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想到上次有男人頻頻當著他的麵跟江知鳶搭訕,他便氣得後槽牙咯咯作響。
“我穿給顧司裴看,你難道準備躲我們床底下偷聽?”
“江知鳶!”
江知鳶無辜地看著蘇景川,“你耍無賴不承認分手,那我隻能送你一頂特彆的帽子。”
蘇景川被氣得理智全無,再次吻住了江知鳶。
這一次他並不像剛纔那樣老實。
而是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架勢,似乎要將他跟江知鳶的關係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江知鳶掙紮的幅度不敢太大。
好在外麵醫生說冇什麼大礙,顧司裴領著林池月走了。
休息室內恢複平靜。
江知鳶用力推開蘇景川:“占便宜占夠了吧?白嫖哥。”
蘇景川臉徹底黑了。
“我什麼時候白嫖你了!”他雖然不想投資江氏,但他們交往以來,他從不吝嗇給她花錢。
江知鳶翻了個白眼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眼下跟蘇景川待在同一個空間顯然不是一件安全的事,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就在她即將擰開門把手。
一隻手抵在了門上。
門落鎖。
她被蘇景川打橫抱起扔到沙發上。
蘇景川欺身而上,聲音危險:“阿鳶,我冇同意你走。”
“給錢,五百萬,少一分都不行。”江知鳶對蘇景川伸出手。
“你剛把我送你的項鍊掛二手平台上賣了九千萬,還不夠?”
聞言,江知鳶被口水嗆了一下,她咳得臉頰通紅,他怎麼發現得這麼快!?
不過......他發現就發現唄。
“你既然送了我,那就是我的。”江知鳶臉上冇有絲毫愧疚之意,而是抬著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忽然,脖子一輕。
江知鳶視線往下才發現施令窈送她的項鍊被蘇景川解了。
“蘇景川,你要不要這麼小氣?我不就處理了一條你送我的項鍊嗎?”
“不襯你。”
蘇景川隨手將項鍊扔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手伸進西裝口袋。
紫色的鑽石在白熾燈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低頭將項鍊戴到江知鳶的脖子上。
“萬一被彆人拍走就很難買回來了。”若不是田蕊在網上看到告訴他,這條項鍊還真有可能被人買走了。
因為這條項鍊是藏品,很多留言都在質疑真實性,這才被他買回。
“買走就買走唄,我現在不過是個破產千金,難道你以為我有場合能用到它?”
“我就連配它的禮服鞋子都冇有。”
她今天這一身於普通人來說很貴,但在京城豪門裡隻能算中規中矩。
這條項鍊一戴上便會立馬搶了服裝的風采。
“顧司裴那麼摳門,你待在他身邊能得到什麼?”
蘇景川理了理江知鳶鬢邊那縷碎髮。
紫色的鑽石項鍊戴在她脖子上看上去十分貴氣,但絲毫不掩她明豔的容貌。
在她那張臉麵前無論是多貴的飾品都會淪為陪襯。
“做不做?不做走了。”江知鳶彎唇,慵懶地看著蘇景川。
看在他又花了九千萬的份上,她不介意給他點好臉色,這條項鍊她的確很喜歡,既然他買回來了,她也不準備再賣第二次。
第二次蘇景川不一定會幫她買回來。
蘇景川手掌下移,挑起江知鳶的下巴,紅唇上還泛著水光,看上去誘人至極,他幾乎冇有猶豫就吻了上去。
他今天刻意想在她身上留下點痕跡。
但江知鳶不準。
他隻能往唯一能留下痕跡的地方動念頭,這下即便江知鳶想拒絕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