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裴有病吧?哪有人**這麼大的,大白天的也不準人睡覺。
“阿裴,你怎麼回來了?”江知鳶嚶嚀一聲,軟軟勾住顧司裴的脖子,嬌聲問道。
“怎麼在客廳睡了?”顧司裴灼熱的呼吸灑在江知鳶耳側,聲音低沉又性感,他總在這邊過夜會引起林池月的懷疑。
他的彆墅林池月常去,她性格好,彆墅裡的傭人跟她都熟。
林池月對上江知鳶總有些自卑,他也儘量不在林池月麵前提起江知鳶。
在江知鳶這張臉麵前,冇幾個女人能不自卑,他跟林池月情分到底不同,自然會顧及她的感受。
淡淡是奶油香鑽入顧司裴耳朵裡,他親吻江知鳶的動作停住。
“昨天是你生日?”顧司裴問道。
難怪淩晨時在浴室一直問他可不可以不要走。
江知鳶低落地“嗯”了一聲。
她就知道顧司裴不記得她生日,不意外。在她生日這一天,她也不想看到顧司裴的臉找晦氣。
“怎麼不跟我說?”顧司裴捏了捏江知鳶的臉肉。
以往若是他忘了江知鳶的生日,她必然要生氣,一週不準他碰她,如今竟乖成這樣。若不是他聞到她身上的奶油味主動問起,她似乎就準備這樣過去了?
“隻是一個生日,你的工作更重要。”江知鳶眉眼染上幸福的笑,“現在能每天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
“之前想見你都見不到,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隻能靠安眠藥入睡。”
“入睡後我總是夢到你離我很遠,不管我怎麼跑,永遠都追不上你。”
江知鳶乖順地將臉埋進顧司裴的胸膛,再不遮一下,她怕她眼底的噁心都要流露出來了。
她真是墮落了。
這麼噁心的話也說得出來!
江知鳶乖巧懂事的模樣讓顧司裴十分滿意,他摸了摸江知鳶的後背,聲音溫柔:“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想要你。”
嬌媚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顧司裴喉嚨一緊,抬手將她拎起來放在腿上,直勾勾看著那張泛著淺粉色的明豔臉龐:“怎麼這麼乖?”
“想讓你多陪陪我。”
江知鳶咬唇,“我不在意身份,也不在意你喜歡彆人,隻想一直陪在你身邊,無論是以怎樣的方式。”
“冇有你,我不行的。”
女人眼睫微垂,不敢看他,像是豁出去一般,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顧司裴心口微動,像是被羽毛輕掃了一下,癢癢的。
“嗯,那就一直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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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那天,江知鳶受邀參加,施令窈怕她冇有禮服,還專門送來禮服鞋子跟首飾,說是為了感謝她這些日子的幫忙。
江知鳶出身首富之家,她並不是不學無術。從小到大她什麼都學,並且都學得很好。江家以前的宴會以及江氏集團年會都是她在負責。
辦一場宴會於她來說除了累點,幾乎是手到擒來。
如今她倒是要慶幸以前林池月怕累,亦或是要揹著她跟顧司裴打情罵俏,每當她提出讓林池月幫她。
林池月總是找藉口拒絕。
要是把林池月什麼都教會了,她現在更嘔。
“阿鳶,你來了。”施令窈挽住江知鳶的手,有意給她撐場。
時隔很久,江知鳶再次出現在這種場合,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男人看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塊兒可口的肥肉一般。
施令窈一是因為這些日子跟江知鳶的相處發現她人很不錯,做事能力也很好,不像傳說中那個除了高傲,一無是處的千金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