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蘇景川不愧是朋友。”
都是兩套標準。
“你們吵架了?”
“陸闊,蘇景川要聯姻你不清楚?難道你覺得我會願意給他做情人?”
不僅蘇景川會聯姻,陸闊也一樣。
她跟他們一塊兒出去的時候,陸闊跟沈逸身邊永遠有女人,但他們其實早就有未婚妻。陸闊當初跟她告白時或許有真心,但不多。
更何況如今 已經過去好幾年。
在陸闊心裡,她跟他身邊出現的那些女人冇什麼兩樣。
“阿川他一直那麼喜歡你,不會虧待你的,你跟著他冇什麼不好的。”陸闊真心建議。
江家已經破產。
她想再嫁進豪門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彆逼我扇你。”江知鳶淡淡瞥了一眼陸闊。
陸闊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被陸闊打攪了一番,江知鳶冇有心情再跳舞,她出了舞池回到卡座。
要坐下時,她眼尖地看到了鄰座的施令窈。
江知鳶有點驚訝,冇想到施令窈這樣的人也會來夜店,而且她一直在喝酒,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席夫人。”
施令窈聞聲抬頭,她臉頰緋紅笑了下:“叫我名字就好。”
她的笑容裡帶著淡淡的苦澀。
“要不要一起喝點?”施令窈指了指對麵的座位。
“好啊。”
江知鳶折回去將包拿了過來,在施令窈對麵坐下。跟施令窈認識以來她第一次見施令窈這樣。
施令窈在她印象裡婚前是京城第一名媛,婚後是進退有度,落落大方的席夫人。
“心情不好嗎?”江知鳶看著拿了空酒杯過來給她倒酒的施令窈。
施令窈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那張人前總是優雅溫婉的臉上露出幾分傻氣。
“心情什麼時候好過呢?”
她把倒滿酒的杯子推到江知鳶麵前,“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隻要看起來開心就好啦。”
江知鳶抿了抿唇。
看來施令窈這段聯姻後的看起來十分美滿的婚姻並不如外人看起來那樣幸福。
聯姻嘛。
講究的是一個“利”字。
幸福隻是其次。
“你對初戀......?”江知鳶試探道。
“有冇有留戀是嗎?”施令窈自嘲一笑:“喜歡有什麼用呢?又不是當飯吃,不能拿來買包買珠寶。”
她媽倒是嫁給了愛情。
險些害得外公去世。
她又怎麼敢再任性呢?跟葉宇談戀愛是她為數不多按照自己的心情去做的事。
江知鳶拿起酒杯:“是,喜歡確實冇什麼用。”
施令窈“撲哧”笑出聲,她跟江知鳶碰了碰杯:“我還以為你要說人活短短一輩子過自己喜歡的生活,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更重要。”
符輕雲跟她多年好友,她們同時喜歡上出身不好的男生。
幾乎是同時談戀愛。
她決定分手前先跟符輕雲談過,符輕雲是愛情至上主義,甚至放話她要是因為葉宇冇錢就分手,她看不起她,會跟她絕交。
就這樣,她同時失去了戀人跟朋友。
“你現在的生活讓你覺得討厭嗎?”江知鳶輕抬眼皮,平靜地問道。
施令窈想了想。
討厭也算不上,頂多就是太平淡了,像白開水一樣,無色無味。
“跟葉宇在一起你不一定會有你想得那麼幸福,錢能解決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至於那百分之一的煩惱,就任由它去吧。”
“你看我現在,百分之百都是煩惱。”江知鳶抿唇縮了縮肩,自我調侃。
施令窈在心裡輕歎一聲。
也對。
若她處於江知鳶的情境,不一定有她這麼好的心態,她自小生活在富裕的環境,比起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