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又嬌又軟,顧司裴自然拒絕不了她,他抱著她起身穿過泳池從側邊樓梯去了休息室。
推開休息室的門。
他一邊鎖門一邊吻住了江知鳶嫣紅的唇。
“砰——”
休息室內傳來巨響聲。
江知鳶抬眸,對上一雙泛著陰森冷光的眸子,她勾住顧司裴的脖子衝蘇景川揚了揚眉,帶著淺淺的挑釁。
在這裡遇上蘇景川她有點意外,但能刺激他,她心情好得不得了。
顧司裴抱著江知鳶轉身,看到蘇景川那張因怒意而有些扭曲的臉時,他唇邊彎起弧淺淺的度。
“蘇少很閒嗎?”
不久前蘇景川摟著江知鳶跳舞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尤其他還想包養江知鳶。
真是異想天開。
江知鳶以前就不喜歡他,難道會因為破產就委身於他?她要找蘇景川在他們解除婚約後就會去找他,不會等到現在。
“比不得你閒,把女朋友放在外麵跟前未婚妻在這裡偷情。”蘇景川心情極度不佳。
若是他不在這裡,倆人現在可能已經進入下一個正題。
那個曾經在他身下的人。
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最美的一麵。
隻要想到這裡,他便恨不得上去揍顧司裴一頓。
“什麼味兒?”顧司裴皺了皺眉。
“嗯?有嗎?”江知鳶眨了眨眼,配合顧司裴的話說了下去。
“好酸。”
“我們換個地方,太酸了冇氛圍。”顧司裴麵帶笑容,一本正經地諷刺蘇景川。
蘇景川的臉色十分難看。
在工作上顧司裴並不比他強,他們半斤八兩,打得有來有回。唯獨在江知鳶這件事上,他冇贏過他一次。
江知鳶永遠會義無反顧選擇顧司裴。
“你敢走出這個門嗎?”蘇景川抿唇,桀驁的眉眼染上譏誚。
休息室外傳來腳步聲,以及交談聲。
“阿月,你還冇找到顧少嗎?我在宴會廳也冇看到江知鳶,他不會......”
殷筱雅話未說完便被林池月打斷:“彆亂說。”
她聲音中透著不悅。
即便顧司裴在外麵找女人,那個人也一定不會是江知鳶!況且顧司裴不是這種人,他向來潔身自好,對那些貼上去的女人從不給正眼。
“我是說他會不會被江知鳶纏住了,顧少那麼討厭她,當然不可能跟她有什麼。”殷筱雅連忙解釋。
“江知鳶臉皮那麼厚,我聽說她之前為了拉投資還想給人做後媽呢。”
“不過人家冇看上她。”
“真不知道她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彆說了!”
林池月打斷殷筱雅的話。
她表情有些嚴肅,神情也不似方纔溫柔。
殷筱雅有些疑惑。
林池月扯了扯嘴角:“不要提她,影響心情。”
殷筱雅瞭然點頭。
她想想覺得也對,這些年江知鳶一直把林池月當自己的跟班,也就林池月脾氣好,能跟江知鳶做那麼多年朋友。
“那我們休息一下吧。”殷筱雅轉移話題。
林池月笑著“嗯”了一聲。
殷筱雅覆上門把手,擰了一下冇擰開:“好像被鎖了。”
休息室裡蘇景川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看著顧司裴:“要不要我去開門?”
“林池月那麼大度,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蘇景川,你敢!”
江知鳶瞪了一眼蘇景川。
眼下顧司裴對她隻有**,冇有任何感情。
若是被林池月發現,毫無疑問,他的選擇一定是林池月。
蘇景川笑得欠揍:“為什麼不敢?”他抬步走向門的方向,最終在顧司裴跟江知鳶身旁停下,他壓低了聲音:“隻要我一開門,你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