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用條件:必須在遭受嚴重侮辱時觸發。
獎勵規則:打臉越狠,獎勵越猛。
核心玩法:逮著曆史名人一頓狂噴,係統瘋狂獎勵。
於是,整個大唐都被他噴到懷疑人生。
主角介紹 **姓名**:馮凱(穿越前叫馮浩,毒舌區UP主,粉絲破五百萬) **開局身份**:江南第一才子賀知章府上的書童,被主母汙衊偷東西,打斷腿後賣到徽州礦場當苦力 **性格**:殺伐果斷,報複心極強,嘴比刀子還毒 **核心信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罵到他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 拖他的礦兵罵罵咧咧,手上加了力氣。
馮凱冇說話。
他穿到這鬼地方已經三年了。
三年前,他還在直播間裡噴一部腦殘古裝劇,彈幕刷得飛起,禮物收到手軟。
結果一泡尿的功夫,人就在賀家後院的柴房裡醒過來了。
渾身是傷,嘴裡塞著臭布條,腿上被打斷的地方腫得跟饅頭似的。
後來才知道,賀家主母王夫人說他把一方硯台碰碎了——那硯台是賀知章從長安帶回來的寶貝。
馮凱根本冇碰過那東西,但誰會聽一個書童的解釋?
二十板子下去,腿斷了。
三天後,人就被賣到了徽州礦場。
礦場的總管馬三刀是個狠人。
第一天就告訴他:這兒死人不用埋,扔礦道裡填坑就行。
三年來,馮凱看著身邊的工友一個個倒下,有的累死,有的被打死,有的乾脆被活埋在礦道裡。
他以為自己也會是其中一個。
腦子裡那破係統,到現在都冇動靜。
“到了,跪下!”
礦兵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
馮凱冇跪。
他踉蹌了一下,硬撐著站住了。
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三年冇見太陽,皮膚白得跟死人似的。
他眯著眼,看到廣場上烏壓壓全是人,站著的礦工,蹲著的礦兵,還有高台上那個穿著錦袍的年輕人。
那人也就二十出頭,手裡端著茶盞,翹著二郎腿,旁邊馬三刀彎腰哈背地伺候著。
“賀少爺,這個月產量確實低了點,您看…
…”
“低了點?”
那年輕人——賀雨棠,賀知章的兒子,冷笑一聲,“馬總管,你這是在糊弄本少爺?”
“小的哪敢啊…
…”
“不敢?
那你告訴我,這個月才上交八千兩銀子,上個季度還有三萬兩。
錢呢?”
馬三刀腦門上全是汗:“賀少爺,最近礦工死的多,新來的又不太會用鎬頭…
…”
“那就多招人。”
賀雨棠揮了揮手,“你們徽州城不是有不少乞丐嗎?
全抓來。”
“是是是…
…”
賀雨棠放下茶盞,站起身,目光掃過廣場上的礦工。
那些礦工全都低著頭,有的在發抖。
“都跪下!”
賀雨棠突然喝道。
礦兵們拿鞭子抽人,礦工們嘩啦啦跪了一片。
馮凱冇動。
他就站在人群裡,筆直地站著,像根釘子。
“那怎麼還有人不跪?”
賀雨棠的聲音尖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馮凱身上。
馬三刀趕緊湊過來:“賀少爺,那是瘋子,腦子有問題。
在這兒乾了三年,被打斷過腿,反正就是個廢人。”
“廢人也敢站著?”
賀雨棠冷笑一聲,端起茶盞,抬手就砸了過去。
茶杯砸在馮凱額頭上,炸開。
熱茶混著血順著他臉頰淌下來,流進脖子裡,燙得麵板髮紅。
他冇動。
賀雨棠眼睛眯起來了:“喲,還挺硬氣?”
他走下高台,來到馮凱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個礦工,骨頭比本少爺的下人還硬?
有意思。
你們這礦場的狗,看來是不懂規矩。”
馬三刀趕緊點頭哈腰:“賀少爺說的是,小的這就教訓他。”
“不用。”
賀雨棠抬了抬手,“把他綁起來,吊在廣場上。
本少爺今天心情好,親自教他怎麼做狗。”
五個礦兵衝上來,把馮凱按在地上。
馮凱冇反抗。
三年來,他早就學會了不反抗——越反抗,被打得越慘。
麻繩勒進肉裡,雙手被捆住,人被吊在廣場中央的木樁上。
繩子勒得關節發出一聲脆響,疼得馮凱額頭青筋暴起。
賀雨棠提著鞭子走過來。
“賤民,本少爺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他揚了揚鞭子,語氣輕佻,“現在跪下求饒,本少爺可以考慮不打死你。”
馮凱抬起頭,看著他。
額頭上那口子還在流血,淌進眼睛裡,把視野染得一片模糊。
他就這麼盯著賀雨棠,一句話冇說。
賀雨棠被這眼神盯得有點發毛,煩躁地甩了甩鞭子:“看什麼看?
你這種人,本少爺見得多了。
乾活偷懶,吃飯積極,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你們這些賤民,就該跪著,好好跪著,乖乖乾活,彆給本少爺添亂。”
“添亂?”
馮凱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跟砂紙刮過似的。
賀雨棠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馮凱冇理他。
他的腦子裡突然炸開一聲響。
“叮——” 那聲音清脆得很,像有人在腦袋裡敲了一下鐘。
“檢測到宿主遭受嚴重人身侮辱,打臉值係統啟用條件滿足。”
“係統啟用中…
…”
“啟用成功。”
“作為補償,係統將發放新手大禮包:一次不限等級的無限製打臉權。”
馮凱猛地抬起頭。
他額頭上那口子還在流血,但他嘴角突然勾起一個弧度,笑得讓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
賀雨棠被他這笑搞得心裡發毛:“你笑什麼?”
“冇什麼。”
馮凱活動了一下被綁著的手腕,聲音沙啞,但語氣格外清晰,“少爺,您可彆怪我。”
“怪你什麼?”
“我這人嘴巴毒,死都改不了。”
話音剛落,馮凱猛地一掙!
“哢嚓——” 繩子斷了!
那捆住他雙手的麻繩,硬生生被他掙斷了!
全場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賀雨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鞭子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
…你瘋了!”
他一邊後退一邊喊,“馬總管!
快!
把他拿下!”
冇人動。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馮凱的左腿—— 那個被砸斷過、纏著臟布條、腫得冇法走路的左腿,正在慢慢伸直。
布條掉下來,露出的皮膚完整光滑,連個傷疤都冇有。
馮凱抬起右腿,往前邁了一步。
“賀少爺。”
他盯著賀雨棠,臉上帶著笑,“你剛纔說,讓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