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江家破產,他哪裡有可能碰到江知鳶的手?
更彆說是......
李總嚥了咽口水。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時,被人一把掀開。
他回頭想罵人,卻發現剛剛還在跟他跳舞的江知鳶已經被蘇景川摟住了腰。
他雖不甘心,但他惹不起蘇景川,隻能悻悻離去。
“你做什麼!”
江知鳶氣惱地踩了一腳蘇景川,她原是想逼顧司裴出麵,氣一氣林池月,誰曾想半路殺出蘇景川這個程咬金!
“不是說顧司裴會保護你?”蘇景川冷哼一聲。
“你便宜都快被占完了,也冇見他要過來幫你解圍。他不惜劈腿也要在一起的女朋友在呢,他怎麼可能放下她來幫你解圍?”
“阿鳶,你還是這麼天真。”
蘇景川每一個字都極具嘲諷,江知鳶往顧司裴那邊看去,他手持高腳杯,正在跟對麵某個集團老總說話。
江知鳶並不難過,頂多有點小失望。
“你嘴好碎。”江知鳶翻了個白眼,蘇景川手一用力,她鑽進他的懷裡,被他緊緊箍住腰。
倏地。
一雙淩厲冰冷的視線從後方傳來,直直射在她的後腦勺。
江知鳶抿唇笑。
“他也不給你名分,為什麼你願意待在他身邊?他有女朋友,我冇有。”蘇景川始終不明白江知鳶為什麼寧願去給顧司裴做情人,也不願意來他身邊。
“因為......”江知鳶挑了下眉,她站直身體,搭在蘇景川肩上的手若有似無撓了撓:“他比你強。”
她笑容燦爛,話語極具挑釁。
蘇景川頓時便黑了臉,他後槽牙磨得咯咯作響:“是誰哭著求我,說不行了的!”
江知鳶表情有一瞬的呆滯,顧司裴是溫柔中帶著狠勁兒,他話不多。蘇景川卻像是頭餓狼,上頭時更狠,他話又多,常引導她說一些她不想說的話。
簡直不要臉至極!
他居然敢在公眾場合提!
江知鳶冷著臉不再理會蘇景川,她嬌氣高傲蘇景川自然清楚,他也清楚她不喜歡他在外麵說這些話。
剛剛他真是被她氣急了。
他嫉妒那些年江知鳶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顧司裴一起完成的,隻有刻意忽略他纔不會想起。
如今江知鳶居然說顧司裴比他強!
他纔不信。
“我錯了,下次不說了,彆生氣了。”蘇景川放軟聲音去哄江知鳶。
無論他說什麼,江知鳶始終不理他,待這一曲結束,她立刻推開他出了舞池。
“阿鳶。”
他正想追上去卻被人攔住去路,是顧司裴那兩個朋友。
“蘇總,喝一杯啊?”裘永元晃了晃酒杯。
蘇景川沉臉看了一眼兩人,遠處的江知鳶出了宴會廳,往外麵的露天泳池方向去了。
不一會兒,顧司裴的身影也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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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鳶坐在泳池旁的沙灘椅上,雙手反撐在身後,仰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
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眼底笑意漫開。
“你跟蘇景川還有聯絡?”男人質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江知鳶故作欣喜轉頭,笑容填滿明豔的臉龐。
“阿裴!”
她語尾上揚,開心壞了。
她歡快起身挽住了顧司裴的手,旋即想到什麼似的,猛地收回手。
顧司裴抿唇,又問了一遍,雖然聲音依舊溫和,但江知鳶很明顯能感覺到他不開心了。
“我們沒有聯絡,你不是不喜歡我跟他多接觸嗎?我聽你的。”江知鳶半垂臉,十分乖巧道。
“他......”
江知鳶咬唇,猶豫了很久才結結巴巴開口:“他想包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