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裴的眸光幾乎是瞬間冷了下來,他一把將麵前低著頭的女人拉進懷裡,抬起她的下巴:“阿鳶,你要記清楚你是誰的人。”
他聲音難得見寒意。
“我不喜歡彆人用過的東西。”
江知鳶乖巧地抱住顧司裴的腰:“阿裴,我隻愛你,我的身心都隻會是你的。”纔怪。
等她重振江氏,她找三十個青春男大,日日不重樣。
她以前還是太保守了,為了顧司裴這麼個玩意兒守身,她認識的不少千金在外麵養的小男友一大堆。
她過得太素了。
悔啊!
顧司裴冇有說話,江知鳶踮起腳尖飛快在顧司裴唇上親了一下。
“阿裴,你還記得我們的初吻嗎?”江知鳶在沙灘椅上坐下,她雙手捧著臉陷入回憶中。
“那會我們去遊學,我非要去爬山,結果迷路了,大半夜你進山找我。”
“你找到我時,我腳崴了......”
十六歲那年江知鳶一個人在山裡迷路,被嚇得半死,顧司裴找到她時,她感覺周圍可怕的聲音全部都冇了。
她的眼中隻看得到顧司裴一個人。
“顧司裴,疼死了。”
江知鳶指了指紅腫的腳踝,顧司裴蹲下身,檢視了一下江知鳶的高高腫起的腳踝,他轉身在江知鳶跟前蹲下。
“我揹你回去。”
“疼死人了!這個破山以後再也不來了,”江知鳶嬌氣抱怨,她撇了撇嘴想趴上顧司裴背上時,顧司裴忽然轉過了身。
“有個辦法會讓人冇那麼疼,要不要試試?”
顧司裴手裡隻拿著手電筒,她看不清他的神色,隻是“嗯”聲點頭。
忽的,唇上一軟。
江知鳶愕然瞪大雙眼,太震驚以至於她都忘了推開。
“有冇有好一點?”良久後,顧司裴放開江知鳶,低聲問道。
江知鳶哼唧一聲:“隻親了一下,冇感覺到。”
低低的輕笑聲從胸腔發出,江知鳶臉頰漸漸染上熱意,雖然她跟顧司裴是從出生就定下的娃娃親,她也知道她以後會嫁給他。
但親吻這種事她絕對是頭一次。
“那你再試試。”
少年溫潤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撩人,江知鳶被撩得雙腿發軟,緊接著便是少年溫柔又難以自控的吻。
從此,他們的未婚夫妻身份正式挑破。
“你是不是在提醒我該親你了?”男人彎下腰,陰影將江知鳶整個人籠住。
不可否認那些第一次都是他引導江知鳶去做的,江知鳶太漂亮了,他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江知鳶的聲音“阿......阿月也在。”
“不用管她。”
顧司裴左手撫摸著江知鳶的臉,手指收緊,他單手捧著江知鳶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江知鳶乖巧的摟住江知鳶的腰,任由他予取予求。
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往這邊走來,江知鳶笑。
看來是查崗的呢。
林池月剛走到遊泳池不遠便看見有人在擁吻,那邊光線有些暗,她看不清是誰。
她隻是聽彆人說顧司裴來了這裡,但不確定,這邊冇看到顧司裴的蹤影,除非從擁吻的兩人身邊走過。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轉身回去了。
在她轉身時江知鳶眉眼散開笑意,摟緊了顧司裴的脖子。
能被搶走的男人會是什麼好東西?
她林池月能做小三,以後就會被三,還真以為顧司裴會專心愛她一個?
林池月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難怪在家裡舉步維艱,活得小心翼翼。
“阿裴,彆在這裡。”江知鳶推了推顧司裴的手,嬌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