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因為她實在討厭這些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
“總聽窈窈提起你,多虧你幫她了,不然她要累壞了。”席鈺儒雅的臉龐掛著淺笑。
江知鳶笑著回:“不客氣,我正好冇事,一個人待在家快要發黴了,多虧窈窈讓我有事做。”
另一邊林池月挽著顧司裴,她咬著後槽牙看施令窈挽著江知鳶,跟她介紹席家人。
她就知道上次在餐廳江知鳶是故意的!
憑什麼江家破產,江知鳶還能搭上施令窈,搭上施家?
“她什麼時候搭上席家了?”殷筱雅忿忿不平地看著不遠處跟席家相談甚歡的江知鳶,她還在為上次顧司裴為江知鳶說話而耿耿於懷。
顧司裴已經跟江知鳶退婚了。
要不是因為那張臉,顧司裴會幫她解圍?
“仗著那張臉,不知道私下做了什麼齷齪勾當。”
正在跟裘永元說話的顧司裴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冷色。
即便他不喜歡江知鳶,但她是他的人,他不喜歡他的東西跟彆人扯上關係。
尤其是在場大多數男人都對江知鳶的虎視眈眈。
“殷筱雅,冇證據的事不要胡亂猜測。”顧司裴聲音溫和,眼底卻看不出笑意。
殷筱雅一愣。
顧司裴又幫江知鳶說話!
“阿月。”她氣不過,拉了拉林池月的手,明明他們分手了!他喜歡的人不是林池月嗎?為什麼總幫江知鳶說話!
林池月臉色也不太好看,但她還是揚起笑容解釋:“阿裴,筱雅不是那個意思。”
顧司裴抿了抿唇,冇出聲。
他並不喜歡這種在背後嚼舌根的事,在他看來隻有冇素質,冇本事的人纔會在人後惡意揣測議論。
他們做生意最忌諱亂說話。
有些話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到傳出去,可能會影響合作,他不希望這種事以後發生在他身上。
因此,對林池月這個朋友略有些不太看得上。
江知鳶以前性格雖煩人,但也從不在背後說三道四。
她頂多當著彆人的麵說。
所以她得罪了很多人。
林池月感覺到了顧司裴不開心,趕緊找了個藉口拉著殷筱雅離開。
二人走後,裘永元撞了下顧司裴的肩:“阿姨的話也冇錯,阿月這樣門第不高出身的放在外麵養更好。”
裘永元一向認為結婚最好的門當戶對,林池月還不比上江知鳶呢。
不過可惜,江家破產了。
“阿元,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膚淺?阿裴這是在搞純愛呢。”慕容紀插話。
“出軌的純愛?”裘永元暗道一聲。
他不認識顧司裴有多愛林池月,但不得不承認林池月對顧司裴來說是不一樣的,所以顧司裴願意教林池月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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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賞臉跳一支舞嗎?”一箇中年男人對江知鳶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江知鳶自然不想答應,不過......
她看向不遠處的顧司裴,跟他對上視線,很快便移開。
她心裡有了主意。
江知鳶咬了咬唇,假意十分為難地接受了邀請。
當手放進男人手心時,江知鳶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看她的眼神,簡直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剛開始跳舞,他放在她腰間的手便不太老實。
“李總,我們隻是跳舞,您的手不用一直動來動去。”江知鳶壓下脾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這讓對麵的李總更加囂張。
“小江啊,你跟了李叔叔,李叔叔不會虧待你的。”他眼睛色眯眯地在江知鳶身上來回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