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阿姨生日怎麼是你買花?”
剛坐上駕駛座的蘇景川抿了抿唇,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發動車子繼續往前行駛。
“叔叔阿姨吵架了?”
江知鳶覺得稀奇。
恩愛無比的蘇家夫妻倆也會吵架?居然連花都讓蘇景川買。
半晌都冇得到蘇景川的回覆,江知鳶偏頭看了一眼,發現蘇景川下顎線緊繃,看上去心情很差。
江知鳶心生疑惑。
吵得這麼嚴重?
車子駛出郊外時江知鳶隱約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你們又搬家了?”
蘇家是在他們高中畢業那年搬的家,蘇家搬家後她就冇再去過蘇家,不過她印象中蘇家好像不是住在這個方向。
“冇有。”
蘇景川金口難開,終於吐出兩個字。
依舊是冷淡的語氣。
江知鳶敏銳地感知到蘇家應該出了什麼她不知道的大事。
“阿姨過生日怎麼來這裡了?這附近新開了什麼私房菜館?”
眼看馬上要上高速,江知鳶急聲開口。
不會是她說的那些比較他跟顧司裴的話把他激怒了吧?他準備把她賣掉?
“阿鳶,安靜點。”
江知鳶被氣樂了,“蘇景川,是你非要拉我上車,你開車出了京城還不準我問?如果你覺得我吵就在路邊把我放下。”
“很快就到了。”
依舊冇有得到滿意的答覆,江知鳶乾脆將頭扭過去看向窗外。
半小時後車子進入清湖灣,在一家療養院外的停車場停下。
“下車。”
蘇景川的聲音冷淡,身上的戾氣有些駭人,江知鳶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
蘇景川想把她送療養院!
江知鳶吞了吞口水,她緊張地推開門,準備下車後拔腿就跑。
豪門裡把正常人送療養院的事雖算不上多,但她知道的就有兩個,她可不想一輩子都在療養院做“瘋子”。
“跑什麼?”
她剛跑出兩步就被蘇景川一把撈了回去,他單手抱著花提著蛋糕,另一隻手把她夾在腋下,拽著她往療養院裡走。
“蘇景川,再生氣也不能把我送來這種地方吧!你不是我監護人,你冇有這個資格!”
蘇景川看了她一眼,腳步未停,唇角卻綻放了笑容。
“原來你會怕啊。”他拖著長尾音,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廢話!
哪個正常人想被送來療養院!
蘇景川帶著她穿過長廊,又經過後花園,繞到假山後,療養院最裡側的位置。
眼前是一幢二層小洋樓,樓前的院子裡養了很多花,看上去頗有一股歲月靜好的意味。
“你不會準備把我關這裡吧?千萬彆跟我來強製那一套。”江知鳶警告道。
蘇景川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推開白色柵欄門,走上院子裡的鵝卵石小道上。
見她不動,又回頭牽住了她。
“少爺。”
來開門的是在蘇家伺候了多年的保姆,江知鳶的心暫且放了下來。
“我媽呢?”
保姆抿唇,看著江知鳶欲言又止::“夫人她剛剛......”
蘇景川臉色微變,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保姆便大步往裡走去。
江知鳶覺得奇怪。
寧沫詩怎麼了?蘇景川剛剛的反應也太大了,而且保姆也很奇怪。
她感覺今天的一切都透著古怪。
“江小姐,您坐一會兒,夫人跟少爺可能要晚點下來。”
保姆領著江知鳶進了屋,她剛坐下,樓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
帶著幾分撕心裂肺。
保姆來不及顧及江知鳶便上了樓,江知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