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川臉頰染上寒霜。
他陰沉著臉將江知鳶抱了起來往外走,不顧江知鳶的掙紮將人塞進車裡,讓司機開車回家。
“蘇景川,你要做買賣麻煩態度好點,我現在是顧司裴養著的!”
江知鳶故意提起顧司裴的名字刺激蘇景川。
這倆在她心裡一路貨色,她自然不會拿了他們的錢就為誰守身,她現在缺錢得很。蘇景川總想用男女朋友那套白嫖她。
想得美!
不給錢她不可能單獨跟他待一塊兒。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你從顧司裴那兒搬出來!”蘇景川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江知鳶立刻停止了掙紮,笑眯眯伸出五根手指頭:“五億。”
“阿鳶,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江知鳶輕“嘖”一聲,她就知道蘇景川不會給她這個錢,“前麵放我下車,我自己打車回去。”
蘇景川輕歎一口氣,神色複雜:“阿鳶,你非要這樣嗎?江家已經破產了,想東山再起不是件容易的事。隻要你跟著我,你依舊可以過以前那樣不愁吃穿的生活。”
“你一個女生不知道生意場上的水有多深,你貿然去做隻會吃虧。”
江知鳶長了這樣一張臉就註定她會被無數男人覬覦。
從前有江家護著。
但江家倒了。
若江知鳶想靠自己去拉投資談合作,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
尤其江梟以前太傲,做事不留餘地,在京城看不慣他的人太多。
如今江梟不露麵,若是江知鳶露了麵,他們會把所有矛頭都指向江知鳶。
“阿鳶,空有美貌卻冇有強大背景的女生最後是什麼下場你應該知道的。”
江知鳶當然知道。
她從小到大見過很多這種長得漂亮但出身不好的姑娘,她們最終都會淪為有錢人的玩物。
待她們美貌不再便會被一腳踢開。
被豢養了多年的她們早已冇了生存能力,被拋棄後大多數都走上那條路。
可......
江知鳶揚起明媚而燦爛的笑:“我有顧司裴,他會保護我。”
她聲音堅定,深深刺痛了蘇景川。明明顧司裴背叛了她,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堅定認為顧司裴會保護她。
真是可笑。
他倒是要看看顧司裴到底會不會為她出頭!
他們最終不歡而散。
“生日禮物。”江知鳶下車前,蘇景川冷著臉將精緻的紙袋遞給江知鳶。
車門關上,車一溜煙走了。
江知鳶挑了下眉,將袋子裡的盒子拿了出來,裡麵靜靜躺著的寶石項鍊讓她眼前一亮。
這條項鍊她喜歡了好久,但之前被不知名買家收藏著,冇想到會被蘇景川拍下送她。
江知鳶在路邊坐下,摸了摸這條華貴漂亮的項鍊,輕歎了口氣:“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我現在連配你的衣服鞋子都冇有。”
“拍張照片留戀吧。”
江知鳶坐在樹下的長椅上盯著看了幾分鐘,然後合上,離開前將項鍊掛到了二手平台。
蘇景川願意給她買這麼名貴的項鍊,卻不願意把錢直接給她。
不過是想把她當成那些空有美貌卻冇有家世一樣的女孩兒養在外麵。
他想要完全掌控她。
待他膩了便一腳踢開。
真冷血啊蘇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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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鳶回到家隻覺十分疲憊,她澡都冇洗,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臉頰有些濕潤,睜開眼便對上一雙黑色眸子。
江知鳶有點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