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毒舌打臉係統 第13章

**姓名**：馮凱（穿越前叫李曉白，毒舌區UP主，粉絲破百萬） **性格**：殺伐果斷，有仇必報，信奉“能動手絕不動口，能動口絕不動手”，但嘴比手毒一百倍 **信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報——” 探子連滾帶爬衝進縣衙，臉上全是汗，“朝廷的先鋒軍到了！

就在城東五裡外！”

馮凱正啃著燒餅，聽到這話把餅往桌上一拍：“多少人？”

“三千！”

探子喘著粗氣，“領兵的是個年輕將軍，姓李，據說是太原李氏的嫡子，帶的全是精銳騎兵！”

馮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朱慧放下手裡的賬本：“三千騎兵，咱們城裡能打的就三百人。”

“夠了。”

馮凱往外走，“讓他們在城門口等著，我去會會這個李將軍。”

苗宇航追出來：“凱哥，你彆衝動啊！

那是正規軍，不是礦場的監工！”

“我什麼時候衝動過？”

馮凱頭也不回，“我這是去講道理。”

苗宇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

城牆上，馮凱站在垛口後麵，看著遠處黑壓壓的騎兵陣。

三千人。

盔甲整齊，刀槍雪亮。

最前麵是一匹白馬，馬背上坐著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銀白色的鎧甲，腰間挎著長劍。

李將軍。

馮凱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人。

真夠亮的。

那身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看就是上等貨。

“凱哥。”

苗宇航湊過來，“這個李將軍是太原李氏的嫡子，他爹是太原刺史，他叔叔是戶部侍郎，他們家…

…”

“行了行了。”

馮凱擺擺手，“我又不是來相親的，知道他那麼多乾嘛。”

苗宇航急了：“我的意思是，這個人不好惹！

太原李氏是世家大族，得罪了他們…

…”

“得罪了會怎麼樣？”

馮凱轉過頭看著他，“他們能把我吃了？”

苗宇航說不出話來。

城下，李將軍勒住馬，抬頭看向城牆。

“城上的人聽著！”

他聲音洪亮，“本將軍乃太原李氏嫡子李昭，奉朝廷之命，前來剿滅亂賊！”

“識相的話，立刻開城投降，交出首犯馮凱，朝廷可從輕發落！”

“若執迷不悟，本將軍便踏平你這小小的徽州城，雞犬不留！”

馮凱笑了。

他趴在城牆上，朝下麵喊：“李將軍是吧？

你爸是太原刺史？”

李昭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馮凱慢悠悠地說，“你們家去年在太原買了兩千畝地，全是從百姓手裡強買強賣的。”

“你——” “還有，”馮凱打斷他，“你叔叔在戶部當侍郎，去年貪汙了三十萬兩銀子，全都送到你們李家在長安的宅子裡了。”

李昭的臉色變了：“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

馮凱笑得更開心了，“那你告訴我，你們家在長安的宅子，怎麼突然就多了一進院子？

錢從哪來的？

你叔叔的俸祿一年就幾百兩，夠嗎？”

李昭握緊韁繩，指節發白。

“你這是汙衊朝廷命官！

罪加一等！”

“汙衊？”

馮凱搖搖頭，“李將軍，你要是覺得我汙衊，現在就可以派人回長安查查。”

“我敢打賭，你們李家在長安的宅子，地窖裡至少還藏著十萬兩銀子。”

“你——” 李昭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馮凱繼續說：“李將軍，我還聽說，你們李家在太原有個規矩，每三年要選一批漂亮的姑娘送進府裡當丫鬟？”

“你——” “你彆誤會，我不是說你們李家欺男霸女。”

馮凱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我是說，你們李家做的事，比欺男霸女還噁心。”

李昭猛地拔出劍：“馮凱！

你再胡說，本將軍立刻下令攻城！”

“攻城？”

馮凱指著他身後，“你拿什麼攻城？

三千騎兵？”

“你覺得騎兵能攻城嗎？”

李昭一愣。

馮凱繼續說：“騎兵是用來衝鋒的，不是用來爬牆的。”

“你帶著三千騎兵來攻城，腦子進水了吧？”

“你——” “你們李家不是號稱世家大族嗎？”

馮凱的聲音越來越大，“世家大族的人，連攻城的基本常識都不懂？”

“你這麼蠢，你爹知道嗎？

你叔叔知道嗎？

你們李家的祖宗知道了，估計得從墳裡爬出來揍你。”

“你——你——” 李昭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劍都在晃。

“我什麼我？”

馮凱把雙手撐在城牆上，“李將軍，我實話告訴你吧。”

“你今天要是帶了兩千步兵，帶了幾架雲梯，我還真有點怕。”

“可你帶著三千騎兵來，不是來攻城的，是來送死的。”

“我是為你好，趕緊回家讀讀書，學學兵法，彆出來丟人現眼了。”

李昭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馮凱！”

他怒吼一聲，“你若是有種，就出來跟本將軍單挑！”

馮凱樂了：“單挑？”

“你帶三千人，我一個人，你讓我跟你單挑？”

“你是覺得我傻，還是你傻？”

李昭氣得說不出話來。

馮凱看著他，忽然不說話了。

城牆上的士兵都看著馮凱，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馮凱歎了口氣：“李將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李昭咬著牙：“說！”

