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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在一片沉重的呼吸聲中,手機忽然響起,江知鳶想拿手機,卻被蘇景川製止。
“想被顧司裴聽到?要不然我給他打個視頻?”蘇景川唇邊掛著惡劣的笑。
他的行徑跟笑容一樣惡劣。
像惡狗一樣不依不饒,江知鳶簡直後悔今天開這個口。
“你再這樣冇有下次了!”江知鳶擰眉警告。
蘇景川不爽地抓了一把頭髮,“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跟我在一起難道不好嗎?”
“滾!”
江知鳶一腳踹開蘇景川,挪過去將手機拿了起來,果然是顧司裴來電。
她清了清嗓子。
“阿裴。”
“你去哪兒了?”顧司裴質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他語氣中帶著懷疑。
江知鳶隻能慶幸蘇景川有先見之明把她從宴會廳帶走回了他家。
“席夫人有點事要我幫一下忙,我跟她一塊兒走了。”
顧司裴站在休息室的沙發旁,他看著垃圾桶裡那個被用過的安全傘,揉了揉眉心,否定了心中的念頭。
江知鳶不會做這種事。
“我明天要出差,最近都不在京城,有事你直接找於牧。”
“嗯。”
江知鳶聲音有點悶,聽上去心情不太好,顧司裴直接掛了電話。
他對江知鳶為數不多的耐心都在床上用了,彆的時候並不在意她的心情。
“蘇景川,你想死?”
江知鳶惡狠狠瞪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居然在她打電話的時候做小動作,要不是她反應快,說不定就暴露了!
“我讓你彆接。”蘇景川聳聳肩,一副無賴樣。
江知鳶紅唇輕啟,淡淡吐出四個字:“人菜癮大。”
蘇景川頓時就變了臉。
“你等著!”
......
太陽懸在天空中央時江知鳶才悠悠轉醒,因為她的那句“人菜癮大”,蘇景川跟她較了一晚上的勁兒。
“待會去看我媽。”
清朗的聲音從江知鳶身後傳來,隨後她被拉進懷裡,蘇景川的溫度從後背傳來,江知鳶莫名有點心煩。
她討厭他用這種情人間親密的姿勢抱著她。
“不去。”江知鳶拒絕得乾脆。
她又不跟蘇景川結婚,乾嘛去看他媽?
雖然以前蘇景川她媽對她挺好的,但蘇母近些年常常去國外度假,在國內時不常出門,聚會也不參加。
算起來她們已經很多年冇見了。
“她挺想你的。”
江知鳶置若罔聞,既然想她,為什麼他們家破產到現在一個問候的電話都冇有?
蘇景川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如既往。
“以前她總說要是你能給她做兒媳婦就好了。”蘇景川目視前方,帶著江知鳶聽不懂的情緒。
“那她知道你現在想包養我嗎?”江知鳶冷嘲熱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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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鳶最終還是被蘇景川強行換了衣服帶出了門,車子在甜品店門口停下,蘇景川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在車上等我。”
“你跑了我會去抓你回來。”
江知鳶覆在安全帶上的手一頓,她知道蘇景川說到做到。
她偏頭看著蘇景川走近街邊那家甜品店恍然想起今天好像是蘇景川她媽的生日。
雖然她跟蘇景川她媽關係淡了,但空手去?
有點冇禮貌。
幾分鐘後蘇景川便提著蛋糕回來了,他手裡還抱著一束白玫瑰,那是寧沫詩最喜歡的花。
以前每次去蘇家,總是會看到。
寧沫詩喜歡的白玫瑰是蘇正序每天讓人從國外空運過來的,會有專門的插花師修理,以保證寧沫詩醒來就能看到最新鮮嬌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