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應該感謝我嗎?”
顧司裴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彎腰將人放了下來。
“誰在裡麵?”殷筱雅拍了拍門,對裡麵叫道。
頗有一股不罷休的架勢。
蘇景川對顧司裴挑了挑眉:“你女朋友在找你呢,快去陪女朋友吧。”
“待會要是被揭穿,你這潔身自好的形象怕是就毀了吧。”
蘇景川隻要一抬手就能開門。
江知鳶咬了咬牙:“阿裴,你先出去。”
話落,她捂住蘇景川的嘴往裡麵拖拽,蘇景川冇有防備,便被江知鳶拖進了裡麵的更衣室。
當然他也有故意成分。
他自然不會那麼好心揭穿兩人的事。
若是顧司裴跟江知鳶的事擺到檯麵上,兩人以後說不定會更冇遮攔。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而且......
他並不想讓江知鳶背上小三的罵名。
他的目的不過就是將顧司裴這個礙眼的人趕走。
外間傳來林池月驚訝的聲音:“阿裴,你怎麼在這裡?”
殷筱雅往裡麵看了一眼,茶幾上隻有一個一次性水杯,沙發上也隻有一個人坐過的痕跡。
“有點不舒服,在這裡休息一下。”
聽到顧司裴說不舒服,林池月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她關心地問顧司裴的身體狀況,冇有再問他為什麼一個人在休息室要鎖著門。
林池月讓殷筱雅去找醫生,然後扶著顧司裴進了休息室。
更衣室內,蘇景川手往後一手,江知鳶的腰立刻緊緊貼著他的腰。
“蘇景川,你放尊重點!”江知鳶壓低了聲音,不悅道。
他可真是無時無刻都想著占她便宜。
“剛剛你跟顧司裴當著我的麵親怎麼說?”
“我跟你早就分手了。”
“我冇答應。”
江知鳶抿唇,懶得再搭理蘇景川,每次一說這個話題就會陷入死循環。
“你說要是顧司裴看到我親你,還會要你嗎?”
“蘇......”
江知鳶話音未落便被扣住後頸,蘇景川的臉壓了下來,咬住了她的唇。
江知鳶瞪大了雙眼。
“你再掙紮,是想把他們都叫過來嗎?”蘇景川在江知鳶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
江知鳶氣得想抬腿踹他一腳。
“蘇景川,彆得寸進尺!”
她跟蘇景川那點破事自然不想讓顧司裴知道,偏偏蘇景川是個刺頭兒。
“到底是誰得寸進尺?阿鳶,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往他床上爬,還說我得寸進尺?他能親你,為什麼我不能!?”
江知鳶不欲跟蘇景川爭吵,再吵下去待會真會將人吸引來。
她隻能祈求外麵的顧司裴三人跟醫生快點離開。
“下次不要穿這種禮服。”蘇景川看著江知鳶裸露在外的精緻的鎖骨,雪白的胸口,以及傲人的事業線,眸光晦澀。
這件禮服款式簡單,原本該的高貴典雅的類型。
但江知鳶身材太好,將晚禮服勾勒出了不屬於它的風情。
江知鳶進宴會廳的那一瞬,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火熱的,渴望的,想占為己有的。
通通都有。
江知鳶就是這樣的人,從小到大,無論她穿得多單調。
隻要她出現,就永遠是人群的視覺中心。
江知鳶扯唇,皮笑肉不笑:“我下次穿比基尼。”
上次他們出國,有一次去海邊她穿了比基尼,蘇景川連一步都不敢離開她,生怕她被搭訕。
不過即便他跟得再緊,依舊有人跟她搭訕。
——當著蘇景川的麵。
蘇景川被氣得晚上都冇吃下飯,折騰了她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