得像饅頭。
嘴角溢位血絲。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螞蟻爬。
所有礦工都瞪大了眼睛。
那個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了三年的賀家少爺,被一個斷腿的書童扇飛了?
馮凱走過去,蹲在賀雨棠麵前,壓低聲音:“賀少爺,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想不想知道,你爹的秘密我到底知道多少?”
賀雨棠的眼睛充血,整張臉扭曲得像鬼:“你…
…你等著!
我讓人立刻去調兵!
你今天走不出這個礦場!”
“哈哈哈——” 馮凱仰天大笑。
笑聲在廣場上迴盪,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來。
他站起身,轉向全場,聲音洪亮:“諸位在場的兄弟姐妹,你們可知,這賀家少爺為什麼要在這時候來礦場收稅?”
全場安靜。
冇人敢接話。
馮凱伸出手指,指向北方的天空:“因為——” “安祿山已經反了!”
“一個月之內,這場叛亂就會席捲天下!”
“賀家少爺不是來收稅的!”
“是來轉移家產的!”
“你胡說!”
賀雨棠的聲音尖得像被踩到脖子的雞。
但他的臉——慘白了。
因為馮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他來徽州礦場的真正目的,確實是在轉移家產。
安祿山反叛的訊息,他爹三天前就收到了。
“叮——觸發隱藏任務:揭露曆史真相。
獎勵:未來三天內的曆史事件預知能力。”
馮凱盯著賀雨棠的眼睛,笑了。
“賀少爺,想不想聽我講講,三天之內,安祿山的大軍會打到哪座城?”
“想不想知道,你爹讓你逃到哪裡最安全?”
“想不想——活命?”
賀雨棠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那些事,明明隻有他和他爹兩個人知道。
連他娘都不知情!
“你…
…你到底是誰?”
賀雨棠的聲音在發抖。
馮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 “賀少爺,你覺得我現在該不該殺了你?”
賀雨棠的褲襠濕了。
一灘黃色的液體在青石板上蔓延開來。
全場再次安靜。
三百多個礦工,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堂堂江南第一才子的兒子,被一句話嚇尿了?
馮凱皺起眉頭:“嘖,挺能裝啊。”
他轉身,衝著圍觀的礦工喊了一嗓子:“兄弟們,這賀少爺好歹是讀過書的人,怎麼遇到點事就尿褲子?”
“哈哈哈哈——” 礦工們笑瘋了。
他們被賀雨棠欺壓了三年,看著這貨在礦場耀武揚威,見了麵就得跪下喊“少爺”。
結果?
一口一個賤民叫得震天響,被人扇了一巴掌就尿了。
賀雨棠的臉漲成了紫紅色。
他咬著牙想站起來,腿肚子卻在打顫,根本站不起來。
“叮——累計羞辱性語言突破閾值。
目標心理防線已崩潰。”
“打臉值 1500。”
“當前打臉值:2000。”
馮凱掃了一眼係統麵板,點了點頭。
夠了。
留著賀雨棠還有用,今天殺了他,訊息傳出去,賀家肯定派兵來圍剿。
他現在隻有一個人,不可能硬扛一個世家的怒火。
馮凱蹲下身子,拍了拍賀雨棠的臉:“賀少爺,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賀雨棠哆嗦著抬頭:“你…
…你說。”
“從現在開始,這個礦場歸我管。”
“你帶著你的人,滾回徽州城。”
“三天之內,不許踏進這個礦場一步。”
賀雨棠愣住了。
就這樣?
“聽懂了就點頭。”
賀雨棠瘋狂點頭。
馮凱站起身,衝著礦場大門的方向努了努嘴:“滾吧。”
賀雨棠掙紮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跟在他身後的礦兵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馬三刀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馮凱瞥了他一眼:“馬總管,你走什麼?”
馬三刀腿一哆嗦:“我…
…我是賀家的人…
…”
“賀家?”
馮凱笑了。
“從現在開始,這礦場不姓賀了。”
他轉過身,衝著那群礦工喊了一嗓子:“兄弟們,明天早上,老子教你們打第一場仗。”
所有礦工屏住呼吸。
馮凱的聲音在廣場上炸開:“目標——徽州糧倉!”
“搶他孃的!”
全場靜默三秒。
然後—— “轟!”
所有礦工舉起了手中的鎬頭,發出震天的吼聲。
馮凱站在人群中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亂世來了?
但這亂世—— 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