“你們李家，是不是最近出了什麼事？”

李昭愣住了：“你…

…你怎麼知道？”

馮凱搖搖頭：“我不但知道你們家出了事，還知道是什麼事。”

“什麼事？”

“你們家的頂梁柱倒了。”

馮凱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落在李昭的耳朵裡，“你爹，太原刺史李懷恩，半個月前病倒了。”

“現在躺在床上，連床都下不了。”

“你叔叔，戶部侍郎李懷信，因為貪汙的事被禦史參了一本，現在已經被停職審查了。”

“你們李家的靠山倒了，所以纔會派你這個廢物來徽州城，想立功贖罪，挽救你們李家的地位。”

“我說得對嗎？”

李昭的臉一瞬間冇了血色。

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整個人坐在馬背上，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你…

…你怎麼會知道…

…”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

馮凱直起身，“重要的是，你現在應該去乾什麼。”

“你——” “你爹快死了，你不回去看看？”

“你叔叔被審查了，你不回去活動活動？”

“你帶著這三千騎兵來這裡，能乾什麼？”

“你能打下來徽州城嗎？”

“你能殺了我嗎？”

“你能靠著這點功勞，挽救你們李家嗎？”

“你做不到。”

“你就是個廢物。”

“你爹是刺史，你叔叔是侍郎，他們把你養到這麼大，給你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資源，最好的機會。”

“結果呢？”

“你連怎麼用騎兵攻城都不知道。”

“你對得起你爹嗎？

對得起你叔叔嗎？

對得起你們李家的祖宗嗎？”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現在就帶著你的人滾回去，好好陪你爹最後一程。”

李昭的眼睛紅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我…

…我…

…”

“你什麼你？”

馮凱的語氣突然變得溫和，“李將軍，我這個人說話難聽，但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想想，你爹要是走了，你叔叔要是倒了，你們李家能靠誰？”

“靠你嗎？”

“你行嗎？”

李昭咬著嘴唇，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給你指條明路，”馮凱說，“現在回去，好好陪你爹，好好打點關係，也許你們李家還能撐下去。”

“要是你真的打下了徽州城，立了功，你覺得朝廷會放過你嗎？”

“你現在是戴罪立功，可你立了功之後呢？

李家的靠山倒了，你立再大的功，彆人也會搶走。”

“說不定還會栽贓陷害，把你弄死。”

“當官的套路，你還不懂嗎？”

李昭沉默了。

他身後的騎兵們也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李昭抬起頭：“馮凱，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乾。”

馮凱攤開手，“我就是個草寇，不想跟朝廷作對，也不想跟你們李家作對。”

“我隻是想活下去。”

“你們可以走，我不會追。”

“你們要是想攻城，我也奉陪。”

“但我勸你，想清楚了再來。”

“我不想讓你的騎兵死在城下，更不想讓你死在這裡。”

李昭握著劍的手鬆開了。

他看著城牆上的馮凱，沉默了很久。

“走。”

他調轉馬頭，“撤軍。”

“將軍！”

副將衝上來，“咱們這就走了？

回去怎麼交代？”

“交代？”

李昭回頭看了一眼城牆，“我回去跟朝廷說，徽州城易守難攻，我軍無法破城。”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

李昭夾緊馬腹，“我說了算。”

三千騎兵開始撤退。

馬蹄聲漸漸遠去，塵土飛揚。

苗宇航站在城牆上，看傻了：“凱哥…

…你…

…你這嘴巴也太毒了吧？”

“就幾句話，就把一個將軍罵哭了？”

“罵哭了？”

馮凱拍拍手，“我還冇開始罵呢。”

“這才哪兒到哪兒。”

朱慧從後麵走過來：“你真知道他們李家的事？”

“不知道。”

馮凱搖搖頭，“都是猜的。”

“猜的？”

苗宇航瞪大眼睛，“你猜得也太準了吧？”

“有什麼準不準的。”

馮凱轉身走下城牆，“世家大族都一個德行。”

“你說貪汙，他肯定貪過。”

“你說強買強賣，他肯定乾過。”

“你說他爹病了，他叔叔被查了，就算現在是假的，過幾天也會變成真的。”

“為什麼？”

馮凱笑了：“因為他們現在被我盯上了。”

“我馮凱說他們乾了什麼，他們就乾了什麼。”

“我說他們馬上要倒黴，他們就一定會倒黴。”

苗宇航深吸一口氣：“凱哥，你這張嘴…

…”

“我這張嘴怎麼了？”

馮凱走到城門口，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騎兵。

“你以為這就完了？”

“這隻是開始。”

“這個李昭回去以後，朝廷會派更厲害的人來。”

“下一次，來的就不是三千騎兵了。”

朱慧皺起眉頭：“那怎麼辦？”

“怎麼辦？”

馮凱轉過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來一個，我罵一個。”

“來一萬，我也罵得他哭爹喊娘。”

“怎麼了？”

“城外有人送來一封信！”

探子把信遞過來。

馮凱接過來，撕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

信紙上隻有一行字：“三天之後，郭子儀親自率兵來征討你。”

“你罵得走李昭，罵得走郭令公嗎？”

馮凱看完，笑了。

他把信紙摺好，塞進懷裡。

“郭子儀？”

“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這個郭令公，經不經得住我這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