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思今天的賽後採訪跟宣佈退役沒什麼區別。
那一諾發的真火就完全說的通。
選手不是什麼機器。
他在乎的那些情誼這幾年丟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小劍,小獸,居居,770。
139,Top,老帥,七年。
麟羽,六點六,笑影,愛思。
就他一個人從對抗路轉到發育路待了四年。
能憋到第十二個人離開才破防,而且破防隻是跟Cat吵一架。
而且是為了讓Cat明白心意,自己提一個“我也不打”。
他一諾心理真的已經算夠強大的了。
林瑜結束通話三人通話是絕對不能讓Cat再給他上刺激。
他人不在俱樂部,但是有些事必須及時的說。
或者說,不是因為第十二個人的離開他一諾才鬧情緒。
是因為愛思離開的時候一諾必須成長,他短時間內做不到,所以才會鬧。
跟原來也是如出一轍的痛點。
從18年初登賽場的那個諾崽熬到第四個年頭開始,他要當諾隊。
還必須是他自己完成蛻變。
畢竟蟬蛻的時候也絕無可能半點由外力幫忙。
唯一慶幸的是,林瑜知道結果。
當然,林瑜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刻給Cat發了訊息說你等一會,別動。
隨後給一諾打了一個單獨的通話。
貝克曼這時候已經跟自己的人脈慶祝完了,回頭一看林瑜還在發力,於是好奇的坐過去想旁聽。
一諾被結束通話的時候愣了一下神,然後秒接了林瑜的第二次視訊。
映入眼簾的,林瑜給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先冷靜下來,單獨聊可能會好一點。”
一邊說一邊白了貝克曼一眼。
貝克曼和林瑜使了個眼色,見林瑜微微點頭他便安心在這裏聽了。
他也想學習一下林瑜會如何處理這種崩盤的局麵。
林瑜見他興緻勃勃的樣子輕輕嘆氣。
一股子八卦之魂在燃燒的感覺。
算了,無視他。
“不用這麼苦大仇深的樣子,我大概猜的出來你今天為什麼會......這麼暴躁。”
一諾臉確實紅的跟個柿子一樣。
“我說過了啊,不吵架纔拿不了成績。”
“磨合期的爭吵再正常不過了,無論你一諾還是他貓都很重視這個賽季,所以急就很正常。”
“他貓從中路轉輔助,一切重新開始。這個賽季的成績就決定著他轉的好與壞。”
“咱AG這個賽季是第三個連續冠軍,也是第二個王朝。”
“你呢,這個賽季對你來說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一諾垮著臉,說不出的難受。
“你是隊裏重新擔起大旗的人。”
“愛思走了,旗子給你了。”
聽到這句話一諾更難受,也終於開了口。
“我感覺我做的好爛,我不知道是我指揮的問題還是和Cat相處的問題,反正隊伍成績就是爛了。”
“那我想的是要是我做的不對那我也直接不打了。”
“別說這種話。”林瑜搖搖頭。“跟誰學的。”
“那我不知道怎麼辦。”
“其實今天愛思想退我要是在場一定攔著。”
林瑜覺得換個話題比較好。
“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時間的。”
“從好變壞,從壞變好,對新版本的適應,和新隊友的磨合。”
“還有,從低穀的狀態中恢復,指揮權的交接。”
“以及,你。要從四年前的諾崽成長到四年後的諾隊。”
一諾無聲,但林瑜確定他完全在認真的聽。
“他覺得隊伍變菜了想分擔一下壓力,不管是你們輸比賽上的,還是外麵輿論上的。”
“或許他自己可能也有自己的規劃。”
“但你徐必成現在說的不打絕對是氣話。”
“你唯一不打的可能就是你真的有問題,而且AG有一個能接上你位置的人。”
“極光不可以。”
“當初你進聯賽打對抗路不是跟Fly過過招嗎?他不是掉過B嗎?他之後不還是拿了FMVP嗎?”
“掉個A而已,你怕什麼。”
“退一萬步講,我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