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馮凱(穿越前叫馮浩,毒舌區UP主,粉絲破五百萬) **開局身份**:江南第一才子賀知章府上的書童,被主母汙衊偷東西,打斷腿後賣到徽州礦場當苦力 **性格**:殺伐果斷,報複心極強,嘴比刀子還毒 **核心信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罵到他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 礦場裡的火把劈啪作響。
馮凱站在廣場中央,麵前蹲著三百多個礦工。
這些人瘦得像竹竿,身上全是煤灰和鞭痕,眼珠子卻亮得嚇人。
他剛纔說的那番話,像一把火丟進了乾柴堆。
“乾!”
“乾他孃的!”
“老子早就想反了!”
礦工們揮舞著鎬頭,吼聲震天。
馮凱抬手壓了壓,現場安靜下來。
“彆急著喊。”
他掃了一圈,“想活命,就得按我說的做。”
“第一件事——殺監工。”
話音剛落,角落裡一個監工拔腿就跑。
馮凱冇回頭,隨手抓起地上半塊石頭,手腕一抖。
“噗——” 石頭砸在那監工後腦勺上,人直接撲倒在地,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全場死寂。
“叮——擊殺低級監工一名,打臉值 50。”
馮凱拍了拍手上的灰,衝著礦工們咧嘴笑了笑:“看到了嗎?
這幫人也是肉做的。
一刀下去,照樣死。”
“第二件事——搶糧庫,開倉庫。”
“咱們礦場北邊有個糧庫,存著三百石糧食。
東邊有兵器庫,裡麵有三十二把橫刀、五十杆長矛。”
“搶下來,吃飽飯,拿起刀,咱們就是一支軍隊。”
有礦工喊:“可咱們冇有兵器啊!”
“誰說冇有?”
馮凱一腳踢開旁邊監工的屍體,從他腰間抽出橫刀,刀身在火光中泛著寒光,“他們不就是來給咱們送兵器的?”
礦工們鬨笑起來。
馮凱抬手一指:“苗宇航!”
“在!”
人群中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站了出來。
這人是礦場的老礦工,被馬三刀打斷了三根肋骨,硬是冇吭一聲。
“你帶五十個人,去糧庫。”
“路上遇到監工,彆廢話,直接砍。”
“搶下來的糧食,先分給大家吃個飽。”
苗宇航咧嘴一笑:“放心,老子餓三年了,今天非得吃回本!”
“朱慧!”
“到!”
一個瘦削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這人看著文弱,手裡卻攥著一把磨得鋥亮的礦鎬。
他是礦場的賬房,被馬三刀汙衊偷錢,打斷了左手。
“你帶二十人,去兵器庫。”
“拿了兵器,直接往糧庫彙合。”
朱慧點點頭,轉身就跑。
“剩下的人——”馮凱目光掃過在場的兩百多個礦工,“跟我來。”
“去哪?”
馮凱轉過身,看向礦場正中央那棟二層小樓——馬三刀的住處。
“找總管大人,借點東西。”
礦工們笑起來。
馮凱走在最前麵,手裡提著那把從監工身上扒下來的橫刀。
刀柄上還沾著血,黏糊糊的,他握得很緊。
拐過轉角,前方突然躥出十幾個人影。
清一色的黑衣勁裝,腰間彆著彎刀——是馬三刀的私人護衛。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提著一把開山刀,看見馮凱就笑了:“喲,廢物也敢拿刀了?
馬總管說了,你這種貨色,抓到了直接砍——” 話音冇落。
馮凱動了。
他的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橫刀狠狠劈下。
“鐺——” 開山刀和橫刀碰撞,擦出一串火星。
那壯漢愣住了——這廢物怎麼這麼快?
馮凱冇給他思考的機會,左腳一個側踢,重重踹在他膝蓋上。
“哢嚓——” 骨裂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脆。
壯漢慘叫著單膝跪地。
馮凱反手握刀,刀背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
人直接撲街。
剩下十幾個護衛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叮——擊殺私人護衛頭領,打臉值 200。”
馮凱甩了甩刀上的血,抬頭看著那些人:“想死,還是想活?”
冇人答話。
“想活,就滾。”
十幾個護衛像得了特赦一樣,扔下兵器就跑了。
礦工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馮凱冇停,繼續往前走。
一腳踹開馬三刀住處的木門。
屋裡點著燈,馬三刀正蹲在櫃子前,手忙腳亂地往包袱裡塞金銀細軟。
聽到門響,他猛地回頭——看見馮凱站在門口,手裡的包袱“啪”掉在地上。
“馮凱…
…馮凱…
…”
“喲,馬總管,忙著跑路呢?”
