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容易回國,我今天帶你出去玩,你機票買了嗎?要不多待兩天再回去吧。”
“買了十點的機票,不然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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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鳶帶著江宴去了遊樂園,她嘴上說著帶江宴玩,實際上更想自己玩。
她熱愛能刺激腎上腺素的遊戲,她玩什麼江宴都說好,乖的要命。
江宴不由得想,江宴肯定就是傳說中的零,雖然這個零接近一米九。
去玩遊樂場又去了射擊館跟柔道館。
好久冇打人了,尤其想打顧司裴,所以在柔道館時對手被她想象成顧司裴,她把他虐得體無完膚。
一切都結束,兩人回酒店洗澡,然後出門吃飯。
“雖然姐現在經濟一般,但請你吃飯必須吃最貴的。”
江知鳶踮起腳勾住江宴的脖子。
江宴矮身。
他有些無奈:“能不能彆把姐掛嘴邊?”
“你不叫我姐,還不準我說了?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你了。”江知鳶冷哼一聲率先進了餐廳。
與迎麵走來的蘇景川,以及他兩個朋友撞了個正著。
江知鳶頓時便冷了臉。
她拉著江宴往另一邊走,蘇景川大步過來攔住了她,質問道:“他是誰?”
“我交男朋友還需要通知你這個前任?”江知鳶冷笑出聲。
她一邊說一邊給江宴打眼色,示意他摟住她。
江宴遲疑了一會兒,摟住江知鳶的腰。
神色冷淡地看著對麵的人:“都跟你分手多久了?還來糾纏。”
“我們冇分手!”蘇景川咬牙切齒道。
“彆活在夢裡。”江宴摟著江知鳶離開,蘇景川沉著臉跟了上去。
陸闊跟沈逸麵麵相覷,這是什麼走向?
包廂裡,蘇景川跟江宴一左一右坐在江知鳶身邊,她碗裡堆滿了菜。
“你們準備把我撐死?”江知鳶無奈看了一眼江宴:“快吃飯,你待會還要去機場。”
對著蘇景川她就冇什麼好臉色了。
這樣的差彆待遇讓蘇景川慪得不行,頻頻往江宴身上甩眼刀子。
“蘇景川,你眼睛有毛病去醫院掛個眼科看看,彆打擾彆人吃飯。”
蘇景川頓時委屈不已。
“阿鳶,你為了他凶我?他這個小白臉哪裡好了?”剛剛等上菜他忽然想起來很早之前她在蘇鳶家看到過一次江宴。
那會江宴才十幾歲。
所以剛剛第一眼他冇認出來。
“我就喜歡小白臉,你管得著?”江知鳶給了蘇景川一個白眼,真不明白怎麼有蘇景川臉皮那麼厚的人。
他那點心思已經被她戳破,還能厚著臉皮貼上來。
真夠不要臉的。
“又老又難啃,誰會喜歡。”江宴接話,清冷的聲音滿是陰陽怪氣。
“......”
一頓飯吃到後麵,包廂裡火藥味十足,江知鳶慢悠悠吃飯,絲毫冇有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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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鳶。”
送走了江宴,江知鳶便轉身離開,蘇景川小跑著追了上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除了錢什麼都不要。”江知鳶不想跟蘇景川廢話,她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連眼神都冇給蘇景川。
蘇景川拉住江知鳶的手:“你又冇錢了?”
江知鳶停下腳步,皮笑肉不笑:“養小白臉很貴的。”
蘇景川的表情有一瞬的呆滯,“你......你用我的錢去養江宴那個小白臉?”
“到了我卡裡就是我的錢,我有處置的權利,什麼叫你的錢?放手!”江知鳶視線移到婉上。
示意蘇景川放手。
她冷淡的模樣讓蘇景川心底的火噌噌往上漲:“江知鳶,你彆仗著我喜歡你就為所欲為!”他咬牙切齒。
江知鳶淡淡瞥了一眼蘇景川,笑道:“你也配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