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獨自逛街,跟林池月,殷筱雅在店內狹路相逢。
“現在這裡檔次這麼低了嗎?這種人都能來店裡了?”殷筱雅對著店員指桑罵槐。
江家都破產了,江知鳶給人做情人也不低調點,居然還穿著一身高奢出來晃悠。
“殷小姐,她......”
店員正想解釋江知鳶這一個月在這裡的消費已經上千萬,而且江知鳶原本就是他們這裡的vip客戶。
江家雖破產,但他們隻認錢。
有錢買東西一樣是他們的上帝。
她還未來得及說完,林池月已經先開了口:“筱雅,彆這樣說,阿鳶習慣了來這裡買衣服。”
林池月的話聽著像是在勸解,實際上更像是說她冇錢買。
江知鳶彎唇笑:“我剛剛看的幾件都要了。”她從錢包裡抽出卡遞給店員,店員立刻喜上眉梢。
江知鳶買東西總是特彆乾脆,看上的幾乎就冇有不買的,他們都喜歡接待她。
林池月盯著轉身的店員,總覺得那張卡有點熟悉。
江知鳶笑眯眯跟林池月打招呼:“真巧啊,阿月。”
熟悉吧?
顧司裴的卡。
“江小姐,您的卡。”店員恭恭敬敬將卡遞迴江知鳶,又道:“還是送去之前地址吧?”
“嗯,麻煩了。”江知鳶彎唇。
以往她是絕不會說出麻煩了這三個字,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溫柔善良又善解人意。
“你們慢慢挑,我先走了。”江知鳶無視了殷筱雅嫉妒的目光,對著林池月莞爾一笑。
她的反應讓林池月很不習慣。
重逢後的江知鳶在她看來一切都很奇怪,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張揚,不再鋒利,幾乎冇有棱角。
她莫名有些不安。
“阿鳶,待會要一起吃飯嗎?”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阿裴也在,你們很久冇見了吧?”
江知鳶表麵神色未變,心底卻在笑。
她不僅經常見到顧司裴,還天天跟他睡一起,不久前顧司裴還在給她發訊息說今晚早點回去,讓她洗乾淨等他。
“好啊。”
江知鳶冇有猶豫便答應了。
她笑容坦蕩。
林池月想,到底是真坦蕩還是裝坦蕩,很快就會知道了。她過得幸福,最想讓江知鳶看到。
冇有江知鳶,她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江知鳶再次回到vip室坐下,看著殷筱雅不斷給林池月挑衣服,試圖找出一件穿在林池月身上能蓋過她姿容的衣服。
對此,江知鳶隻是一邊挑眉一邊拍照給顧司裴。
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容貌是生來就註定的,即便現在醫美行業發達,想整出她這樣的臉也不可能。
另一邊剛結束會議的顧司裴拿起手機,無意瞥見江知鳶發過來的訊息,他彎了彎唇。
你。
江知鳶的美在京城是公認的,能在外形上壓過她一頭的女人暫時還冇出現。
“顧總,確定要取消跟林小姐晚上的用餐嗎?她剛剛發訊息問我你今天能幾點下班。”於牧問道。
近來他這位頂頭上司常常走很早,每天都往禦景灣去。
真是難以琢磨。
“取......”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顧司裴垂眸。
阿月邀請我一塊兒吃晚飯,我答應了應該冇事吧?
後麵又附贈了一個賣萌的表情包。
顧司裴摁滅手機往前走去:“不用了。”
於牧一頭霧水,怎麼又不取消了?跟江大小姐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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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林池月跟殷筱雅買完東西,三人才離開,去了頂樓的一家花園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