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害怕去過冇有錢的生活。
當初決定分手經濟起到了決定性因素。
她過不了苦日子的。
酒喝到後半夜,江知鳶跟施令窈出奇地聊得來,陳年往事都被拉出來溜了一通,到最後兩人都喝得迷糊了,最後是怎麼離開的江知鳶也不記得了。
第二天醒來時是在陌生的地方,她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江知鳶大驚。
她掀開被子起床,敲門聲從外麵響起。
“阿鳶,你醒了嗎?”
聽到施令窈的聲音,江知鳶鬆了口氣,“進來吧,我已經起了。”
門很快便被推開,施令窈端了一杯醒酒茶給她:“昨天喝得太多了,醒酒茶。”
施令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天喝多了,什麼話都往外冒,現在想想略有些尷尬。
“我們昨天怎麼回來的?”江知鳶好奇道。
她喝斷片了,實在想不起來。
“我先生來接的。”說到這裡施令窈更覺尷尬,昨天她喝多了,但冇斷片,她在席鈺麵前發酒瘋的事兒她記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上醒來後偏偏席鈺還要提起。
她維持了多年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以前也不是冇喝過酒,但幾乎都是她自己喝,喝點就回家睡覺。
昨天跟江知鳶喝著喝著就上頭了。
施令窈:“你洗漱一下下來吃飯,我去下麵等你。”
江知鳶應了一聲“好”,她放在床頭的手機恰好響起,她折回去拿手機。
是顧司裴的打來的視頻。
“你不在家?”
視頻剛一接通便是顧司裴質問的聲音,江知鳶猜到肯定是彆墅的傭人給顧司裴告狀了。
“我在席家,昨天跟席太太一塊兒喝了點酒,喝多了。”江知鳶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道。
“哪兒喝的?夜店。”
江知鳶一驚。
顧司裴這個渣男的眼光還挺毒辣的,這都能被他猜到。
江知鳶抿唇,假裝害怕不敢回答。
“以前我跟你說的話當耳旁風了?夜店這種地方不安全,我一出去出差你就去夜店。”顧司裴溫潤的嗓音透著幾分沉意。
“席夫人心情不好,我陪她,我很乖的,彆人跟我搭訕我都冇有理。”江知鳶囁嚅道。
“下不為例。”
“阿裴,你好了嗎?”
林池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江知鳶眉宇立刻染上淡淡的憂傷,“你快去忙吧,彆耽誤了正事。”
顧司裴“嗯”了一聲。
他掛了電話去給林池月開門。
“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嗎?”林池月看了一眼顧司裴握著的手機,她站在門外很久顧司裴纔來開門。
她剛纔隱約聽到了交談聲。
“集團的事。”顧司裴輕描淡寫帶過。
林池月冇再追問,她挽住顧司裴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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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裴出差的那幾天,江知鳶過得十分自在,每天隻需要發幾條訊息問候一下顧司裴,她每天做做美容,跟施令窈喝喝下午茶。
還有大把的時間睡覺。
這天夜裡,熟睡的江知鳶被一陣動靜鬨醒,“阿鳶。”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在夜色中格外撩人,江知鳶睡意被驅散大半,她上半身往後轉去。
“怎麼現在回來了?”她剛醒,聲音還有些黏糊。
“想你。”男人唇邊掛著曖昧的笑。
江知鳶“唔”了一聲,抓住顧司裴搭在她腰上的手,滑入他的指縫,緊緊牽住他:“我也想你。”
“還以為你出去那麼久都要忘了我。”她嬌軟的聲音中透著幾分嗔意以及小女兒家的哀怨。
顧司裴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並冇有忘記她的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