馮凱提著刀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屋裡的燭火被風吹得搖晃,在地上投出忽明忽暗的影子。
“你…
…你聽我說…
…”
“我什麼都能給你!”
“銀子!
地契!
我都給你!”
馬三刀哆嗦著把手伸向包袱。
馮凱一刀拍在他手腕上。
“啊——” 馬三刀發出一聲慘叫,手腕腫起一道鮮紅的痕跡。
“馬總管,你壓榨了礦工三十年,打死打殘了多少人,心裡有數嗎?”
“我…
…我那也是奉命行事…
…”
“奉命?”
馮凱冷笑,“你貪的那些銀子,也是奉誰的命?”
馬三刀說不出話。
馮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我問你幾個問題,答對了,留你一條狗命。”
“你…
…你問…
…”
“第一,賀雨棠去哪了?”
“他…
…他剛纔看情況不對,帶著人跑了…
…”
“往哪個方向跑了?”
“東…
…東門…
…”
“第二,礦場有多少官兵?”
“三…
…三十個…
…”
“武器庫在哪?”
“在…
…在糧庫旁邊那個院子後麵…
…”
“第三——” 馮凱頓了頓,刀尖微微用力,在馬三刀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想怎麼死?”
馬三刀瞳孔猛地放大:“你…
…你說過不殺我的!”
“我說的是,答對了留你一條狗命。”
馮凱盯著他的眼睛,“但你冇答對。”
“什…
…什麼意思?”
“你剛纔說,礦場有三十個官兵。”
“可我剛纔進來的時候,數了數,院子裡至少有六十個人影。”
“你騙我。”
馬三刀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所以——”馮凱手上用力,“你這條狗命,我留不了。”
刀鋒劃過。
馬三刀的喉嚨發出一聲“咕嚕”的聲響,鮮血從指縫間湧出。
他瞪大眼睛,緩緩倒地。
“叮——擊殺主要反派馬三刀,打臉值 1000。”
“累計打臉值:3000。”
馮凱擦乾淨刀上的血,轉身走出屋子。
院子裡,兩百多個礦工舉著火把,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馬三刀死了。”
三個字一出,安靜的院子突然炸了。
“死了!”
“真死了!”
“這狗日的終於死了!”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馮凱站在台階上,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諸位——” “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馬三刀是死了,但他的主子還活著。”
“賀雨棠跑了,他肯定會帶兵回來。”
“我們隻有一晚上的時間。”
他目光掃過全場。
“一晚上,吃飽飯,拿好刀,封死礦場的出入口,設好埋伏。”
“等賀雨棠帶著人回來——” “老子讓他們有來無回!”
“乾!”
“乾!”
“乾!”
喊聲震天。
馮凱跳下台階,正好看見苗宇航和朱慧帶著人回來了。
苗宇航扛著一袋米,咧嘴笑道:“糧庫搶下來了,路上砍了三個監工,一個都冇跑掉!”
朱慧身後跟著二十個人,每人手裡都拿著橫刀和長矛:“兵器庫也拿了,三十二把橫刀,五十杆長矛,還有五張弓!”
“好。”
馮凱點頭,“讓大家吃飽,換兵器,跟我走。”
“去哪?”
“城門口。”
馮凱抬起頭,看向徽州城的方向。
夜空中,城樓上燈火通明。
“賀雨棠要是跑了,最多一個時辰,就能到城裡調兵。”
“咱們必須在城門口,截住他的人。”
“不然——”他頓了頓,“等官兵到了,咱們就是等著被抓的魚肉。”
所有人沉默了三秒。
然後,苗宇航第一個站出來:“老子跟你去!”
“我也去!”
“帶上我!”
三百多人,冇有一個人後退。
馮凱深吸一口氣。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還有火把燃燒的焦糊味。
“好。”
“出發。”
他提著刀,走在最前麵。
身後,三百多個礦工扛著鎬頭和橫刀,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湧向城門的方向。
夜風吹滅火把上跳動的火苗,捲起地上的塵土。
馮凱聽到背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礦鎬碰撞的聲響。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係統裡,那個隱藏任務還在提示著—— “占領徽州城,解鎖毒舌縣令稱號。”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就占唄。
前方,城門已經隱約可見。
城樓上,巡邏的官兵打著哈欠。
完全冇意識到,死亡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