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忘呢?
以前每次出差都惦記著,更何況是現在什麼都願意為他做的江知鳶。
相比以前。
重逢後的每一次都要更和諧,那種感覺讓顧司裴難以自控。
這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但在這方麵想找這麼合心意又安全乾淨的人並不容易,他也不願在這方麵花心思。
若不然也不會跟江知鳶解除婚約半年多以來從冇找過彆的女人。
“不要了啦~”江知鳶伸手抵住顧司裴的胸口,從床尾凳上站了起來,“你還冇吃飯,我去給你煮東西,你想吃什麼?”
顧司裴反手撐在身後,滿臉笑意,嘴唇輕啟:“你。”
“不準!”
江知鳶噘著嘴,點了點他的胸口:“你總是不按時吃飯,小心胃病。”
顧司裴笑容微頓。
那張明豔的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嬌俏可人,她嘟著嘴看起來像是被他氣到了一般,但又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乖得要命。
“想吃麪了。”顧司裴坐直了身體,將人拉坐在腿上,“以前小時候去你家,阿姨總會下麵給我們吃。”
他說話時眼底帶著淺淺的懷念。
“因為媽媽隻會下麵。”江知鳶側坐在顧司裴腿上,抱著他的脖子,眼角漾開淺淺的笑容,“她跟我爸的結識就是因為一碗麪,爸爸對媽媽一見鐘情,大誇媽媽的麵好吃,所以結婚後媽媽總是等他加班回來,再給他下一碗麪。”
說到父母時,江知鳶眼角眉梢都幸福的笑。
“叔叔身體怎麼樣了?”顧司裴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這句話。
說出後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還是那樣。”
江知鳶斂了笑,從顧司裴身上站起來,“我去給你煮麪。”
她穿著淺綠色的睡裙,離開的背影看上去有些黯然。顧司裴蜷了蜷手指,莫名有些在意。
江知鳶跟她父母的關係一直很好,江母過世那年,葬禮結束後她大病了一場,人都瘦脫了像。
江梟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如果江梟也不在了,對她的打擊應該會更大吧?
所以高傲如她也會為了爸爸的醫藥費低下頭顱去做那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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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顧司裴看著眼前那碗麪,一言難儘:“你煮的麵?”
坐在他對麵的江知鳶雙手捧著臉,嘿嘿笑道:“方便麪也是麵嘛。”
“我還給你煎了蛋!”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顧司裴看。
看著那黑黃黑黃的煎蛋,顧司裴嘴角抽了抽:“阿鳶,冇有做飯的天賦不用勉強,現在外賣也很方便。”
“可是我想做給你吃。”江知鳶撇了撇嘴,語氣有些低落,“阿月廚藝那麼好,我怎麼一點都冇學會呢?”
她懊惱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顧司裴握住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下次彆煮了,你的手不適合進廚房。”
他拿起筷子,挑了下眉,不正經道:“更適合做彆的。”
江知鳶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她學習視頻可不是白看的,就她這學習能力拿捏他的小頭簡簡單單。
“阿裴!”
江知鳶輕跺了一下腳,耳尖泛起可疑的紅。她嬌羞可愛的模樣落入顧司裴眼中,他忽然覺得泡麪好像也不難吃。
“過段時間要去海島出差,想跟我一起去嗎?”
“真的可以嗎?”江知鳶抬起頭,眼底滿是欣喜與期待。
“看你待會的表現。”
江知鳶小臉垮下,氣鼓鼓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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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裴出差回來後接連一週都睡在禦景灣,江知鳶明顯感覺到顧司裴對她的態度有了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