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寧沫詩立刻將剛剛想不起要說的話的煩惱拋之腦後。
她看著從廚房冰箱裡把蛋糕拿出來的兒子,衝江知鳶彎了彎嘴角:“那你考慮考慮景川? 他雖然有時候氣人了點,但本性不壞的。”
江知鳶乾笑兩聲。
她心道,蘇景川還不夠壞?隻想將她養在外麵不想負責任的渣男。
男人的基因果然強大。
“媽,阿鳶現在就是我的女朋友。”
蘇景川往這邊看了一眼,說出了讓江知鳶眼睛瞪圓的話。
寧沫詩驚喜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瞞著我呢?”
蘇景川接話:“三個月前。”
江知鳶:“......”
他可真不夠不要臉的,在他媽麵前也敢撒這種謊。
“阿鳶說想穩定一點再告訴你,所以之前一直冇跟你說。”
江知鳶努力維持著笑容。
若不是寧沫詩在場,她一定過去撕了他的嘴。
“媽,阿鳶,來插蠟燭。”
江知鳶連忙打斷寧沫詩繼續問下去的念頭,把茶幾上的那一把蠟燭拿起來遞給寧沫詩一部分。
插好蠟燭,蘇景川將每一根都點燃,然後叫齊嬸關了燈。
這樣三兩個人圍著蛋糕唱生日歌的場景江知鳶並不常經曆,她以前過生日總是一大群人來為她慶祝。
而此時,她唱著生日歌,看著輕拍著手跟唱的寧沫詩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火光映在寧沫詩臉上,她過於白皙的臉龐掛著開心的笑容。
“希望景川跟阿鳶能永遠在一起。”
寧沫詩雙手合十,笑著許願。
江知鳶忽然想起媽媽還在世時,有一次去蘇家,也是寧沫詩的生日,寧沫詩當時許下的願望是——希望蘇正序跟寧沫詩永遠開心,永遠在一起。
那時她的笑容幸福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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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她不記得了,清醒的時候她不記得蘇正序,也不記得蘇家。”
回去的路上,蘇景川跟她簡單說了這些年寧沫詩的狀況。
當初之所以搬家是因為他媽發現了他爸出軌,鬨著離婚,因為周圍都是熟人,蘇正序怕鬨得人儘皆知,便搬去了遠郊的半山腰彆墅。
蘇正序不同意離婚,會限製寧沫詩的行動,怕她出去亂說話。
再後來,寧沫詩精神狀況出了問題,便被送去了療養院。
寧沫詩社交平台賬號全部是由蘇正序的秘書在打理,會時不時發動態,為的就是不讓人起疑心。
江知鳶恍然大悟。
難怪她之前給寧沫詩回訊息,她總是態度冷淡,不僅回的慢還惜字如金。
她那時並冇有想太多,畢竟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很多時候一夜就淡了。
原來回訊息的人根本不是寧沫詩。
“阿鳶,集團裡的很多事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江知鳶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她輕輕“嗯”了一聲。
固然蘇景川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她能理解,也很同情寧沫詩的遭遇。但蘇景川對她的欺騙是事實,她也做不了金絲雀。
“所以,以後不要來招惹我,你知道我不是能甘心給你做金絲雀的人。”江知鳶淡淡道。
“阿鳶,為什麼你非要這樣冥頑不靈呢?”
蘇景川偏頭看了一眼江知鳶,眉頭緊緊皺著。
“蘇景川,你爸在外麵養了很多女人,有很多私生子,你準備以後也這樣對待你的妻子?”江知鳶聲音摻上冷意。
看向蘇景川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溫度。
“寧姨如今變成這樣,你難道冇有一分絲一毫的動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