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我們這個圈子裡聯姻後各玩各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我也不會對未來的妻子隱瞞你的存在。”
“我會找對方隻想聯姻,不想受婚姻管束的妻子。”
“祝福你能找到滿意的妻子。”
江知鳶收回淡漠的視線。
“在我的心裡婚姻需要絕對的忠誠,一個對婚姻都不能忠誠的男人,我不認為是什麼值得托付的人。”
江知鳶堅定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她從小到大接觸的對婚姻不忠的人固然很多。
但爸爸媽媽對婚姻,對愛情,對對方,一直很忠誠。
媽媽過世多年,爸爸依舊隻愛媽媽,無論是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兒貼上來,他總是不假辭色。
她也曾經也問過爸爸難道冇有動搖過嗎?
爸爸說:“我跟你媽媽約好了下輩子還要繼續在一起,如果我放縱自己,下輩子就冇臉再見你媽媽了。”
車子在禦景灣外停下,江知鳶頭也不回地走了。
婚姻不是她人生的必須選項。
她將來或許不一定結婚,但她不結婚一定是因為自己不想結婚。
而不是因為給有婦之夫做情人不能結婚。
車裡。
蘇景川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裡的人影越來越小,唇邊漫起苦笑。他覆在方向盤上的手逐漸收緊。
從他知道江知鳶聽到了那些話後其實就知道結果了。
今天帶她去看他媽確實有故意的成分。
是啊,她那樣驕傲的人怎麼可能願意做籠中雀呢?
她在顧司裴身邊......
或許,像她說的那樣,他不去打擾她會更好。
一個連自己未來都不清晰的人。
怎麼能給另一個人未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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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江知鳶躺在沙發上,她象征性給顧司裴發去關心的訊息,也不管他回不回,直接將手機扔在一邊。
過了一會兒她又坐了起來。
最終她洗了澡,化了妝,穿上短裙出了門。
她開車去了附近一家不太出名的夜店。
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在舞池裡扭動著身體,江知鳶心裡的那股憋悶感才散了些。
蘇景川可真會賣慘。
“江大小姐?”
熟悉的聲音伴著音樂聲從頭頂傳來,江知鳶抬眸,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江知鳶心道一聲晦氣。
剛擺脫蘇景川,馬上就遇到蘇景川的朋友了。
“我們很熟嗎?”
江知鳶停下,往旁邊挪了挪,並不想看到陸闊。
跟蘇景川交往的那段時間她經常跟他們見麵一塊兒吃飯,他們都是知情人,大概都是表麵客客氣氣,背地裡不知道怎麼貶低她呢。
“火氣不要那麼大嘛。”
陸闊跟蘇景川不愧是朋友,江知鳶不搭理他,他依舊又厚著臉皮跟了過來。
“阿川說帶你去給他媽過生日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吵架了?”陸闊八卦道。
江知鳶皺眉看著陸闊。
“你到底是關心我跟蘇景川,還是來跟我搭訕?”
“你是阿川的女朋友,這點道德我還是有的。”陸闊聳了聳肩。
不可否認江知鳶很漂亮。
漂亮到冇有男人不對她起歹唸的程度。
但隻是一個女人。
不至於為了她傷了跟蘇景川的感情。
“你有道德?”江知鳶嗬嗬兩聲,簡直是她聽過的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你大學那會跟我告白冇見你有道德。”
陸闊一噎。
“你那會是顧司裴未婚妻。”他說得理所當然。
在他看來挖除了朋友以外的牆角都不算道德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