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用我去告訴你你能不能行,別這麼快否定自己。”
“你先休息一會,一會你再和Cat聊一聊,可以嗎?”
“嗯。”
一諾總歸是沉下了心。
發泄的也差不多了,再鬧他也明白愛思離開賽場已是定局。
當務之急是怎麼把AG從A組抬上去。
而這一環,是他避不開的坎,也是他這輩子最野蠻的一次成長。
貝克曼默默看著林瑜打了一通又一通電話,欲言又止。
如果現在AG的教練是他,他會怎麼做?
他做不到這個樣子。
一番心理鬥爭後他還是問了一句。
“你這樣打了多少個電話了?”
“一人至少一個。”林瑜輕描淡寫。
“......”
如果是他,他做不到。
何止做不到。
林瑜怎麼什麼都不考慮的?
好容易有這種公費差事,輕輕鬆鬆研究一個版本然後挑點選手再回去。
說白了春季賽如果主教練不想搭理完全可以不抽身趟這灘渾水,等夏季賽回去再重新佈局。
從功利的角度看反而能凸顯他林瑜的身價。
真卷。
貝克曼在一旁思考的同時,Cat接到了林瑜的電話。
“首先,別刺激一諾了。”
林瑜的立場很堅決。
“如果你是為了他好,他自己壓力夠大了。”
“那也不能不聽.....?”
“他是第一次當領袖。”
林瑜知道Cat想說什麼。
“這裏不是QGhappy,更不是eStarPro。”
Cat被這一句塞住了。
“一諾和愛思的關係你也知道。”
“那天六點六走的時候他都沒鬧,今天加上隊伍成績下滑他心情不好鬧情緒,理解萬歲。”
Cat心裏鬱結的氣還是散了,發著呆久久的說不出話。
如果花海能在他被老林踢出團隊的時候幫他提兩句,他和花海也不至於那樣。
他確實感受不了一諾和愛思這樣的隊友關係有多緊密。
但是他知道這種存在。
“那我怎麼辦?”
“你不是在這嗎?”林瑜失笑。
“有問題可以心平氣和的去解決,覺得沒人注意你的話就大點聲,沒有人會怪你。”
“做的透明的事情多了去了。”
“總要有人當綠葉的,你看啊澤做的本職工作一點都不少,你看有人忘記他嗎?”
“你先明確你轉遊走的目標。”
“是以遊走的身份去應聘一個隊伍的絕對核心領袖,還是試著用遊走去衝擊一下冠軍,不管自己做的是什麼?”
Cat跟上了林瑜的節奏,自己代入進去發覺自我認知的答案是後者,具體想做的卻是前者。
想要權力又沒有責任。
原來自己的彆扭點在這裏?
“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不同的想法,但是你要先追著一個點做好,後麵再談其他的。”
“就跟你們今天吵的,不管是你們正麵龍團血拚輸了,還是你們奔狼去接一諾,最後打輸了,我都認可。”
“但是你們各打各的,我很不認可。”
“考慮一下,一會重新打一個多人通話,我不希望再出問題了。”
“.......”Cat撓撓頭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最終也隻落得個“好”上。
林瑜結束通話電話。
一分鐘後。
“首先明確一點,你徐必成和你陳正正,在吵架的問題上,本質都是為了讓隊伍的成績變好,不是為了傷害對方。”
“所以,不管吵成什麼樣,今天過去之後翻頁,揭過。”
“隊伍掉到A組誰都急,我也急。”
“但是明天月光復盤的時候你們自己看看,AG這個隊伍帶給你們的運營基本功都還在。”
“隻要解決了團戰的問題,你們隨便怎麼鬧騰都能在A組遊龍。”
“Cat你要多和愛思學一學,就算要改變,在這之前也要先適應。”
“我在這提一個要求。”
“A組我隻允許你們打十五個小場。明白嗎?”
“做不到就別提重新殺回去這件事了!”